鬼在他指尖的折騰下越越凄慘,最後兩眼一翻,撲通跪在地上,寄了嗎?如寄。
無慘松了手。
鬼抱著頭,在地上翻來覆去,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眼可見的超痛。
無慘雙手抱,微微後仰,倚著墻看它翻滾。
過了不知道多久,鬼的慘漸漸止住,的蠕也緩了下來。
他四肢攤開地躺在地上,像剛被打撈上來的死魚,口起伏得很快。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翻個,撐著地想爬起來。
無慘垂下視線。
剛才那張丑得令人作嘔的臉,現在五被生生“洗”了一遍,扭曲的地方抹平了不,下線條也清晰了一些,雖然算不上好看,但起碼看著不那麼礙眼。
無慘點了下頭,嗯,一個公司員工首先得有最基本的神面貌。
鬼渾都是冷汗,眼皮了兩下,最後還是艱難地抬頭看他。
“起來。”
“是、大人……”
“站直。”無慘又說。
鬼服從于他。
不說能力如何,執行力還不錯。
那麼現在就只需要確認一件事……
無慘隨意把沾了的指尖往墻上一抹,畫出一道痕。
他抬起下,看著面前這個剛“改造完”的鬼。
“鬼王能知所有鬼的下落,還能一念之間讓你們頭是吧?”他問。
“是、是……”鬼聲音發干。
這會兒他已經察覺到眼前這位和“那位主上”不太一樣。
氣息相似,容貌一致,卻又不一樣。
不管怎麼樣,都是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生死的存在。
鬼只能戰戰兢兢地低著頭。
無慘看著他。
他語氣很平和,“那你現在一聲他的名字。”
“……啊?”
鬼滿臉懵,不敢置信。
“你不知道他什麼嗎?鬼舞辻無慘。”
“快。”
鬼想原地死給他看。
“這、這不行啊大人——!”他哭得嗷嗷,“那位主上于我們多有……管束,嚴格規定我們不能直呼其名,屬下若是隨意冒犯,會、會當場暴斃的啊——!!”
“我知道。”無慘笑了一下,“不然我也不會讓你了。”
鬼:“……”
今天活見鬼了!!
名字會稍後暴斃,不名字會當場暴斃,他,莫得選擇。
他眼眶含淚,聲音像蚊子:“……無慘大人……”
……
安靜。
巷子里只有自己心跳的“砰砰”聲,還有遠電車過鐵軌的聲響。
鬼僵了足足幾秒,腦子里自己的死法花樣百出,但就是什麼都沒發生。
腦袋還在,四肢還在,他還能呼吸,他還活著。
“……不,不可能……”他喃喃地說,聲音發虛。
“果然如此。”
無慘拍了下手心,整個人都愉悅起來了。
不可能是那位鬼王心存仁慈,也不可能是對方掌控力變弱,或者不小心忽略了這只鬼。
只能說明,從灌自己的那一刻起,這只鬼就不再屬于鬼王,而是屬于他的“另一種生”。
他和那位“鬼舞辻無慘”的位格是平行的。互相知不到對方手下的向,也干涉不了對方手下的死活,但他們的都有著相似的、絕對掌控的功效。
至于他們的不同之還有待商榷……他想起自己剛吃掉的那片臘,咂了咂角殘余的咸味。
因為是晚上,還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曬太。但自己不用吃人是肯定的了。
畢竟要他放棄烤生蠔蒜蓉扇貝三文魚壽司品和牛燒烤……實在是太痛了!
愉快的無慘看向自己剛剛招進來的員工。
這玩意兒現在初人形,那雙眼睛里已經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了。
他也後知後覺自己離了鬼王無慘的控制,雖然代價是被這位大人控制……但是沒關系!鬼生已經在地底了,往哪爬都是上升!
而且這位大人的能力,還有那張臉!
“大人,大人!”鬼突然激,“您是、您是無慘大人的孿生兄弟嗎!擁有足以和那位主上匹敵的脈與力量,才能隔斷他的控制——”
無慘:“……”
他討厭聽到兄弟兩個字!!
鬼意識到自己好像踩雷了,但話已經沖出口,想收也收不回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這位大人晴轉雷陣雨,沉沉地瞪他一眼。
鬼絕得想要打死這張破,迎來新生沒有半分鐘就要寄了嗎?
“我沒有兄弟。”無慘一字一頓,字正腔圓,“聽清楚了麼。”
“你也不需要知道我從哪兒來。我是什麼,對你來說沒有意義。”
“你只要知道,從現在起,我是你的老板。”
“你從今往後,要把自己200%的產能榨出來奉獻給我的公司,要記得是老板給你提供了一個謀生的崗位,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要時刻警醒自己,加強自己的核心競爭力,為公司創造更多價值,聽懂了嗎?”
“是!!”
天啊,他竟然沒有被這位大人因為語言冒犯而頭,只是被冷冷訓斥了一句。
這波跟對人了,大人好溫啊!
對自己新能力還不太練,不小心把對方的想法聽了個清清楚楚的無慘:“……”
抖艾慕嗎,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