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秒回。
字里行間都能看出的興高采烈,他好像一點不覺得掉落南極是什麼苦惱的事,興得快起飛了。
【磨:對吧我也覺得很神奇!明明是人跡罕至的極寒地區,但我一點都不覺得冷!而且而且——】
【磨:我也有超能力了啊!老板你看!】
磨上傳了一個視頻。
無慘狐疑地點開看。
視頻中,橡木發的男子張開雙臂,迎接寒風,他的背後跟著群結隊的企鵝,而他面朝的方向,大海波濤起伏,碎裂的冰川在海面上沉沉浮浮。
磨臉上笑意擴大,他倏然一揮手,寒冰從他手中綻放、凝聚,最終固定冰之橋梁的形狀,筑在冰雪之地上,隔開大海的浪。
他踩著冰橋的階梯,開始向前奔跑,引吭高歌:
“Let it go——”
無慘啪的一下退出視頻。
他了一下額角,心道好險,再慢一點地表最強法務部就要打過來了。
磨你不要害得讀者們沒書看。
【嚴勝:……】
【嚴勝:這個時期某公司才剛剛立,還沒有發展地表最強維權狂魔,磨你要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被他們家法務部發現并獲救的話,應該是不行的。】
【磨:我也沒有那麼想呀~但是真的很有意思啊,你們不覺得嗎?】
【磨:能無限再生、不畏寒的,可以隨便cos冰雪王的超能力,我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磨:無慘大人是在東京府嗎?我現在就算是從南極凝冰渡海自己回去,也完全沒有問題!】
歡迎收看大型勵志節目,《磨磨頭與海》。
無慘到震撼,每一次試圖理解磨的腦回路都讓他覺得自己的神在被污染,這詩人啊?
算了算了,不要給磨眼神,他選擇回到自己的舒適區。
【無慘:[大正·鬼月公司業務相關].zip】
【無慘:[鬼王、鬼與同位的報收集].txt】
【無慘:我收集的信息全在這里了,你們自己好好把控方向。我已經在這個時空發現了我自己的同位,你們的還暫且不知,平日多注意一下報收集。】
【嚴勝:收到。】
【嚴勝:目前我已經來到了人類聚集的城鎮,很幸運,我這里有直達東京府的鐵路通行,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和無慘大人會合。】
還是嚴勝靠譜!無慘十分欣。
……
“大人,您要去哪兒?”
甘熱心地遞上外,無慘接過,往肩上一披,照著等鏡左看看右看看,對自己的外形十分滿意。
他低了帽檐,愉快地說:“今天公司會來一位高層管理,也是你們的老前輩,都給我注意神面貌,別丟份。”
什麼?他們竟然還有前輩?
無慘開著車駛向車站,大正時代道路比不上現代寬敞,但勝在車輛稀,他一路暢通無阻,到了車站後還有空余時間。
他雙手在方向盤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隨即,那雙玫紅眼眸驟凝,一道影宛如鋼針筆直地刺穿了他的虹,他幾乎瞬間後靠,讓自己的整個形藏在車窗的黑之後,他則在窗後一眨不眨地觀察那道影。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不期而遇……
鬼王,鬼舞辻無慘。
原來他也在淺草?
無慘忽然想起來自己剛穿到大正時的景,他被一個背著木箱的年認錯,對方那句“鬼舞辻無慘”喊得可當真咬牙切齒。
那個年找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無慘仔細觀察,自己的同位背對著這邊,只能勉強看到側臉的廓,他懷中抱著一個孩,面上掛著淺淺笑容,與邊的年輕說著什麼話,在從臺階上走下來時還手扶了一把,態度紳士又風雅。
嘖嘖。無慘饒有興趣地靠在座椅後墊上,側著腦袋看戲。
偽裝人類在生活啊?聰明的做法,那對母知道邊的這個男人,是以們為食的惡鬼之王嗎?鬼王和這對母聊天時的,是不是就像普通人和面包米飯說話一樣?
鬼王無慘將手中孩遞給年輕,和悅,輕聲慢語。
“麗小姐,接行的車等在後面……”
他頓住,眼眸微轉,冷淡的紅眼瞳朝後方瞥去。
——那是一個戴著花札耳飾,背著木箱,滿面怒容的年。
當灶門炭治郎循著鬼王的氣找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在淺草停留的時間已經超過了正常任務期限,剛開始的一周他在淺草搜尋惡鬼的傳聞,但最終一無所獲,鎹本來已經判定為“傳聞為誤”進而安排上下一個任務了,但炭治郎有心事,他對那天聞到的鬼舞辻無慘的氣味耿耿于懷。
他覺得淺草肯定存在鬼王的線索,于是又多留了幾天,期間遇上了為鬼卻像人類一樣行醫治病的醫生·珠世。
在他把禰豆子放出來的時候,珠世發現他對變鬼的妹妹依然照顧有加,視作親人,便主上前與他接,炭治郎在珠世的宅邸里知曉了禰豆子的特殊之,并與珠世達合作的協議。
珠世采集禰豆子的進行研究,并請求炭治郎收集鬼,越多越好,越靠近鬼王越好,這樣說不定禰豆子還有恢復人類的可能。
在淺草耽誤得夠久了,灶門炭治郎終歸要走的,他把妹妹重新放回木箱里,打算從坐車從東京府離開,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在車站里——又一次嗅到了鬼舞辻無慘的氣味。
這回絕對沒錯!
他追著那氣狂奔而來,卻在鬼舞辻無慘的不遠凝固住形。
“鬼舞辻無慘!”灶門炭治郎臉上的愕然一閃而逝,接著變作怒意,“這張臉……居然是你?果真是你??”
那天他誤以為認錯的路人,和面前的鬼王長著同樣的一張臉。
所以其實不是認錯了嗎?他就那麼白白錯過了一次鬼王?可如果是真的……鬼舞辻無慘又是怎麼藏的氣息?
面前的鬼王散發著刺鼻到作嘔的氣,和他在家中發生慘劇時,聞到的氣味一模一樣。
如果對方可以藏自己的氣息,為什麼他現在又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