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車站的風兒多麼喧囂,卷起一片落葉,緩緩地從幾人頭頂飄過。
他們這一片的區域仿佛時間定格,所有人都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實則非靜止畫面。
珠世溫聲道:“我與那位劍士也算有過一段淵源,你不必訝異。不如說,正是因為那位劍士,我才得以掙鬼舞辻無慘的詛咒。”
話音未落,珠世旁邊的愈史郎先是雙臂抱,很不爽地冷哼一聲。
珠世大人為什麼總是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
“而且……恕我冒昧,先生與那位劍士,長相實在太過相似,很難不讓人猜測二位的緣關系。”
繼國嚴勝不忍直視:“……”
有緣關系是對的,但是關系大錯特錯啊!!
說真的,在現代縱橫商界這麼多年,繼國嚴勝還從沒遇到這種上來一句話就把自己cpu干燒的,連靈魂都一度被震出外,以至于殘留的機能完全沒辦法理這份信息。
躲在車里的無慘比他還要心態崩裂。
天殺的繼國緣一還在追我!
對這個世界的繼國緣一信息了解太,繼國嚴勝不予置評,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他的沉默落在珠世眼中卻了另一種意思,溫和地笑了笑,不再追問,而是低頭看向這只可憐的路人鬼。
“還要勞煩諸位,把他送到我的宅邸上去,我會盡力幫他遏制住的。”
“繼國先生也來吧。”
繼國嚴勝沉默著跟他們起,他落在眾人後,不著痕跡地回頭,目投向停靠在墻邊的黑轎車,無慘從半開的車窗上方出一只手,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繼國嚴勝便徑直跟著他們回到了被幻遮掩的宅邸。
“繼國先生……”
“繼國嚴勝。”他說道,“繼國月彥……是我們社長的名字。”
“兩位是兄弟嗎?”炭治郎好奇地問。
“……”他幫老板圓一下說法倒是沒啥問題,唯一慶幸的是緣一不在這兒,“可以這麼理解。”
“真好啊。”炭治郎是真心實意為他到高興,“能和自己的家人并肩而行,相互扶持,是一件很好的事呢。”
繼國嚴勝淡淡地掃了一眼靠著木箱呼呼大睡的小版禰豆子,道:“你也一樣。”
“嘿嘿。”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嚴勝先生明明隸屬于殺鬼的公司,卻沒有在您上聞到對禰豆子的敵意呢。我起初還有點擔心……嚴勝先生果然是個寬容的好人啊。”
……這孩子總喜歡把人往好的方面想嗎,對陌生人警惕心也太低了。
雖然戴著和緣一相同的耳飾,但二人其實并不相像。
炭治郎一看就是超通人世故的那種類型。
那個無辜路人的鬼化基本得到控制,事態暫時落定,炭治郎和繼國嚴勝都沒有再停留下去的理由,紛紛起告辭。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方轟然巨響,地震般的搖沖擊了整座宅邸!
“珠世大人,小心!”
愈史郎第一時間撲向珠世把護住,炭治郎條件反拔刀,繼國嚴勝則是看向門口,那個用于障眼法的符紙已經被暴力撕碎。
“鬼……”炭治郎鼻尖了,臉一變,“是惡鬼,不止一只!”
尖利的笑聲回在屋檐之下,一顆手球如炮彈般橫沖直撞,障子門的中間被撞出一個豁口,手球不改沖勢,帶著殺人的沖擊力向他們激而來。
幾人頃刻避開,手球最終轟擊在墻壁上,撞出一個深深的凹陷,以其為中心的墻壁周圍出現裂痕。
“準頭不行啊,朱紗丸。”
“嘻嘻,剛才只是意外啦,下次那小子可沒這麼好運了。”
兩只鬼的影子在煙霧中浮現,隨著他們緩步走近,他們的樣貌也暴在眾人眼前。
手球鬼直接略過無關要的其他人,盯準了炭治郎,那顆球被有節奏地拍打著,發出咚、咚的悶響。
“啊,就是他吧。”
“耳朵上戴著花札耳飾的年。”
箭頭鬼點點頭,說道:“大人要我們立刻殺掉他,朱紗丸,不要耽擱時間。”
“知道了,不用你啰嗦。”
他們的目標是自己嗎?炭治郎面沉凝,他握了日刀。
“我去把這兩只鬼引走。”炭治郎在電火石間已經定下了主意,“珠世小姐,嚴勝先生,你們留……”
一只手從旁邊來,不由分說地攥住了他的日刀柄。
炭治郎瞳孔放大,驚愕地順著那只手臂抬頭去,繼國嚴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的邊。
“刀給我用一下。”繼國嚴勝平淡地說。
說罷,他也沒理會炭治郎,直接一發力,把日刀強行從他手中取走。
一聲“嚴勝先生”梗在嚨管里,炭治郎的張了張,愣是吐不出一個字,氣息都因為過于強大的沖擊力而呈現出了細微凝滯。
那是呼吸法。
聞所未聞的呼吸法。
手球鬼略帶尖銳的笑聲還在耳畔縈繞,箭頭鬼已經對他們發了攻擊,這兩只鬼沒把“路人”放在眼里,手球裹著改變方向的箭頭加足沖力,又一次直取炭治郎的頭顱。
在手球鬼的預想中,普通人哪怕只是被球的沖勢一下,都得被砸個稀碎。
然而,看到了殘月滿天。
一刀劃破殘月,霜的千變刃弧,轉出凌厲罡風,又如散天的星星朝地面墜下,那無的銀白彩,究竟來自刀鋒,還是來自懸于夜幕的孤冷玉盤?
手球鬼臉上的殘忍笑意尚未消散,那雙眼瞳之中,已然映出一銀月刃弧。
箭頭鬼的手被連斬斷,那月弧鋒利不減,將他的首顱也盡數收割。
從兩只鬼的脖頸缺口噴薄而出,兩顆腦袋骨碌碌地滾在地上,他們的臉上還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拼命把眼珠轉到他的方向。
“不,怎麼可能……你究竟是、你究竟是誰?!”
繼國嚴勝垂眸看著日刀,未曾出聲,將其遞還給炭治郎。
炭治郎呆呆傻傻地:“啊,嗯。”
好……好厲害!
頭就秒什麼的好厲害,完全看不清嚴勝先生是如何出刀的,一眨眼就解決掉了!好厲害!
兩只鬼的頭顱和軀皆化作灰燼,夜風一吹,細碎的殘渣被輕飄飄地帶走,再無存在過的痕跡。
繼國嚴勝禮數周全地對他們提出辭別。
“叨擾多時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行告辭了。”
“好的,嚴勝先生一路小心!”炭治郎眼中冒著崇拜的星星,捧著日刀噠噠噠地跑到門口去送別,“您剛才用的那招太帥氣了!也是呼吸法嗎?是您的家族傳承下來的嗎?請問什麼呢?”
繼國嚴勝想了想:“月之呼吸。”
“好的!!我記住了!!”炭治郎超大聲回應。
同樣圍觀了這一場秒殺局的珠世面復雜,輕輕地嘆息,聲音如煙似霧。
“真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後代啊……”
如果有機會的話,希也能與他們展開合作,這樣自己研究治愈鬼化的藥進程也能更順利吧……說起來,他們公司似乎就在淺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