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總部。
鎹撲扇著翅膀飛主宅,嘎嘎著落在產屋敷耀哉的手心。
“癸級劍士,灶門炭治郎!遭遇前下弦之陸,回報,回報!”
鎹的腳上系著信筒,產屋敷耀哉將里面的任務報告取出,了鎹的背羽,溫聲道:“辛苦了。”
詛咒彌漫到眼部神經,產屋敷耀哉已經看不見東西了,他邊的天音把紙條展開,替他念上面的文字。
產屋敷天音的嗓音不疾不徐,溫煦和緩,念到炭治郎劍士遇見了同樣以殺鬼為己任的鬼月公司時,耀哉輕咦一聲,但并未打斷。
“據癸級劍士灶門炭治郎調查,鬼月公司有自己獨特的驅鬼手段,其社長一族亦是由來已久,其先祖……”
天音平靜匯報的話語戛然而止。
“?”產屋敷耀哉輕微地側了側頭,溫和道,“天音?”
怎麼忽然沒聲音了?
天音:“……”
天音艱難地把剩下的文字吐出來,等聽完鬼月公司這曲折離奇的歷史由來後,產屋敷耀哉也:……
老婆,這還是日文嗎?
鬼舞辻無慘那個男人竟然……嘶——
產屋敷耀哉了眉心,低喃道:“初始劍士,日之呼吸,繼國緣一……”
產屋敷家并沒有對此相關的記載,四百年前戰國時代的一些記錄就像是被人為抹去一般,出現了斷層,日之呼吸無人傳承,繼國緣一這個名字亦是一度湮滅在了歷史塵煙中。
但是,人存在過的痕跡是無法全然抹掉的。
比如刀匠村代代相傳的那個“緣一零式”,比如煉獄家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日呼記載,比如天音曾找到的時家的孩子,對了,無一郎也是初始呼吸劍士的後代呢。
倘若無一郎知道這世上還有與自己脈相連的人,那孩子應該會開心的吧。
天音言又止:“但是,鬼舞辻無慘——”
耀哉搖了搖頭,說道:“若僅因為脈與那個男人有關,就要遷怒于他們,那產屋敷家又算什麼呢?”
鬼舞辻無慘給繼國緣一誕下一子,嗯,這話初聽是震了他一下。
但一想到那是無慘,鬼舞辻無慘那個毫無下限的東西,什麼事做不出來?
想必鬼月公司的社長,也如產屋敷家一般,都是因為脈的緣故到了那個男人的牽連,才會拼死與其相抗吧。
產屋敷耀哉甚至生出了同病相憐之。
既然二者目標相同,若有機會能接一下就好了。對了,這件事也要告訴鬼殺隊的大家,若任務中遇到鬼月公司的人可以信賴,他們是同道伙伴。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鬼月公司本部也在談論這個事。
繼國嚴勝確認結單量,清點賬目,頭也不抬地對無慘說道:“無慘大人,鬼殺隊的人肯定會注意到我們。”
“那就注意到唄。”無慘不為所,喝咖啡,“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麼好擔心的。”
繼國嚴勝放下鋼筆,著太:“不,我的意思是公司的起源背景……呃,真的就決定了是這個說法嗎?”
“事到如今再反悔都晚了吧。何況誰能來拆穿我們啊,就算鬼王打上門來我們也不怕。”
他就站在太底下,鬼王你有本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能靠近他方圓五十米算你厲害。
“那緣一呢?”
“呵,緣一。”無慘雙臂抱,不屑一顧,“繼國緣一打過來了我先跑。”
繼國嚴勝無言地著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新職的響凱捧著一堆信件名片之類的紙質品,慢吞吞地挪進辦公室里。
“大人,這些是今天郵箱里收到的來信……”
響凱小心翼翼地瞥向無慘,這位與鬼王一模一樣的神人,在考察過他的知識含量後就興高采烈地安排他職了,老實說響凱當人當鬼一輩子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看重過,他頗為,十分主地加班。
“好的,放那里吧。”
“是。”
響凱把一堆信件放到地板上,然後恭恭敬敬地關門離開。
鬼月公司名氣上來後總會收到一堆信件,其中一大半是應酬,一小半是擾信息,剩下一小半才是客戶發來的有效信件,篩選這些信件也是響凱日常工作之一。
不得不說有人幫忙理這些瑣碎事,繼國嚴勝都輕松不。他從最頂層出一封信,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是新的訂單?”
“嗯。”繼國嚴勝出第二封,第三封,眉頭微微挑起,“都是一個地區的單子,短期急劇上升的投保率。客戶來信說是因為附近一座山出現了鬧鬼的傳聞。”
“有幾個客戶購買了驅鬼服務,希能有人前來調查是否存在鬼。”
“一座山?”
無慘托著腮,百無聊賴地也拿出一封信。
繼國嚴勝:“那田蜘蛛山。”
……
夜濃郁深不見底,雲翳厚重,連月都吝嗇。
山脈起伏,鬼盤踞于此,鬼殺隊的員們已在此地接連失蹤,判斷存在著“十二鬼月”級別的食人鬼。
鬼殺隊的低級劍士困于此,他們實力有限,手中的日刀本砍不斷那些難纏的蜘蛛。
“啊啊村田,別管這里,你快點先走!”
“可、可是!”
又有蛛來,那爬在樹頂的惡鬼如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著他們,村田驚慌地拔刀,刀刃卡在蛛之間死活拔不起來。
惡鬼倒吊在蛛網上,看著這一幕,嘻嘻嘻地笑了起來。
它出舌頭,尖利地笑著,“沒用的,沒用的!我的蛛可不是那麼輕易能被砍斷的,你們要麼都變蜘蛛,要麼只能被我吃掉——”
村田看著那只惡鬼又張大,淬毒的蛛朝他們當頭噴來,他嚇得大腦空白,刀都沒有握住。
……誒,他刀呢?
卡在蛛間的那把刀不知何時消失了,他匆忙撇過頭,眼角余倏忽捕捉到一抹火焰般跳的長卷發,太般的紅在虹中點燃。
他拿著村田的那把刀,指尖一轉,刀鋒隨心而,劃出一抹圓弧,烈焰隨圓舞盤桓,在空氣中躍。
所有的蛛瞬間燒毀,被困住的鬼殺隊隊員們齊齊獲救,他們和村田一起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那如神明般從天而降的男人。
“呼,打擾了。”
繼國緣一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們有看見我的兄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