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信號燈開始跳秒,宗硯緩緩松開剎車,問道:
“真要去住酒店啊?我那房子都是空著的,又沒人住,跟我去湊合一晚唄?”
“家里住著多舒服啊,小寶,要不再考慮一下唄?”
溫知月搖搖頭,語氣溫和:“沒事的,也就一個晚上,我和中介說好了,租的房子這兩天就能住進去。等有時間,直接搬進去就行了。”
宗硯嘆了口氣,知道的脾氣,也沒再勸:“行,那我陪你一起,定個套房,你一個人住酒店我不放心。”
“嗯嗯,好!”
“租的房子在哪兒?”看了眼後視鏡,宗硯隨口問道。
“小區名「水灣」,離這兒不遠。”溫知月找到和中介的聊天記錄,暗自把小區名記在了心里。
“「水灣」?”宗硯先是一愣,又追問道:“經一路的那個「水灣」?”
“好像是的,我記得是個臨江的小區。”溫知月點了點頭。
“不錯,那個小區環境可以的。”宗硯點頭應道,強忍著角上揚的弧度。
“嗯呢,有時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溫知月輕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道。
宗硯手指輕叩著方向盤,眼底滿是笑意。
事先本不知的前提下,他家小寶租房子都能租到自家樓盤,這和把自己打包送上門有什麼區別?
不得不說,他和他家小寶真有緣分。
嗯,天造地設的一對。
·
翌日早上六點,酒店地下車庫。
等宗硯把一堆禮品都放置到後備箱,溫知月上前,第N次檢查給宗家的長輩們準備好的禮。
宗硯見狀,攬著的腰將人帶走:“好了好了,這都看了多遍了,還沒看夠呢?”
“沒啥問題的小寶,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副駕的車門被他打開,溫知月被宗硯按到座椅上坐下,抿了抿瓣:“我就是擔心別出現什麼差錯。”
“能有什麼差錯啊,放心啦,我家人的格都很不錯,他們絕對絕對不會為難你的。”宗硯大步回到主駕,關上門後牽起滿是汗水的手。
知道張,宗硯拿手帕仔細地凈手上的汗水,上介紹道:“我老爸他呢,當的嘛,你知道的,看上去很兇的那種,實則不然,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我老媽呢,藝家嘛,搞音樂的。呢,就是個超級控,我敢保證,我老媽絕對會一眼就喜歡上你的。”
溫知月認真的聽著,一張小臉上滿是嚴肅的表。
宗硯看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小寶,你怎麼那麼可啊!”
溫知月心里一驚,連忙把他推開,眼神時刻注意著車窗外的靜,生怕有人經過會看見:“宗硯!這是在外面呢!”
“好好好,回家再親回家再親。”知道臉皮薄,宗硯也沒真把人給惹生氣。
讓他這樣一打岔,溫知月慢慢的也沒那麼張了。
宗硯了的手背,探給系好安全帶,里氣道:“帶我家小寶回家咯~”
溫知月看著他高興的樣子,也忍不住翹了翹角。
車子駛出停車位,慢慢拐進主干道。
溫知月看著前面的路況,這個點路上的車子不算多,連忙催促道:“還有呢還有呢?剛才的話還沒講完呢!”
宗硯輕笑,雙手握著方向盤,眼角的淚痣一一的:“好好好,我繼續說。”
眼神時刻關注著前面的路況,宗硯繼續介紹道:
“我爺爺他呢,就是一退休小老頭兒,整天在家閑著。沒事兒出去找人喝喝茶,下下棋什麼的。”
“我哥他呢,年紀比我大五歲,也是走的仕途,人也還行吧,單老男人一個。”
“所以,我們家就我一個不務正業的。小寶,你不會嫌棄我吧?”宗硯眉眼下垂,可憐的問道。
溫知月默默反問道:“你那都不務正業的話,那我呢?就一破畫畫的?”
宗硯嘿嘿一笑,忍不住手握住的:“才不是呢,我家小寶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最厲害的畫家!”
溫知月拍了拍他的手背,忍不住叮囑:“開車呢!專心一點。”
“好~聽我家小寶的。”宗硯應道,老老實實的雙手握住了方向盤。
黑大G一路上了高速,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特助劉應敲門進來,迅速匯報道:“江總,我們的人跟丟了。”
“跟丟了?”江行止抬眸,眼神驀地沉了幾分:“怎麼回事?”
劉應低聲回答道:“說是對面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剛上高速就把他們給甩掉了。”
江行止按了按酸的眉心,沉聲道:“出去吧,我要的那些資料盡快查清。”
“好的江總。”
劉應退出了辦公室,江行止的視線聚焦在桌面攤開的文件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始終沒見他翻過頁。
·
「京城宗家小院」
“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來呢?”宗老爺子第N次探頭看向墻上的掛鐘,里忍不住嘀咕道。
他的對面,宗父宗良德抿了口茶,默默出聲提醒道:“爸,這還沒到九點呢,人過來的路上不要時間啊?”
宗老爺子一噎,說話時那角的胡子一翹一翹的:“嗨!我這不是怪久沒見那混球了,想早點見見嗎!”
宗良德沒再說話,默默垂眸看向手里的日報。
嗯,是想見自家那混小子了,還是想見他未來的孫媳婦,大家心里都有數。
廚房里,宗母安玉蘭正和保姆王媽一起忙活著做飯,親自下廚,這會兒正忙著燉玉米排骨湯。
拿起置架上的鹽罐,打開一看,空的。
這才想起家里沒鹽了。
抬手拍了拍腦門,安玉蘭里喃喃道:“王媽,咱是不是忘記買鹽了?”
王媽切菜的作一頓,連忙用圍了手:“哎呦,你瞧我這腦子,剛才出門的時候還念叨著要買鹽呢!”
安玉蘭看了眼灶上正煮著的食材,這一時半會兒的也走不開。
想了想,從廚房里探了個頭出來:“阿澤啊,你打電話問問小硯他們到哪了。讓他從門口給我帶包鹽回來,家里沒鹽了。”
長子宗澤放下手里的書,還沒來得及開口,宗老爺子直接坐不住了:“還廢那功夫干啥啊,我去買!正好順路出去氣了。”
宗澤起,語氣無奈道:“爺爺,您老就別折騰了,我去買。”
“嘿!”宗老爺子不高興了,瞬間吹胡子瞪眼的:“你小子這話說得,我出去買個鹽咋了!”
宗澤反問道:“沒咋,但是您孫媳婦一會兒可就到了,您確定要這個時候出去?”
宗老爺子瞬間噤了聲,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不說話了。
宗澤輕笑,帶上桌上的手機,邁步走向院門:“我去了啊,有事兒打電話。”
宗老爺子了胡子,低聲冷哼道:“臭小子!”
安玉蘭和宗良德對視一眼,簡直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