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溫知月兩人經過三個小時的路程,來到了京城范圍。
下了高速,車子一路經過繁華的市區,駛京城的老城區。
車子拐進大院門口的時候,門崗看了眼車牌,沒有攔,直接放了行。
溫知月攥著上的安全帶,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的環境,忍不住質問道:“宗硯,這就是你口中的普通家庭?”
哪個的普通家庭住在軍區大院里面啊?!
還是京城老城區里的軍區大院!
宗硯單手握著方向盤,姿態慵懶:“本來就是嘛。”
溫知月忍不住咬了咬,攥著安全帶的手指越發用力。
車子在一棟小洋房門前停穩,溫知月低頭解著自己上的安全帶,半天都沒解開。
宗硯偏頭看了一眼,角彎了彎,聲音含笑道:“張得連安全帶都解不開了?”
溫知月抬眸嗔了他一眼:“是這卡扣太了。”
“嗯。”宗硯忍著臉上的笑意:“都是這個破車的問題,回頭我就換了它。”
溫知月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耳微紅,低聲催促道:“趕下車了!”
宗硯角翹了翹,下車繞到副駕為打開了車門:“走吧,我的小祖宗。”
門口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宗老爺子遠遠的瞄見宗硯下車的影,連忙拿起桌上的報紙,做出一副認真看報的樣子。
茶幾旁的宗良德瞥見老爺子的作,扭頭看了眼門外,心底了然。
溫知月跟在宗硯後,走進了院子。
三層樓高的小洋房,一樓庭院的角落里開了塊地,種了各各樣的蔬菜。
菜地的旁邊擺了一套石桌,一把巨大的遮傘罩住了這塊區域。
宗硯領著溫知月進門時,屋里滿是燉排骨的香味。
寬敞的一樓客廳,原木的木椅整齊排列,背面的墻上掛著一幅書法作品,「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豪邁又大氣。
轉角的窗前擺放著一臺鋼琴,上面搭著的蕾布,藝滿滿。
兩人并肩走近,宗老爺子看著溫知月的樣貌,瞇了瞇眼睛,他怎麼覺這孩子看上去有些眼呢?
等溫知月走近,看清宗老爺子那慈祥的面容時,驚愕的瞬間掐了自己的手心。
天吶,這不是小時候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位老將軍嗎?
又看到茶幾前的宗良德,溫知月的指尖掐得更了。
這位,這位不是近兩年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那位……
還沒等溫知月整理好緒,宗硯已經牽著上前了:“老爺子,爸,這是知月,你們未來的孫媳婦/兒媳婦。”
宗硯扭頭看著溫知月,一一向介紹道:“阿月,這是我爺爺和我老爸。”
溫知月迅速收斂了眼底的緒,邁步上前,落落大方地向他們問好:“爺爺,叔叔,晚輩叨擾了。”
“哎!哎!好孩子。”
宗老爺子看著溫知月,眼睛微亮,邊的胡子一翹一翹的:“好小子,長那麼大,這會可算是干了件人事!”
“那是,您老也不看看這是誰媳婦兒。”宗硯的角都快咧到天上了,悄悄了溫知月的手背。
宗良德朝溫知月微微頷首,眼神里出滿意的神。
廚房里,安玉蘭聽到客廳的靜也探頭看了過來。
看見兩人,眼睛一亮:“哎呀,什麼時候到的啊?怎麼也沒人我一聲。”
溫知月雙手在前疊,聲音溫婉:“阿姨您好,我們剛到沒多久。”
“好好好!”
安玉蘭了手上的水珠,快步上前,親切的挽住溫知月的手:“知月是吧,每次打電話都聽小硯念叨你,這回呀,可算是見到本人了!”
溫知月笑容靦腆:“阿姨,您我月月就行了。”
“哎!好好好!”安玉蘭拍拍溫知月的手,滿臉欣喜。
家這個混小子啊,長那麼大,總算是做了件讓高興的事了!
把這樣一個的兒媳婦娶回家,晚上做夢都要笑醒的好嗎!
“媽,咱坐下聊吧。”宗硯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寒暄。
“對對對,月月,快坐!”宗老爺子也喊道。
安玉蘭指了指廚房方向:“你們聊,我去看一眼鍋里燉著的湯,馬上就來啊!”
安玉蘭的影進了廚房,溫知月跟在宗硯後,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宗硯朝門口抬了抬下,問道:“阿月,你準備的東西呢?拿來給咱爺爺掌掌眼。”
溫知月這才反應過來,無奈的笑了笑:“哦對,我就說怎麼覺了點什麼呢。”
起,快步走到門前拎起帶來的禮品袋。
拿著一份禮盒,溫知月先來到宗老爺子前。
“爺爺,聽阿硯說您喜歡下棋,朋友給我推薦了這副棋子,不知道合不合您手。”
宗老爺子接過,把棋罐放在桌上,罐底到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隨手起一顆白棋,宗老爺子舉起來看了一眼。
“嗯——”他了把胡子,瞇著眼睛問道:“老料?”
溫知月輕笑道:“朋友說是永昌窖九十年代的那一批。爺爺,您眼好,看看這材質還行嗎?”
“嗯,還行吧。”
宗老爺子合上蓋子,把棋罐往自己面前挪了三公分。
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來什麼,但溫知月分明看到老爺子的角彎了彎。
宗硯往椅背上一靠,里氣的說道:“老爺子,這可是您孫媳婦給您挑的,您老就著樂吧!”
嘿!你看這個混小子!就知道拆他的臺!
宗老爺子瞪了他一眼,角的胡子氣得一翹一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