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的視線瞬間全都匯集在宗老爺子上,臉上神各異。
真有那麼巧的事?
毫不夸張的說,宗硯激得心都在撲通撲通的跳。
真的假的?
他和他家小寶上難道真有什麼老一輩人給訂下的娃娃親或是婚約什麼的?
溫知月本人更懵。
看著宗老爺子疑的眼神,怔怔的說道:“外公他沒有和我說過這些啊……”
“嘶——”
宗老爺子了胡子,眉頭皺:“我沒記錯啊,當年,那也是在你外公生前我見他的最後一面。”
“他突然來找我,說了一堆絮絮叨叨的話。什麼希我日後多關照一下自家小孫,以後等你找了孫婿替他把把關什麼的。”
“我當時還沒當回事,就開玩笑說正好我家宗硯和你家月月年歲差的也不多,干脆給倆孩子定個娃娃親就是。”
聽到這里,宗硯握著溫知月的手,心里歡喜的。
“但是你外公當時沒有答應。”宗老爺子的下一句話,讓他臉一變。
“啊?!為啥啊!”
宗硯瞬間垮了臉,向溫知月的眼神都委屈的。
“阿硯,別這樣,先聽爺爺把話說完。”溫知月搖了搖他的手,輕聲說道。
“好吧……”宗硯果然安靜了下來,眼的著宗老爺子,希能再從他里聽到什麼好消息。
安玉蘭看著自家小兒子這副樣子,只覺得稀奇。
真是奇了,這臭小子竟然還有這樣聽話的時候?
角悄悄上揚,心里對溫知月的喜更盛了一分。
這個臭小子,也總算是有人能管得住他了!
宗老爺子瞄了眼對面正眼地著他的宗硯,不不慢的抿了口茶,這才繼續說道:
“月月外公當時是這樣說的,他說等以後他不在了,月月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只希能多個人搭把手,別的都不強求。”
溫知月瓣抿,眼底的水若現。
安玉蘭看著難過的樣子,嘆了口氣。
之深,顧之其周全啊。
輕輕拍了拍溫知月的手,低聲安:“月月,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你外公他呀,肯定也希你好好的,咱聽話啊,不難過了昂?”
“嗯嗯!”溫知月用力點點頭,抬手抹掉眼尾的淚珠。
宗老爺子也嘆了口氣:“那次見過面,我再聽到溫老頭的消息時,他已經走了。”
“後來我再想起那天的談話,總覺得他那天來找我,就像是在托孤一樣。”
“你說說我,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
說話間,宗老爺子的聲音也開始有些哽咽,手里的拐杖用力敲打著地板。
“爸!”
“爺爺!”
“爺爺!您別激!”
眾人齊齊開口,勸老人家注意緒。
溫知月也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哽咽道:“爺爺,您別這樣想,外公九泉之下若是知曉,肯定也不希您為他傷心的。”
宗老爺子深深地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等他緩了緩緒,又問道:“月月,我記得溫老頭走了以後,你是被隔壁鄰居家收養了?”
“那個什麼來著,姓江的那個,他家人對你好嗎?”
溫知月直接懵住了。
怔怔地回答道:“爺爺您是說江叔叔?江興文?”
“哎!對對對,就是他。”宗老爺子胡子一翹,看著溫知月那復雜的臉,心里瞬間有種不好的預。
“怎麼回事?”
“姓江的他不是親口跟我保證了會好好待你嗎?”
“月月,他們一家人是不是待你了?還是打你了?是有人欺負你嗎?”
“你只管跟爺爺說,爺爺給你做主!”
溫知月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宗老爺子的一連串問話堵住了嚨。
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慈祥的老人,恨不得立刻去把欺負的那些人都給揪出來一樣。
和以前外公還在世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沒有……”
溫知月忍不住再次紅了眼眶,哽咽著搖頭:“爺爺,他們沒有待我。”
“我很好,真的。”
宗硯沒說話,只拿出手帕輕輕替拭著眼淚,眼底的心疼都快要溢出來了。
宗老爺子剛松了口,就聽宗澤問道:“月月和小硯既然是在國外認識的,那你是按規劃出國進修的嗎?”
溫知月隔著淚眼,看著宗澤深邃的眼神,總覺他好像看出來了什麼。
張了張,卻是啞口無言。
不是的。
之所以會出國,是因為做了不好的事。
可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把那些事說出口。
爺爺他們會不會對失?知道那些事以後,會不會覺得是個壞孩子?
溫知月低下頭,諾大的淚珠瞬間從臉頰上滾落。
提起這件事,宗硯也瞬間變了臉。
他抬手輕拍著溫知月的後背,三兩句把話題帶了過去:“阿月在繪畫方面的天賦很高,這些年,都是在國外的大學進行深造。”
看著他沉的臉,和那暗示的眼神,宗家人瞬間明白了什麼。
下心中的疑問,宗老爺子不聲的轉移話題:“月月,那你這是傳了你外公的繪畫天賦啊!”
“我這里還有很多你外公以前的作品,想不想看看?”
溫知月的注意力果然被功轉移,吸了吸鼻子,點頭應道:“想看的,爺爺。”
“走!爺爺帶你去看,這些可都是我的珍藏!”
宗老爺子起,領著溫知月上樓去了。
兩人的腳步聲遠去,一樓茶幾前,安玉蘭低聲問道:“江家人對月月不好?”
宗硯看了眼樓梯方向,沉聲道:“我認識阿月五年,就沒見江家人管過。”
宗良德臉一沉:“這是把扔到國外就不管了?”
宗硯再次看了眼樓梯方向,三言兩語的解釋道:“出國,是因為大一那年江家人想把送走,被知道了。”
宗澤順著他這話往下猜測:“不愿接江家人的安排,才選擇一個人出了國?”
“嗯。”宗硯起,語速飛快:“總之,那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剩下的事,回頭有時間我再跟你們細說,我先上去看看阿月怎麼樣了。”
“好,你先去吧。”安玉蘭發話,讓他走了。
看著宗硯匆忙的影消失在樓梯口,宗良德沉聲道:
“阿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江興文這些年以月月的名義,在人脈方面獲利不吧?”
宗澤瞬間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爸,您放心吧,我會讓他全都吐出來的。”
父子倆三兩句話,就把事給定下了。
安玉蘭坐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談論,想到溫知月那弱弱的樣子,心里難得厲害。
那麼乖的孩子,那姓江的一家人都是鐵石心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