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
午後,總裁辦公室。
江行止再次喊來他的特助劉應,沉聲問道:“讓你查的事有線索了嗎?”
劉特助臉一凜:“江總,私家偵探那邊一直在忙著調查,只是時間有些久遠了,可能還需要點時間。”
手指輕叩桌面,江行止又問道:“那個宗硯的人呢?他的資料還沒查清嗎?”
劉特助低頭解釋道:“江總,暫時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
江行止了有些酸的眉心,沉聲命令道:“繼續查,不惜一切代價,把事給我查清楚!”
“好的江總。”劉特助應下,快步退出去了。
桌上的文件已經擺了許久,卻始終未曾翻過頁。
江行止盯著紙面上的某一字跡,眉頭皺。
那個宗硯的,到底是什麼人?
憑江家如今在海市的實力,他甚至連京城的人脈都用上了,竟然還查不到這人的資料……
不知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枯坐了多久,江行止再次低頭看向腕表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了酸的眉心,他握著手機起,往門外走的同時撥通發小的電話:
“喂?是我。”
“出來喝酒。”
“嘭!”的一聲輕響。
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再次關閉,只剩下滿屋寂靜。
·
「籠月」酒吧,三樓貴賓包廂。
路淳哼著小歌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了江行止面無表的樣子,直接打了個寒。
“老江,又咋回事兒啊這是?”一屁坐在他旁邊,路淳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艮第。
祁鈺笑了笑:“某人又在這兒睹思人了唄。”
江行止按滅手中的香煙,視線匯聚在亮著屏的手機屏幕上,沒有說話。
路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試探著問道:“要不……我給小月打個電話,約出來吃個飯呢?”
江行止點煙的作一頓,下一瞬又恢復了正常。
僅僅一秒鐘的異常,卻被路淳清晰地捕捉到了。
“哎呀,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對兄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有什麼話,直接當面說開不就行了嗎?”
路淳里嘀嘀咕咕的,手指點亮手機屏幕,找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他沒有溫知月現在的手機號碼。
訕訕地收回了手,他問道:“那什麼,你們誰有小月的電話啊?”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半晌後,江行止垂眸打開劉應剛查到的資料,將溫知月的電話那一欄復制給了路淳。
路淳收到信息,眼睛一亮,直接撥通了這串電話。
“喂?你好?”
那頭很快接通了電話,舒緩的聲出現在手機聽筒里。
注意到江行止看過來的眼神,路淳默默打開了揚聲:
“小月,是我,路淳。”
“哦,路哥啊,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小月。”路淳湊近手機,三言兩語地說道:“咱這一圈人不是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聚聚了嗎?”
“我尋思著趁你剛回國,給你搞個接風宴怎麼樣?”
電話那頭,溫知月聽到這話,直接婉拒了:“沒必要的,路哥,太麻煩了。”
路淳語氣一變,故作傷心道:“哎,小月現在長大了,也不和我們這些人來往了。”
“可憐我一個近三十歲的老男人,沒有朋友就算了,現在連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也不愿意來往了。”
“我怎麼那麼慘啊……”
路淳的哭嚎聲還在繼續,電話那頭,溫知月語氣無奈:“路哥,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咱兄妹幾個就吃個飯聚一下嘛!”路淳立馬接話,不依不饒的說道:“小月,你看你哪天有時間,其他的給我來安排!”
“路哥,我……”
一群人還沒等到溫知月的答復,接著就聽到電話那邊又傳來一道磁的男聲。
“小寶,誰的電話啊?老爺子還等著你下棋呢!”
包廂里瞬間沒了聲音。
這聲音……
應該就是那個宗硯的人吧?
電話那頭,溫知月似乎輕笑了一聲,溫聲細語地說道:“我先接個電話,馬上就來,你先替我一會兒嘛。”
“我才不要跟他下呢,他老是罵我臭棋簍子,還讓我滾。”低音炮的男聲,聽上去委屈的。
這聲音,真的是那個看上去高高壯壯的宗硯?
嘶——
小月原來好這口啊?
路淳忍不住了下,有點懷疑人生。
電話那頭,溫知月又應道:“那好吧,我馬上就來。”
路淳也在這時開口道:“小月,那我們就先這樣說好吧?到時候你把男朋友也帶來,大家都認識一下。”
溫知月語氣遲疑了一下,沒有直接應下這話,只道:“路哥,那我先和阿硯商量一下再給你回復哈。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滴!”的一聲輕響,電話自掛斷了。
路淳握著手機,看了江行止一眼,在心里嘆了口氣。
從始至終,江行止一直靜靜地坐在那里,沒有開過口。
只有離他最近的祁鈺,注意到了他攥著酒杯的手。
·
吃過晚飯,溫知月兩人沒有多留,連夜趕回了海市。
黑大G在祁茵的住宅門口停下,宗硯握著方向盤,扭頭看著溫知月的眼睛,滿臉不舍道:“那我走了?”
“嗯呢,你回去的時候開慢點,一定要注意安全,到家記得給我發個消息。”溫知月低頭察看著隨帶的包包,上叮囑道。
宗硯抿了抿瓣,又重復一遍:“我真走了?”
溫知月這才察覺到他的緒有些不對勁,把包包放在上,手握住宗硯的手背,聲哄道:
“就一個晚上嘛,明天早上你早點來接我,好不好?”
“唔——”
宗硯的聲音像是從間出來的一樣,他把臉湊近,眼神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溫知月耳一紅,抬頭左右看了看車窗外,沒有看到周圍有路人經過,這才將前傾,抬頭在他的角落下一個輕吻。
宗硯看著紅著臉主獻吻的模樣,眼底笑意漸深。
在溫知月抬頭的那一瞬間,溫熱的大手從後面托住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