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宗硯再次抬起頭時,溫知月的瓣紅腫得厲害,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發生了什麼。
狠狠地瞪了眼宗硯,手上忙著拿出包包里的底和口紅,將上的紅腫掩蓋過去。
宗硯滿臉饜足地靠在座椅上,看著略顯凌的作,角噙著一抹笑意。
下車將溫知月隨帶的從後備箱里拿出來,宗硯屁顛屁顛的跟在的後,里叮囑道:“晚上別聊得太晚,記得要早點休息。”
“夜里可能會降溫,一定要蓋好被子。”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小寶,記得想我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溫知月回頭嗔了他一眼,拿上他手里的背包,抬手敲了敲祁茵家的院門。
聽到里面傳來的腳步聲,轉看向宗硯:“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看著你進去。”宗硯站在原地,雙手兜,微微頷首道。
院門從里面打開,看著溫知月進去的影,宗硯轉回了車里。
他在車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這才發車子離去。
院子里,溫知月一路跟在祁茵後進了客廳,迎面遇到一大團白的不明直直地朝上撞了過來。
祁茵喊了一聲:“元寶,坐下!”
那團白的不明瞬間坐在原地不了,溫知月定睛一看,好半天才認出這是元寶長大後的模樣。
五年前那只小小的薩耶如今已經有的大高了。
一點都不怕人,那茸茸的大尾都快搖螺旋槳了。
溫知月蹲下子,嘗試著喚了一聲:“元寶?你還記得我嗎?”
元寶聽到的呼喚,瞬間站起撒著腳丫跑來,直接撞的懷中,小腦袋瘋狂在的上拱著。
“茵茵,元寶它還記得我。”溫知月把它抱在懷里,紅著眼看向祁茵的方向。
祁茵倒了兩杯熱水放到茶幾上,里吐槽道:
“那當然了,我可是天天給它看你以前的照片。還有你留在這里的那些,全都被它出來叼回自己窩里了,又怎麼可能不記得你?”
溫知月眼尾泛紅,把臉埋進元寶的發里:“對不起,茵茵,對不起。
“元寶,對不起……”
祁茵冷哼一聲,在沙發上坐下,這才拐彎抹角的問道:“那你現在也回來了,能把它接走了吧?”
溫知月瞬間聽懂了的言下之意,吸了吸鼻子:“不走了,以後都不走了。”
“可是……”
視線看向懷里的元寶,溫知月猶豫道:“茵茵,我沒打算把元寶接走的,它都陪了你那麼多年了。”
祁茵高高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去,往沙發上一靠,滿臉嫌棄道:“得了吧昂,你可趕把它給接走吧,也省的天天在這里煩我。”
溫知月吸了吸鼻子,只看著不說話。
祁茵見這樣,也不了,只解釋道:“行了,你知道我本來就對寵什麼的無的,要不是你出國前把它給我了,我也不會在家里養寵的。”
“再說了,離得那麼近,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你至于這副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搶了我的孩子呢!”
溫知月被的形容逗笑,抱著元寶輕輕蹭了蹭:“好,那我就把它帶回去了?如果你不習慣一定要跟我說哦,我天天帶它來找你玩。”
祁茵角翹了翹:“得了吧你,我一個人住著可樂得清閑呢!”
溫知月抿一笑,頂了頂元寶的鼻子,里呢喃著:“元寶~明天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呀?元寶愿意嘛?”
元寶往地上一坐,沖著“汪汪!”地了兩聲。
溫知月又問:“元寶同意了嗎?如果同意了就再一聲。”
元寶:“汪!”
溫知月:“哇!我們元寶好厲害……”
看著不遠像是在對話的一人一狗,祁茵眼底漸漸染上一抹笑意。
這些年,有元寶在邊,還能經常和元寶聊聊關于的事,一起回憶回憶從前。
而現在,溫知月人都已經回來了,有沒有的元寶在邊,又有何妨呢?
有些事,也許溫知月永遠都不會知道。
不過沒關系,只要一直在,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得到溫知月親口承諾不會再走的準話,祁茵哼著小歌去熱了兩杯牛,隨口問道:
“那你這回國以後,打算做點什麼?”
溫知月手上著元寶茸茸的背脊,垂眸解釋道:“繼續畫畫。”
“我組了一個工作室,有人專門負責對接這些。”
祁茵微微頷首。這點倒是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把熱牛遞給溫知月,又問道:“那你現在回國了,工作室那邊怎麼辦?改線上通的模式嗎?”
溫知月雙手接過熱牛,溫聲解釋道:“工作室里招聘的員工都是華國人,現在都跟著我一起回來了。”
“這樣。”祁茵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
只是聽溫知月這樣說,就覺還不錯。
祁茵出自己的手機,問道:“工作室什麼名字?我關注一下。”
溫知月沉默了一瞬,里吐出一個名字:
“「弦月」工作室。”
“弦月?!”
祁茵瞬間坐直了子,滿臉驚愕的看向溫知月:“溫小月,你別逗我啊!”
“你就是弦月?!”
“那個前兩年就在國際上火出圈的華國畫家弦月老師?!”
“昂……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微博賬號「弦月非月」的人,那就是我了。”溫知月眨了眨眼睛,如實坦白道。
親眼看見溫知月點頭承認,祁茵忍不住起在房間里不停地踱步,努力平復著激的心:“那什麼,你等我一下啊,讓我緩緩讓我緩緩。”
“哦……好。”溫知月手上了元寶的小腦袋,慢吞吞的點點頭,似是沒有料想到祁茵的反應會那麼大。
祁茵在客廳的空地上來回踱步,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到里不停嘀咕的聲音:
“我去!我哩個去!”
“我家溫小月居然就是弦月老師本人!”
“我也是出息了,我居然認識弦月啊!”
“弦月就是我的閨!我的媽呀,這誰能想到啊?”
“不行了不行了,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