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月離祁茵有點遠,聽不清里在嘀咕什麼。
但是看激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好了茵茵,有那麼夸張嗎?”
“我暫時還沒有馬甲的計劃,記得替我保哦!”
祁茵連連點頭,還不忘提醒道:“回頭可別忘了給我留個TO簽!”
溫知月彎了彎角,點頭應道:“好,知道啦!”
突然又聯想到什麼,祁茵猛的轉看向溫知月,語氣飛快的問道:“所以「弦月」工作室和我們「霽月」的合作,也是你的授意?”
溫知月頷首:“嗯,一開始我不知道你們發過合作郵箱,後來在助理那里看到了,我就讓們應下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已經被拒絕過的們會有第二次機會。
怪不得競爭力并不大的們最終會被選上。
怪不得一向不喜這些商業合作的弦月老師會應下們的邀約。
怪不得這些年弦月老師在華國只和們公司有過合作!
祁茵下眼底的熱意,足足緩了好半天,這才平復好激的心。
挨著溫知月坐下,拿出手機打開列表里早就關注過的「弦月非月」的微博賬號,再次認真地欣賞了一遍溫知月以往的作品。
帶著對自家閨的環,只覺得每一個作品都很優秀。
“咦,對了月月,你以前不是只畫國畫的嗎?現在怎麼改風格了?”祁茵突然想到什麼,換了個坐姿,一臉詫異的問道。
溫知月下意識了自己的右手手腕,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話題:“出國進修這些年,偶爾也想換換風格。”
祁茵微微頷首,這一會兒的時間,已經把「弦月非月」的賬號翻到幾年前了。
看著屏幕上溫知月的早年作品,喃喃道:“我記得「弦月非月」這個賬號在國已經火了五六年了吧?”
“溫小月,你那麼早就在網上發布自己的作品了?”
溫知月解釋道:“原本我的初衷只是想記錄下每一張作品,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火了。”
祁茵聽著凡爾賽的發言,忍不住彎了彎。
完了,更喜歡家溫小月了怎麼辦?
這就是抱上大的覺嗎?
好爽!
見祁茵對這方面很興趣,溫知月主問道:
“工作室在籌備我的國首展,大概在下個月展出。茵茵,有時間去看看嗎?”
祁茵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那不必須的!”
拍著喊話的姿勢很帥,皺著臉呼痛的樣子也很……
溫知月和祁茵對視一眼,兩人忍不住同時笑出了聲。
“走走走,先上樓洗漱,一會兒再好好聊!”
“好~”
“元寶,去睡覺!姨姨要和你媽媽去睡覺了,你自己在樓下乖乖的昂!”
“啊?我不是姐姐嗎……”
“我是元寶的姨姨,那你說你是什麼?”
“那好吧,媽媽就媽媽吧,媽媽也行的……”
兩人的對話聲消失在樓梯間,一樓客廳里,只剩下昏暗的燈,照亮角落元寶蜷在窩里的影。
時隔幾年,閨之間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溫知月和祁茵并肩躺在主臥的大床上,一直聊到了凌晨一兩點,眼都睜不開了,這才歇了話題。
·
翌日。
早上六點,宗硯的短信就發到了溫知月手機上:【小寶,我在門口。】
宗硯:【不著急,醒了再慢慢收拾。】
溫知月看到消息的時候,剛起床洗漱好。
握著手機,噠噠噠噠的跑下了樓。
祁茵正坐在沙發上看早報,聽到靜,放下手中的平板:“醒了?”
溫知月點點頭:“嗯呢茵茵!阿硯他已經到門口了,我先去和他說一下哈。”
祁茵微微頷首,看著的背影,里咕囔道:“來的還快……”
溫知月一路小跑到門口,打開了院門。
看到不遠那輛悉的黑大G,探出子,招了招手。
很快,宗硯就拎著一個大袋子從車上下來了。
他邁步走近,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溫知月:“給你們帶了點早餐,你先進去和祁小姐一起吃點吧。”
溫知月手接過,看了眼袋子里的保溫桶,朝他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一俏皮:“我家阿硯好賢惠啊~”
宗硯直接愣住了。
毫不夸張的說,這是他認識溫知月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這五年來,宗硯見過無聲哭泣的落寞,見過痛不生的絕。
見過咬著牙忍痛復健的堅強,見過再次拿起畫筆時的喜極而泣。
見過繪畫時的專注,見過站在獎臺上的高時刻。
許許多多的模樣,構了宗硯以往印象里的溫知月。
直至今日,他好像才從剛才的這一幕里,窺探到那個年時無憂無慮的溫知月,窺探到那段他不曾見證過的歲月。
眼底閃過一抹亮,宗硯手了溫知月的後腦勺,聲問道:“那麼開心?”
“嗯!”
溫知月連連點頭,忍不住笑出了聲:“阿硯,我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
宗硯先是把手中拎著的早餐再次拿回自己手里,這才勾問道:“什麼驚喜?”
溫知月手輕輕遮住宗硯的眼睛,聲音含笑:“你先閉上眼睛,等我一下。”
“好。”
宗硯老老實實地配合的作,閉著眼睛沒有看。
約莫一分鐘後,宗硯聽到溫知月的聲音再次響起:
“阿硯,你看!”
宗硯慢慢睜開了眼睛。
映眼簾的,是溫知月蹲在地上抱著一個茸茸的大白團,一人一狗同時昂著頭看著他的模樣。
在宗硯的注視下,溫知月了元寶的小腦袋,問道:“元寶,爸爸在哪里?”
元寶黝黑的鼻子聳幾下,它起直直地奔向宗硯,繞著他轉了一圈,最後在他的右手邊坐下,昂首了兩聲:“汪汪!”
宗硯眼底劃過一抹驚訝,角再次彎了彎,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溫知月繼續問道:“元寶,媽媽呢?”
元寶立馬撒著腳丫跑向溫知月,直直地撞進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