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江家別墅」
翌日。
上午九點,溫知月叩響了江家別墅的大門。
院有腳步聲走近,雙手拎著手里的東西,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
“月月小姐?”前來開門的,是一位眼的老傭人,看見溫知月,臉上難掩驚愕。
溫知月頷首:“約好了今天來拜訪江老夫人,有勞。”
“哦!哦!您請!”老傭人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只怔怔的看著拎著禮品進了門。
通往一樓客廳的路上,溫知月偶爾會經過一兩個江家傭人。個個都滿臉驚訝的看著,仿佛溫知月出現在這里是件多麼令人震驚的事。
“怎麼回來了?”
“不知道啊,這是來找咱們大爺的?”
“咱家大爺都和清漪小姐訂婚那麼多年了,怎麼還沒死心呢?”
“真是賊心不死啊!”
“那誰知道呢……”
耳邊聽著江家傭人湊在一起的八卦聲,溫知月面無表的繼續前行,顯然對這樣的場景早就習以為常。
離客廳近了,能聽到里面傳來一群人說說笑笑的聲音。
溫知月站在玄關,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江家的當家主母裘曼雲正和沈清漪親切的聊著什麼。
江怡正歪歪扭扭地在沈清漪上,笑得開心。
沈清漪的另一邊,坐著的母親,沈夫人施貞芳。
四人不知說到了什麼開心的事,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看見溫知月的那一刻,四人瞬間停下了說笑的聲音。
裘曼月不不慢地了自己的袖,角的笑意很淡:“回來了?”
溫知月眼神平淡,喚了一聲:“江夫人。”
江怡看著手里拎的禮盒,怪氣道:“呦,溫小姐這是上門打秋風來了?”
“也不知道拎點個什麼好東西,真是寒酸死了。”
沈清漪扯了扯的袖,輕聲勸道:“小怡,別這樣說。知月也是好心,還知道拎著東西來看看阿姨。”
溫知月沒有理會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對話,把手里的禮品遞給旁邊的傭人,語氣平淡:“這是給老太太帶的補品,勞煩您先收起來吧。”
裘曼月臉微變,角逐漸繃。
沈清漪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眼,眼底的緒一瞬即逝。
新來的傭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這幾人之間的氣氛怎麼會如此怪異,戰戰兢兢地接過溫知月手里的補品,快步退下了。
溫知月這才抬眸看向裘曼雲,語調不不慢道:“江夫人,我有些事想找您聊聊,方便單獨說話嗎?”
沈清漪眸底微閃,抿輕笑道:“裘阿姨,那我們就先回避一下了。”
裘曼雲攔住沈清漪準備起的作,直言道:“清漪是我江家的兒媳,沈夫人是我江家的親家,有什麼話是們不能聽的?”
“想說什麼,你就直接在這里說吧。”
“阿姨~”沈清漪嗔著喚了一聲,角勾起一抹淺笑。
裘曼月拍了拍沈清漪的手背,示意坐下。
溫知月將兩人之間的婆媳深看在眼底,點了點頭,看著裘曼雲的眼睛,直言道:“我剛到江家的那年,上有一塊外公留給我的玉佩。”
裘曼雲的臉驀地僵住,顯然是沒想到溫知月會冷不丁的當眾提起這件事。
溫知月將急速變化的臉盡收眼底,眸底緒晦暗,當著沈家母的面問道:
“江夫人,當初您說我年齡小,將玉佩拿了去。請問現在,您可以還給我了嗎?”
當著未來親家的面,被一個小輩這樣質問,裘曼雲瞬間掛不住臉了:“怎麼,我還能貪了你的玉佩不?”
溫知月瓣抿,看著怒的樣子,沒有說話。
沈清漪看了看裘曼雲,又看了眼溫知月,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些奇怪。
裘曼雲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強行下心里的火氣,皮笑不笑道:“一個玉佩而已,不知道被我隨手收到哪里去了,等有時間我讓管家給你找找就是。”
聞言,溫知月眉心微蹙,猶豫了一瞬,再次開口道:“麻煩您現在就讓人找一下吧,我想盡快拿回我的玉佩。”
“你!”
裘曼雲直接冷了臉,瞪著溫知月的眼神像是摻了刀子。
“什麼玉佩?”
還沒等裘曼雲朝溫知月發難,後玄關方向就傳來江行止低沉的聲音。
江怡坐直子,笑盈盈地喊道:“哥~你回來啦?”
裘曼雲臉一變,連忙堆笑道:“阿止回來啦?今天怎麼有時間回家一趟?”
看了眼沈家母,臉上笑意更盛:“是不是知道沈夫人和清漪今天來家里了?”
“你瞧你,就算你不在,我還能怠慢了們不?工作那麼忙,還專門跑這一趟。”
里雖是在指責,裘曼月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顯然是很滿意江行止這一行為。
施貞芳踢了踢沈清漪的小,眼神示意著什麼。
沈清漪站起迎了上去,臉上笑意溫婉:“阿止,今天工作不忙嗎?”
江行止忽視們說話的聲音,視線只盯著站在客廳中央的溫知月,又問了一遍:“小月,什麼玉佩?”
裘曼雲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在江行止注意不到的視角里,看向溫知月的眼神中暗含威脅。
江怡也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哎呀,哥~我們生聊天,你問那麼多干什麼?”
“施阿姨還在那坐著呢,你也不跟人阿姨打個招呼。”
江行止仍舊沒有理會,只盯著溫知月的眼睛,第三次沉聲問道:“溫知月,說話,什麼玉佩?”
沈清漪攥著自己的袖,角揚起的弧度越發僵。
施貞芳臉上那副溫婉的笑意也掛不住了。
溫知月抬眸與江行止對視,聲音不大卻清晰:“外公生前留給我的玉佩。”
江行止聞言,扭頭看向裘曼月,速度之快,讓甚至來不及調整臉上的緒。
切切實實地捕捉到裘曼月那像刀子一樣的眼神,江行止瞇了瞇眼睛,沉聲問道:“媽,小月的玉佩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