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月打完電話,和江行止一左一右攙扶著江老太太進了屋。
客廳里,江家家主江興文也剛到家。
一家三口和沈家兩母不知道在聊著什麼,遠遠的,都能聽到他們的說笑聲。
看到正攙扶著江老太太的溫知月,江興文臉一頓,問道:“小月回來了?”
溫知月抬頭看了他一眼,頷首道:“江叔。”
裘曼月的臉全然不見剛才的沉,起樂呵呵地說道:“媽,我這兒啊,有個好消息要跟您說。您老聽了啊,保準高興!”
“走,貞芳,清漪,咱先去吃飯!”
江老太太看了一眼,許是顧忌著有外人在場,并沒有說什麼。
一群人步餐廳,江老太太座後,裘曼月在江興文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江怡在左手邊第三個位置上坐下,手拉開旁邊的空位,笑瞇瞇地說道:“嫂子快來,我哥旁邊的位置留給你,我挨著你坐。”
施貞芳拍了拍沈清漪的手背,眼神示意過去。
沈清漪抬手挽了挽耳邊的發,角笑意溫婉:“好,那我……”
話音剛落,江行止已經在江怡剛拉開的空位上坐了下來,并把他旁邊那個挨著江老太太的座位拉了出來,看向溫知月:“小月,過來坐。”
餐廳里的氣氛瞬間僵住,裘曼月臉一沉,正想開口訓斥。溫知月已經拉開了角落里的一個座位,婉拒道:“不了,讓嫂子坐吧。”
沈清漪看了眼江行止逐漸繃的臉,順勢應道:“謝謝知月,那我就不客氣了。”
溫知月理了理擺,俯坐下,態度溫和的回了一句:“嫂子客氣了。”
看上去很和諧的一幕,裘曼月和施貞芳兩人的臉卻一個比一個難看。
裘曼月是因為江行止的態度。
為了溫知月這個賤人,他竟然敢這樣無視他的未婚妻!
施貞芳則是因為溫知月的變化。
放在從前,溫知月早就黏上去了,哪里會像現在這樣謙讓的兒?
溫知月如今的做法非但沒讓施貞芳滿意,反而在心里認定這人的手段更厲害了。
好一個以退為進!
“行了,吃飯吧。”
菜品上齊,江老太太率先發了話。
“對,吃飯吃飯。”
“嫂子,你嘗嘗這個,知道你喜歡吃,我媽特意讓廚房準備的呢!”江怡拉著沈清漪,親切地說著小話。
“是啊清漪,你快嘗嘗好不好吃……”
江行止的余似有若無地注意著角落里的那抹影,跟著的作拿起了筷子。
“,您先喝點湯暖暖。”溫知月盛了碗熱湯,放到餐桌的轉盤上,輕輕轉到江老太太的手邊。
“哎,好!”江老太太的臉上滿是笑意。
裘曼月看著溫知月的作,攥了攥手上的筷子。
想到什麼,彎了彎,看著江老太太,樂呵呵的說道:“媽,今兒啊,咱家可是有大喜事臨門!”
一開口,沈家母對視一眼,沈清漪臉上難掩。
江興文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等著裘曼月開口。
江老太太瞇了瞇眼睛,問道:“什麼事,你說吧。”
裘曼月角一揚,瞥了眼溫知月的臉,揚聲說道:“是咱家阿止和清漪兩人的婚事,剛才呀,我和親家母商量好了,就定在年前了!”
“這樣一來呀,今年過年,咱家可就熱鬧了呢!”
聽到這話,江行止下意識抬頭看向溫知月的方向。
正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里,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飯,好像只是聽到了一個與無關的八卦。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以前的溫知月,只要聽到了這種話,緒都會一連低落好幾天,每次都要他哄上好一陣子才行。
如今再面對他被催婚的場面,怎麼能像現在這樣無于衷呢?
江怡也瞥了溫知月一眼,眼珠一轉,放下手中的筷子,聲音雀躍地喊道:“,您就等著明年抱曾孫吧!”
沈清漪推了推的手臂,嗔道:“小怡~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江興文的臉上也帶著笑意,顯然是很滿意這個決定。
江老太太聽著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完,這才看向江行止:“小止……”
“我不同意!”
江行止反駁的話一出,餐桌上瞬間沒了聲音。
裘曼月當場就冷了臉,厲聲質問道:“你說什麼?!”
江行止抬眸和對視,一字一句的回答:“我說,我、不、同、意。”
沈清漪的表瞬間僵在了臉上。
不知道心里是怎麼想的,只見沈清漪咬著瓣,看了眼溫知月的方向。
見溫知月正面不改的吃著自己的飯,沈清漪了手中的筷子。
“嘭!”的一聲脆響。
裘曼月直接當眾摔了筷子,臉鐵青:“人家清漪都等了你多年了?江行止,你到底想干什麼?”
江行止像是沒聽見一樣,只說了那一句,又不不慢的吃起了他的飯。
裘曼月見狀,氣得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江興文眉頭皺,沉聲問道:“阿止,你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初要訂婚的是你,一直拖著不肯結婚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行止眼皮一,只道:“公司忙,沒時間。”
忙?
這話說的誰信?
公司再忙,事務再多,能忙到沒有時間結個婚嗎?
一桌的人個個心知肚明,這話不過是江行止用來敷衍的借口罷了。
沈清漪難堪得臉都白了,張了張,勸說道:“阿姨,沒事的……”
施貞芳拿起帕子了,語氣舒緩:“好了曼月,阿止平時工作也忙,婚姻大事,自然有他自己的顧慮,這事兒咱們再慢慢商量吧。”
話音一轉,看向角落里的溫知月,意味深長的問道:
“我記得溫小姐的年紀也不小了吧?你這家里的雙親都不在了,又沒人給你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