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茵這話說完,虞佳佳只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祁鈺自然也聽到了這話,扯了扯角,表無奈。
自五年前溫知月獨自一人出國後,他這個堂妹就和圈子里的人斷了聯系,還不顧家里反對,堅持一個人出去打拼。
小姑娘家的,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這都五年了,溫知月都已經從國外回來了,這小姑娘怎麼還生著氣呢?
江行止聽到祁茵話里的某個字眼,眼皮輕一下,低著頭始終沒有說過話。
“0201……0201,好像就是這里吧?”
門外傳來那道悉的聲,祁茵角微揚,起快步迎了上去。
離包廂門最近的虞佳佳第一個看見兩人,招了招手:“這里!快進來吧!”
看到溫知月的影,江行止夾著香煙的手頓住。
抬眸時,眼底還能看到一些紅,像是已經很久沒合過眼了。
溫知月朝們輕笑:“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沒想到這個點路上會那麼堵。”
“不晚不晚!快過來坐。”虞佳佳笑盈盈道。
祁茵上前挽著溫知月的手臂,里嘟囔道:“可算是來了,我一個人都無聊死了。”
兩人并肩走向茶幾方向,祁茵瞪了眼祁鈺,沒好氣道:“起來讓座!”
祁鈺無奈的起,移步到對面,挨著江行止坐下了。
祁茵這才在空沙發上坐下,瞥了眼溫知月,下微抬:“愣著干嘛,過來坐!”
溫知月輕輕扯了扯宗硯的角,應道:“來了。”
宗硯把手中的式包放到沙發邊上,視線掃了眼茶幾前的一圈人,挨著溫知月坐下。
路淳樂呵呵地問道:“宗老弟,還記得我不?”
溫知月向他介紹道:“阿硯,這是路哥,二哥的發小。”
“這位是佳佳姐,上次咱們見過的。旁邊那位是向哥,佳佳姐的未婚夫,也是二哥的發小。帶眼鏡的這個是祁哥。”
宗硯點頭,跟著喊了一聲:“路哥,佳佳姐,向哥,祁哥。”
向文朝他頷首,面和煦。
“都是自己人,老弟別拘束啊。”路淳拿起手邊的煙盒,出一煙遞了過去。
宗硯抬手婉拒道:“我就不了,路哥。阿月不喜歡煙味,我戒掉了。”
聽到這話,祁茵眼底劃過一滿意的神。
嗯,這點很不錯。
“哦……這樣啊,那不煙也好的哈……”路淳收回煙盒,訕訕地說道。
祁鈺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只默默收起了手中的香煙。
一直沒說話的江行止垂眸,摁滅了他剛點燃的香煙。
“上次見面都沒時間說會兒話,小月,今天你可要陪我好好聊聊啊!”虞佳佳朝溫知月眨了眨眼睛。
溫知月眉眼一彎:“好呀佳佳姐。”
看著如今只有掌大的小臉,虞佳佳不由得嘆道:“真是長大了,五也長開了,臉上乎乎的都沒了。”
宗硯聞言,好奇的看向溫知月的側臉:“阿月,你以前臉上還有嬰兒呢?”
溫知月輕笑著點頭:“很久以前的事了。”
虞佳佳一臉傲:“那當然了,可都是我們一點一點喂出來的。”
祁茵嗤笑:“有些人啊,以前瘦得跟鬼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待呢。”
路淳也附和道:“是啊,小硯你是不知道,小月剛到江家的那段時間,整個人瘦得跟個麻桿兒一樣,誰見了不心疼啊?”
虞佳佳點點頭:“後來我們都習慣隨帶點小零食,一逮到機會就投喂。這樣你喂一口,他喂一口的,這才慢慢把喂胖了。”
祁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默默補充道:“我記得這些都是背著老江做的,某妹控非說什麼外面的零食不干凈,再三強調不能給小月吃。”
江行止坐在沙發上,一直沒說話。
余看著溫知月的側臉,心中只覺酸。
宗硯靜靜的聽著這些人的你一言我一語,試圖拼湊出那段他不曾參與的時。
心里免不了有些憾。
第N+1次在心里問自己,為什麼不能早點遇到呢?
“可惜,我沒見過那時候的阿月。”宗硯聲音低沉:“自我認識起,即使每天盯著按時吃飯,還是不見長點。”
溫知月悄悄握住他的大手,撓了撓他的手心,寬道:“已經長大了嘛,總不能像小時候一樣臉上還帶著嬰兒,多稚呀。”
宗硯輕輕了的手背,沒說話。
虞佳佳看了他一眼,問道:“我這里有小月以前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宗硯眼睛一亮,顯然驚訝于這一意外之喜:“真的嗎?謝謝佳佳姐。”
接著又低聲詢問溫知月:“小寶,我可以看看嗎?”
“嗯呢。”溫知月抿了抿,臉上看不出來什麼:“想看就看吧,佳佳姐,麻煩你了。”
“這話說得,跟我還客氣。”虞佳佳朝向文招招手,後者遞過來一只白的手機。
據相冊的年份找到以前的照片,虞佳佳把手機放到了茶幾上:“吶,這是小月出國的那年,過十七歲生日的時候拍的照片,你看看吧。”
江行止握著酒杯的手一頓。
再次提起溫知月的十七歲生日那天,他只覺得恍惚。
如果時間能永遠地停留在那一刻,該有多好啊。
江行止扯了扯角,昂頭一口悶掉了手中的烈酒。
虞佳佳話音剛落,宗硯的頭已經的老長了。
手機屏幕上,著淺綠長的溫知月正坐在沙發中央,長發被編側邊的魚尾辮,發尾系了一條同的帶,正看著鏡頭方向微笑。
年時的溫知月,正如他們所說,臉頰上有嬰兒,看上去的,讓人忍不住想上一把試試手。
宗硯眼皮輕,眼里滿是笑意,忍不住勾了勾角。
好可。
他家小寶真的好可。
視線看向照片上的其他人,溫知月的左手邊,坐著著白襯衫的江行止。
若是觀察的仔細,能看到他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溫知月的右手邊是祁茵,穿著一紅,眼神直視鏡頭,臉上笑容張揚。
除此之外,此時此刻包廂里在場的幾人都在照片上。
眾人後的背景墻上,「祝溫溫公主17歲生日快樂」的一條橫幅格外的顯眼。
“我家小寶真好看。”
宗硯輕聲喃喃道。
他了自己的手機,想索要照片的沖愈發強烈。
還沒來得及開口,包廂門被從外推開,有三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