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經理臉不變,只解釋道:“這位客人,您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店里的規矩。”
“我們醉樓旗下的所有門店,每到特定季節,面向大眾是有規定的限量菜品。但是這其中不包括三樓貴賓包廂呢!”
“我們每天都會為三樓的貴賓包廂備上這些限量菜品,一年四季,每季不重樣。”
“這位宗爺呢,是我們老板的貴客,三樓一號包廂就是宗爺的專屬包廂。”
“所以這并不算壞了我們店里的規矩呢,這位客人。”
這話一出,沈婧瞬間不吭聲了。
沈清漪自葛經理進來後,就一直留意著他和宗硯的互。聽到葛經理這話,眼底緒漸深。
祁茵嗤笑一聲,帶有深意的眼神在們上一掃而過:“原來是這樣啊。”
“我還以為這醉蟹有多難得呢,看來只是有些人沒到那級別,沒人家那個待遇啊!”
“你!”江怡氣得臉通紅,可偏偏人家說的是事實。
狠狠地瞪了祁茵一眼,不吭聲了。
葛經理這話倒是提醒宗硯了,他掀了掀眼皮,問道:“樓上都有誰在?”
葛經理恭敬地回答道:“宗爺,應家、林家的兩位爺剛到,正和我們老板在樓上包廂說話呢。”
宗硯抬了抬下:“都在?那不是都在一個包廂里,二號包廂沒人吧?”
葛經理點頭應道:“是的,幾位爺都在我們老板的包廂里,沒有另開包廂。”
宗硯點頭,吩咐道:“行,你去把三樓幾個包廂里備好的醉蟹都給我端來,有人問直接讓他來找我。”
葛經理毫不意外,顯然是已經習慣了這位爺的作風:“好的宗,您稍等。”
溫知月聽到這里,輕輕扯了一下宗硯的角。
他傾湊近,低聲問道:“怎麼了小寶?”
“不用這樣吧,阿硯,我們重新補一份就好。”
宗硯了的後腦勺,語氣慵懶:“沒事兒,他們天天吃,吃一回死不了。”
“他們家的醉蟹味道還算可以,錯過季節就沒有了,多點兩個給你嘗嘗。”
聽出宗硯語氣中的隨和,覺和那些人關系還不錯的樣子,溫知月這才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事得以解決,葛經理注意到溫知月上那已經不掉的大片污漬,主提議道:
“宗太太,咱們樓上有準備一些備用的,我讓人帶您去換一下吧?”
溫知月還在盯著宗硯的手,像是沒反應過來。
宗硯握著的手把人牽起來,輕笑道:“小寶,你呢!”
“啊?我啊?”溫知月一愣,這才點頭應道:“好,多謝,麻煩你們了。”
“您客氣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葛經理揮揮手,示意後的服務員上前,吩咐道:“帶宗太太到三樓宗爺的包廂里換服。”
“好的,宗太太,您這邊請。”服務員微微欠,為溫知月引路。
祁茵也跟著起了:“走吧,我陪你一起。”
“好。”
服務員引著溫知月兩人出去了。
宗硯看著的背影,輕笑道:“憨憨的,人家都不知道呢。”
葛經理角笑容和煦,沒有應這話。
宗硯看了他一眼,解釋道:“我未婚妻,姓溫。”
“怪不得您今兒看著那麼高興呢,原來是有喜事臨門啊!”葛經理果然很上道,立刻捧場地說道。
眼神似有若無地瞄了眼圓桌對面的江行止,宗硯角翹了翹:“回頭請你們吃喜糖啊!見者有份。”
“好的,那我們可就等著您二位的好消息了!”葛經理連連點頭,再次捧場道。
“行了,忙去吧,我要的醉蟹讓後廚抓,最多給你十分鐘時間。”宗硯手一揮,直接坐回了原位。
葛經理眉心一跳,點頭應道:“好的宗爺,我這就去催催後廚。”
包廂門再次關閉,一桌人心思各異。
只有宗硯不不慢的拿起桌上的手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祁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試探著問道:“宗先生是本地人嗎?這圈子里好像也沒聽說過有姓宗的人家呢?”
經歷了這一出,一桌人誰不好奇宗硯的份?
聽到這話,視線都有意無意的看了過去。
只見宗硯眼皮一,隨口應道:“京城人,小門小戶,不值一提。”
“這樣……”祁鈺輕笑著應了聲,沒再說話。
他和江行止同時出馬,幾乎用了京城的所有人脈,都查不到任何線索的人,怎麼可能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祁鈺和江行止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再說話。
但凡是不傻的人都能聽得出宗硯這話里的敷衍,敢把這話當回事,那才是真的蠢。
可偏偏,這桌上就有這樣的蠢人。
江怡頻頻看向宗硯的方向,心里既高興又惋惜。
高興的是溫知月找的對象和一樣的無權無勢。
但一看到宗硯那里氣的樣子,又覺得真是白瞎了他這副格外合心意的長相。
沈婧坐在的不遠,將江怡臉上的神變化盡收眼底,撇了撇角。
還江家大小姐呢,看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這種無權無勢的小白臉,長得再帥又有什麼用?
也就只有溫知月那種什麼都不挑的人,才會把他當寶貝一樣了!
·
“叩叩!”
門口傳來兩聲輕響,眾人循聲去,只見包廂門口站著兩位年輕男人。
一個上穿著花襯衫,西裝,腳踩黑皮鞋,頭上頂個墨鏡,看上去里氣的。
另外一個上穿著米白的休閑裝,很清秀的長相,看上去年紀不大。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啊,我找個人。”穿著休閑裝的褚賢頷首,眼神看向宗硯。
後者拎著手機起,朝他們走去:“你倆閑的啊?不滾去吃飯找我做什麼?”
宗硯看著另一位發小應如風的穿著,只覺得頭疼。
你看看,你看看!
這貨出來吃個飯上穿的是什麼啊這是?
真是給他丟人!
“嘖,老褚你看看這人,冷酷無,那麼久沒見,你就不想我們啊……”
包廂門再次關閉,他們的對話聲也消失在門口。
江行止回憶著那兩個男人的面孔,眼底緒晦暗。
京城褚氏集團總裁褚賢。
京城應家小爺應如風。
也許,宗硯的份背景,可以從這兩人上手……
沈婧收回看向門口的視線,湊在沈清漪耳邊輕聲問道:“姐,你知道那兩個人是誰嗎?”
沈清漪搖搖頭:“好像是在哪里見到過,這一時半會兒的我還真想不起來了。”
沈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