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盤山公路上一輛黑轎車沖開了護欄撞到山上,車頭被扁。
駕駛室的人當場死亡,後座上渾是已然昏迷的人還牢牢護住下的小孩。
一個小時後,西部某軍區醫院。
急診室的門打開,幾個醫生出來摘下口罩,對外面等待的軍區首長搖了搖頭。
“請節哀,沈博士……沒有搶救過來。”
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老者一震,抱著小孩的手了,小孩茫然的抬頭,似是反應不過來,呆呆的看著抱著的人。
小孩虞念,車禍過世的人是的父母。
今天是的六歲生日,的爸爸虞以安媽媽沈之喬都是槍械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
平時工作很忙,好不容易出時間來給過生日,一家三口出去游玩。
途中卻接到急通知,他們的項目出了些問題,作為主要研發人員,只能連夜往回趕。
爸爸媽媽在車上還在跟說明年過生日補償去哪兒玩,媽媽還抱著說以後要多陪陪。
“念念,等這個項目完,媽媽就退下來專心陪我的寶貝好不好?”
媽媽的話還猶言在耳,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變故突生,車子打失控撞上了山壁,爸爸當場死亡,現在媽媽也搶救無效,怎麼就只剩下自己了呢?
虞念智商高達180,雖然年紀小,但很多事都懂。
李老將軍看著虞念,眼神復雜。
“念丫頭,跟我進去看看你的爸爸媽媽。”
虞念神木然,李老嘆了口氣,這孩子父母工作忙,小姑娘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看著這樣也是于心不忍。
他也想多留點時間給虞念消化,問題是現在況特殊。
虞以安沈之喬份過于敏,事出突然沒有留給他們太多的時間理這件事。
他們夫妻是頂尖的機械工程師,功改良過多項軍事設施,現役于軍區槍械研究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現在他們負責的重武改良項目外界矚目,如果在這時候曝出項目負責人去世,會造難以估量的後果。
所以,只能保理,盡快火化。
他們的骨灰現在也不能進烈士陵園,甚至連墓碑都不能有。
這事發生的突然,不止虞念,就連李老都有些難以接,整個研究所的損失更是難以估量。
李老閉了閉眼,抱著虞念走進去。
虞以安沈之喬靜靜的躺在那里,跡已經被清理干凈,看起來跟睡著了一樣。
小姑娘抖的手,到了沈之喬冰涼的臉。
直到此刻,一直安靜到有些呆滯的虞念終于哭了出來,嚎啕大哭。
聽的在場的人都心酸不已,這個孩子聰慧早,也很理解父母的工作,從來不哭鬧著大人陪,懂事的不像個小孩。
現在,唉。
這孩子……
李老想著,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剛剛這孩子一直安靜的過分,現在他也算放心了些。
虞念不管怎麼勸怎麼哄都沒有用,一直哭到虛的睡過去,被李老帶回了家。
這段時間暫時住在了李老家,看起來似乎恢復了,只是變得沉悶了,基本不開口說話。
經常抱著父母給組裝的小筆記本電腦,在房間一待就是半天,只有吃飯才出來。
虞念智商很高,但是并沒有傳父母機械方面的天賦。
反而對電腦更有興趣,從很小對這方面就表現出極大的天賦。
虞念跟著父母在軍區長大,軍區里自然也有這方面的人才,看小家伙興趣也樂意逗玩,讓跟著。
雖然父母是槍械研究所的,但虞念這幾年幾乎都是在網安辦公室打轉。
難得遇見天賦這麼好還愿意學的孩子,里面幾位頂尖高手儼然是把小虞念當繼承人培養。
對比起來他們比虞以安沈之喬夫妻跟小虞念相的時間還多。
虞念雖然人小,卻很有自己的想法,拒絕了李老想送上學的提議,進了網安所學習。
這些年虞念一直在軍區做網絡安全方面工作,對這方面的天賦高的嚇人,又是一個能耐住寂寞學習的子。
當年教的師傅們被掏空後,更是輾轉于各大軍區學習挑戰,畢竟這方面的頂尖人才一般都是籠絡在軍區為國效力。
天資卓絕,雖然年僅20歲,已經是打遍全軍區無敵手了,整個網安所無人能出其右。
經過那場變故,原本開朗活潑的虞念變得沉默寡言,似乎生活中除了學習訓練就沒有別的樂趣了。
虞念從思緒中離,難得有這麼晃神的時候。
想起來好像快到的生日了,這麼多年似乎沒怎麼正經過過生日。
他們都以為是因為介懷當年的事兒才不過生日,其實早就放下了,只是這子養了,很難改變。
不喜歡熱鬧的地方,比起跟人打道,寧愿對著電腦。
想到剛接下的新任務,去京都組建網安部,近些年網絡越來越發達,京都那邊的安全系統之前一直是軍區網安所在維護。
這次上面要剝離出來單獨組建國家網絡安全部,的位置是部長。
這對倒沒什麼難度,這是的專業。也曾被借調到幾個新軍區幫著組建過網安部,可以說是輕車路。
其實對在哪兒生活虞念覺得無所謂,這些年不管各個軍區怎麼搶人,都巋然不。
之所以一直留在這里,也是因為習慣了而已,并沒有他們想的什麼特殊意義。
又想到另一件事,虞念頗有些頭疼,該怎麼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