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蘇把系統錢包里的錢提現到銀行卡。
然後打開了快音的私信頁面。
托昨天豪擲百萬的福,原本充斥著辱罵的私信頁面,此刻幾乎全被“富婆姐姐求包養”“姐姐需要小狗嗎?”“媽媽回我”等私信取代。
從中找到別怕我打野,他在昨晚發了一條:
【蘇蘇姐,我加個你微信吧】
但是刷完就退了,并沒有看到。
蘇蘇:【謝謝你的禮】
謝時野一直盯著私信頁面,所以的消息剛發過來,他就看到并秒回:
【應該是我謝謝蘇蘇姐你才對,你昨天給我刷那麼多,我這點算什麼】
【而且托你的福,給我直播間帶來好大的熱度,我漲了小兩千呢
【蘇蘇姐,可以加你微信嗎,我沒有別的意思,保證不打擾你】
簡蘇還沒回呢。
他就一串消息發了過來。
看了幾秒,心里并沒有泛起多大的漣漪。
哪怕知道,對方是個9.1分的大帥哥。
如果是以前,有這麼個帥哥對自己獻殷勤,肯定激的睡不著覺。
但經歷陳亦澤的事以後,醒悟過來,不管是誰,對你的態度取決于你的價值。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
所有人的示好,都是為了從你上得到什麼。
哪怕對方什麼都比你強,但只要你有利于他的價值,他就會不吝于在你上花費時間、金錢、力。
如今有了系統,再也不是從前卑微的簡蘇,應該提升自己的配得了。
淡然的給謝時野發了微信號,十幾秒後他發來好友申請。
同意後,下意識點開他的朋友圈,想看看這位9.1的大帥哥長什麼樣子。
但很可惜,他的朋友圈除了青年大學習、幾條悼念名人的圖片什麼都沒有。
其實簡蘇知道,只要提出看照片,他肯定會發給。
但懶得多一事。
萬一他覺得對他有意思,變下一個陳亦澤呢?
313:【蘇蘇姐,你晚上幾點直播?】
蘇蘇:【不知道,到時候告訴你吧】
313:【好】
然後就沒下文了。
“……”
食堂里,謝時野咬著筷子,盯著聊天框好幾分鐘。
死腦子,快想啊。
室友呼啦呼啦地已經干完一碗面條了。
抬起頭發現謝大校草仍是盯著手機,眉頭鎖,仿佛在解最難的理題。
他好奇地湊過去:“野哥,你在看什麼?”
謝時野扣住手機,冷淡道:“沒什麼。”
室友一愣,突然怪笑起來:“野哥,你有況啊?談了?還是在追妹子?不對勁,一萬個不對勁!”
謝時野翻了個白眼,埋頭嗦面。
就在室友以為他不會理自己時。
謝時野突然抬頭,沒頭沒腦問了句:“剛跟孩子加上微信,一般該怎麼打開話題?”
室友頓時瞪大眼,興的臉都紅了,正準備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謝時野又低下頭繼續嗦面:“算了,你又沒生聊,問你還不如問豆包。”
室友:“……”
36度的怎麼能說出如此冷冰冰的話?
另一邊,陳亦澤一晚上都沒睡好。
他半夢半醒,時不時拿起手機看看簡蘇通過他好友申請沒。
可惜沒有。
他的心從自信,到憤怒,到焦灼,再到懷疑……
九點的時候,他被電話吵醒了。
他興地打開手機,以為是簡蘇,卻是糖豆豆。
陳亦澤接起,有些不耐煩:“怎麼了?”
糖豆豆沒察覺他話里的緒,嗓音尖銳道:“你還睡得著?蘇蘇那個賤人跟那個臭打游戲的在直播間秀了一早上恩,又是刷華子又是接下班的,你不是說是你的狗嗎?”
陳亦澤的瞌睡瞬間就醒了:“什麼?!這不可能!”
糖豆豆冷笑:“你還不信?整個語音廳都親眼所見!你不是說讓給我道歉?人家理你了沒?”
陳亦澤的臉有些難看:“我加了,還沒同意……”
糖豆豆頓時拔高聲音:“陳亦澤,你是蠢貨嗎?都能做出跟你賭氣給對家主播刷兩百萬的事了,你不會還在等來找你吧?”
陳亦澤煩躁道:“那你說怎麼辦,當初要不是你讓我給踹了,這二百多萬就是我的了!”
“什麼富婆?我看未必!肯定是裝的,我一定要撕下的假面!”糖豆豆咬牙切齒道,“之前對你那麼,現在肯定還有余,你只要低個頭哄一下,不就又跟狗一樣回來了?到時候你再搞清楚到底是不是富婆。”
糖豆豆這人自私又卑鄙,陳亦澤不想聽的了。
但追回簡蘇,他也能圈錢。
兩人各懷鬼胎,達一致。
陳亦澤問道:“現在跟那個臭打游戲的打得火熱,能搭理我嗎?”
糖豆豆冷笑了聲:“這個給我。”
掛斷電話,就開了個小號,把之前拍的簡蘇的照片,發到了主頁。
看著那碩油膩,丑到溢出屏幕的樣子,糖豆豆滿意地笑了。
接著,給別怕我打野發了條私信:
【我主頁有你的富婆姐姐絕版照】
謝時野剛回到宿舍,就看到這條私信。
他皺起眉頭,點了進去。
丑絕人寰的生模樣映眼簾。
謝時野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干脆利落地點了舉報。
接著,他切回聊天框:【看到了,然後呢?】
糖豆豆愣了下:【你不覺得惡心嗎?這麼丑這麼,你也能下得去手?關了燈都不行吧!】
謝時野心中升起一戾氣。
他不客氣道:【皮囊只能決定一個人的丑,但認知和教養卻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拉黑了,再敢傳播蘇蘇姐的照片,我會報警并找到你】
糖豆豆還沒看完這段話,就被謝時野拉黑了。
視頻被舉報刪除,賬號喜提永久封。
糖豆豆:“……”
氣得再次砸了手機!
謝時野并未將這事告訴簡蘇。
他不想讓這種事影響的心。
事實上,簡蘇這會兒心很不錯。
廢話,你銀行卡里有400多萬心能差?
的哼著歌,洗了個臉,正準備補個回籠覺。
“咚咚咚——”
震耳聾的恍若在砸門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老頭:“開門!快開門!”
簡蘇皺起眉頭,笑容垮了下去。
拉開門,外面站著個五短材的小老頭,穿著汗衫大衩,頭發稀疏,里吧嗒著一桿煙槍。
看見簡蘇,他吐出口煙圈,熏的差點兒吐了。
這是房東老頭,隔三差五就來敲家的門,這個月已經第五次了。
站在門口,宛如一堵墻,不耐煩地問:“又怎麼了?”
小老頭沒高沒壯,但他仗著自己是個男人,毫不怕。
他渾濁的小眼睛過的往房間里瞅,邊看邊說:“有人投訴你大早上的就在鬼哭狼嚎的唱歌,你搬進來的時候我就說了,隔音不好你別吵別吵,聽不懂人話嗎?”
簡蘇“砰”地一聲甩上門,將他的視線隔絕,居高臨下地與他對峙。
如果是以前,肯定就慫噠噠的道歉了。
不想跟房東起沖突,怕被趕走。
搬來搬去太麻煩了,也找不到比這里更便宜的房子。
但現在還有幾天就到月底,并不打算繼續租住,干嘛還忍氣吞聲?
越忍越氣!
簡蘇冷聲道:“我今早就唱了一首歌,聲音也不大,四分鐘就唱完了,誰投訴我?你倒是給我說說。”
房東老頭一愣,沒想到還敢頂,頓時瞪大眼,眼球仿佛要跳出眼眶:“你這死胖子,我是房東,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還敢頂?信不信下個月漲你房租?!”
簡蘇哦了聲:“那你漲吧。”
房東一喜,以為又可以撈一筆。
又聽說:“反正我也不打算繼續租了。”
房東以為在威脅他,冷笑了聲:“裝什麼,你就是個窮大學生,我這里的房租是最便宜的,還離學校近,你不租這里能去哪?其他地方要麼房租貴,要麼通勤遠,你要多付出一倍的錢!”
簡蘇:“說點我不知道的。”
房東:“……”
他破口大罵:“死胖子!拽x嘛!趕給老子道歉!不然我不租給你了!”
“隨便。”簡蘇轉,拉開門。
房東囂:“不道歉押金也不退給你了!三百塊夠你活半個月了,死窮!”
簡蘇腳步沒停:“三百,算我隨你的棺材錢了。”
房東:“……”
“x嘛,裝x嘛,給老子等著!有種下個月別求著老子續租!”
簡蘇掏出手機:“我錄音了,再罵一句就報警。”
房東:“……”
(作者小聲bb:放心後面會收拾他,不可能給寶一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