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還是白月的替。
很好！替戲太好演了。
只要打探到這白月是誰，再演像一點，從凌王手中要到賣契就容易了。
的演技，在後宮三年，已是爐火純青，等回到家，去混演藝圈都不問題。
回家。
簡單的兩個字，似有千斤重，得的心頭沉甸甸的。
涉及玄學之事自然要問僧道，在後宮時接不到這類人。
現在倒是能想個辦法，玄月大師，當世神僧，得想辦法見見他。
再有就是，昭雲和朱得全，這兩人也不能放過！
很快李玉染就理清思路，睜開眼，又變那個弱溫的玉奴。
掀開小房子一樣大的拔步床帳子，立即有兩個使丫環上前：
“姑娘醒了，王爺特意待的，姑娘今天好好養養子，什麼也不用做。”
看著床上的人，白玉般的上，那一道青一道紫的痕跡，特別是脖子上的朵朵紅梅，兩丫環都紅了臉。
玉奴忙低聲道：“多謝兩位姐姐，姐姐，玉奴想沐浴，可以嗎？”
兩人忙道：奴婢竹桃、碧桃，是專門伺候姑娘的，姑娘真喚奴婢名字即可。
姑娘且隨奴婢來，沐浴的溫水已經備好。“
這時門外傳來高嬤嬤的聲音：“玉奴姑娘。”
碧桃忙上前替穿好外，連頭發都沒有梳，高嬤嬤直接推門進來。
將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後道：
“姑娘伺候王爺辛苦，但也要謹記妾的本分，要早早起來替爺更潔面，怎麼能比爺起的還晚？”
玉奴著兩條行禮請罪：“回嬤嬤，玉奴知錯了，以後斷不會再有這樣的事。”
高嬤嬤端來湯藥：“姑娘喝了這個，梳洗之後隨老奴給老太太請安。”
玉奴連問一句這是什麼藥都沒問，接過一飲而盡，一滴都沒剩。
高嬤嬤很滿意，但又覺得這姑娘雖生的貌，可這子也太了些，活一個花瓶人嘛。
這樣的子在王府後院，待王爺娶了個厲害的主母，怕是能被磨死。
高嬤嬤在外面等著，李玉染好好泡個澡的愿落空，匆匆洗了洗之後，換上碧桃準備的緋比甲。
碧桃特地給梳了個同心髻，拿絨花簪子挽著，這是李玉染自己的。
高嬤嬤皺著眉問道：“庫房沒給玉染姑娘送份例來？”
竹桃忙道：“還沒有，劉嬤嬤指派奴婢過來的時候說，還在清點，晚點送來。”
高嬤嬤心里明白的很，這明的二是要看人下菜碟，若這玉奴無人過問，隨便送點普通飾來就行了。
若今日玉奴得王爺寵，又得老太太召見，那送的份例就又大不相同。
果然，這人還沒走出蘭芷院，就見二的陪嫁劉嬤嬤，帶著兩丫環匆匆趕來，一見高嬤嬤，笑的眼睛瞇一條：
“一大早二又是打點北靜王妃的生辰禮，又是準備金陵祭忌的單子，一時不察，下面人把蘭芷院的份例給了。
幸好老奴來的及時，若讓玉奴姑娘戴兩朵花兒去見老太太，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碧桃，快，給你家姑娘戴首飾，這套鎏金鑲紅寶石的頭面，配姑娘正好。
哎喲，瞧玉奴姑娘這雙腕子，真是比白玉還白皙呢！配這羊脂玉鐲子剛好。
姑娘這配個鵝黃流蘇步最好看……”
不一會，玉奴被兩人一通金玉地佩戴，這才有了幾分王府侍妾的氣派。
走過攀滿了凌霄花的抄手游廊，穿過種了一排金桂的二儀門，又走過秋盛開的花園，從月亮門出去，才到老太太住的榮宣堂。
李玉染默記著路線，心下詫異，這王爺的院子，離老太太的院子也太遠了些。
不過因為隔著花園，請安時遇到外人的機率也大。如此，對打探消息也有利。
榮宣堂中，老太太正被五個孩子圍著說笑，聽到玉奴來請安，幾個孩子皆一臉好奇。
不同的是，其中兩個飾一模一樣的凌府姑娘，只是單純地好奇堂兄的妾長什麼樣？
另外三個長相各有千秋的表姑娘，除了好奇之外，都有別的心思。
與此同時，凌府主持中饋的二房大夫人徐嘉蓉，帶著一眾婆子丫環也風風火火地往榮宣堂趕。
路上，婢青兒小聲與之耳語：“老夫人賜了避子湯。”
徐嘉榮眼中一閃，冷笑道：
“我當老太太憐惜王爺要上戰場，會讓玉奴生個一兒半呢，想不到還是賜了避子湯！
你悄悄叮囑竹桃，那避子湯能不喝就別讓玉奴喝，真懷了，老夫人是舍不得打掉的。”
青兒不解地問：“為何對玉奴姑娘這般好？”
徐嘉榮好笑地看了一眼：“我對好？你何必佯裝不懂？
老夫人的眼界高著呢，非讓王爺娶高門貴。
這高門貴一娶進門，我都得在手底下討生活。
我為這王府盡心盡力十來年，憑什麼一個小輩王妃進門，就讓我放權？
若這王爺被妾室迷住，或是生了庶子，再加上這克親的名聲，哪家貴敢嫁？
這娶妻的人選，自然就是在咱家長住的三位表姑娘中挑一個了。
那三個姑娘，到也算明聰慧，可這治家的本事想越過我，就難了。”
青兒討好地笑道：“高瞻遠矚，奴婢是真沒想到這一層。
不過在玉奴姑娘看來，是真的替打算。”
徐嘉榮眉梢輕挑：“那就讓這麼以為！
說是貴妃娘娘指派來的，娘娘見沒見過一個小宮還兩說呢！
無依無靠的，就算得了王爺的寵，想在這凌王府站住腳，也得找個靠山。
咱們略略枝子，且看聰不聰明，知不知道往不往上爬。
若是個蠢的，那就不必管，我最討厭蠢貨了！”
這時的榮宣堂中，李玉染正在給老太太行禮，抬起頭之後，發現老太太神微變，盯著的眼睛看了一眼，然後又換上和善地笑臉。
那個表轉瞬即逝，還是讓李玉染發現了，瞬間明白，老太太看這雙眼睛，也覺得眼。
也就是說，凌牧蕭的白月，是老太太也認識的人。
如此，范圍就小了，只能是來自金陵和京城這兩個地方的，不會是涼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