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打聽到玉姨娘來自掖庭，只當是家破人亡，才有此問，便不再追尋原因。
此時，李玉染已經調整好心態和表，小聲地回老太太的話：
“大師說，我只需做好自己本分的事。”
老太太思索片刻，這妾的本分事是什麼呢？
不解地用眼神向高嬤嬤求助，高嬤嬤看著凌王不在自地卻紅了臉。
老太太猛地反應過來，是了，妾的本分，不就是在床笫之間伺候好主子嘛！
當即道：“讓李嬤嬤把那些水命都安置下去，王爺這邊，有玉奴就夠了。”
高嬤嬤點頭笑道：“昨日王爺就不愿意再選，說是太張揚了，傳出去不好聽。
今日得了大師一句準話，老太太也該安心了。”
一旁的珊瑚死死地絞著手里的帕子，直接將一指甲絞斷，看向玉奴的眼神像兩毒刺。
好一個玉姨娘，竟然一句話，就徹底絕了們這些水命的路！
憑你一個掖庭罪奴，還想獨霸王爺不！
當天回到王府後，老太太留凌王用了晚膳，然後就賜了春酒，讓他到蘭芷院歇息。
凌牧蕭好笑地拿著酒，喂玉奴飲下，微瞇著眼眸問：“那玄月跟你說什麼了？真說讓你伺候好本王？”
玉奴不勝酒力，兩腮似胭脂，眼眸如秋水，雙櫻紅，態天。
連膽子也比平常大了些，歪歪斜斜地靠到凌王懷里，魅地道：
“大師說，要奴做好本分的事。”
一語未畢，靈舌一卷，吻向他的結。
凌牧蕭心俱是一驚，脈噴張，朦朧的燭下，懷中玉幽香，得人沉淪。
逐嘶啞著聲音道：“如此就好，那玉奴就好好做一做本分的事……”
拔步床上的旖旎聲響傳遍整個蘭芷院，珍珠雙目噴火地聽著，聽的心花，又恨意滔天。
李嬤嬤的話響在耳邊：“本來王爺是要再多選幾個妾室的，姑娘也瞧見了，這西廂姨娘的住所，都騰出好幾個院落來。
可蘭芷院那個玉姨娘，借著大師的名頭對老太太說，這水命留一個就行了，能替王爺沖喜擋災。
老太太被哄住，真信了。唉，如今那些外面采買的水命，都去了各院做使丫環……”
珍珠握著拳，指甲都陷進了里，恨不得沖進去將玉姨娘生吞了。
的語氣像淬了毒蛇的毒般道：
“你說你一個人就能替王爺擋災，若是你連自己的災都擋不住，老太太還信你嗎？”
翌日李玉染醒來，凌牧蕭又早已離開。
有了昨天玄月大師的話，算是有了一張能在王府站穩腳的牌。
接下來只要不犯大錯，就能安安穩穩地呆在王府，想法子藉。
至于玄月大師那里沒能問到回家的方法，此時李玉染只是有些失落，也算是意料之中。
但并沒放棄，和尚不行，還有道士。等了藉，找遍天下，總能找到一些線索。
“碧桃，幫我梳妝，一會我想去花園走走，這合規矩嗎？”
碧桃為難地道：“姨娘暫時還是別離開蘭芷院的好，老太太那里有客，喝令所有下人安分守己。”
李玉染本沒興致，只隨口問了一句：“哪里的客人？”
“宮里來的，貴妃娘娘差遣的嬤嬤。”
這下瞬間來了興致，宮里的朱得全還沒跟他算賬呢！
垂眸深思片刻，擔憂地問：“貴妃娘娘肯定是差人問太後祈福之事，昨日我也去了大相國寺，老太太那里是否需要我去回話？”
碧桃不敢自做主張，回道：“容奴婢去問問高嬤嬤。”
在吃著銀耳羹的時候，高嬤嬤親自來了：“姨娘請隨老奴去見客。”
李玉染優雅地拿帕子，不慌不忙地站起來：“嬤嬤請。”
這反應到讓高嬤嬤愣了一下，昨日這玉奴還是一幅膽小驚驚的模樣，怎麼今日會這般端莊大方？
待見到宮里來的人，李玉染方知能來一見，估計是對方提出來的。
因為來的人正是了一年賄賂的高嬤嬤。這兩嬤嬤都姓高，不知有沒有親？
見禮後，老太太沉聲道：
“太後圣違和，貴妃娘娘侍疾，你之前在太後宮中做過宮婢，故派高嬤嬤來問一問，可知太後的喜好？”
李玉染搖頭道：“妾只是繡娘，連太後的圣都不曾見過，并不知太後的喜好。”
老太太聞言一臉失，宮里的高嬤嬤道：
“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凌府接著去大相國寺為太後祈福。”
李玉染心一，試探地問：“太後圣違和，太醫怎麼說？
貴妃娘娘可需凌府在宮外尋醫藥？”
老太太本想說好大夫都在太醫院，哪里用得著在外面尋。突然間想到點什麼，眉頭微皺著問：
“貴妃讓去佛前祈福，可是太後的病有蹊蹺？”
不問醫師問神佛，肯定是有蹊蹺！
高嬤嬤使個眼，老太太心領神會地道：“都出去。”
李玉染也站了起來，高嬤嬤卻讓留下：“玉姨娘出自宮庭，許有別的見識。”
待屋里只余三人時，高嬤嬤才道：“太後是突發惡疾，先是腹痛，後頭昏，如今又犯上嗜睡癥。
太醫也檢查不出病因，只按尋常病例開藥。貴妃娘娘擔心會影響太後大壽，才勞煩老太太去大相國寺祈福。”
老太太點頭道：“能為貴妃排憂解難，是凌府的榮幸。只是太後這病癥，聽著實在像是犯了沖。”
高嬤嬤神微變：“宮里也有人這麼說！貴妃娘娘已經將後宮搜遍，也沒找到犯沖之。”
李玉染心中微喜，真是送上門的機會啊！
佯裝為難地道：“妾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
兩人都看向，老太太忙說：“無妨事，你只管說，若是對太後的病有利，重重有賞。”
看向高嬤嬤道：“去年三月間，妾有日做繡活做的太晚，想到院中舒展舒展筋骨。
怕打攪到旁人，也沒提燈，只在小花園一角活一下。
沒想到看到朱得全朱公公，正和兩個小太監在挖什麼。
急匆匆的，還防備著人。妾素來膽子小，沒敢多看，悄悄回房了。
今日聽嬤嬤說起貴妃搜沖克之，不知這花園里埋的東西，有沒有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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