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凌王府,凌牧蕭正聽凌十二的匯報,玉姨娘被人擄走,但來人份不確定。
凌四疑:“除了李青風和言司,還有誰會擄玉姨娘?”
凌十二將當晚賊人所用的箭取出給兩人看:“這是兵工部打造的箭矢,且是今年打造的最新一批。
而刺客所用的箭矢是民間自制,除了武,還有馬匹。
擄玉姨娘的賊人所騎馬匹用的馬鐵蹄,為鐵所籌,同樣是兵工部打造的。”
凌牧蕭眼眸一沉,認同凌十二的推測,因為那一晚他接到大理寺報。
發現李青風的行蹤,他親自帶人去追,沒想到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而能通過大理寺傳假消息的人,只會是朝廷勛貴。
擄走玉奴的,是他的政敵嗎?是不想讓他下個月出征?
凌四問道:“爺,現在怎麼查?若不是刺客擄走玉姨娘,那會是何人?又是什麼目地?”
凌十二道:“也許是要拿玉姨娘威脅主子。”
凌牧蕭冷笑一聲:“一個妾而已,還威脅不到本王!
不過,必須查,敢擄本王的人,本王定教他悔恨終生!”
凌十二別有深意地說了句:“已經過去一夜,不知賊人會怎麼對待玉姨娘?”
對于子來說,一夜未歸,清白不論失沒失,在世人眼中,都是失了。
若是尋常貴婦貴,便是尋回,要麼是一白綾自證清白,要麼後半生清燈古佛。
而妾室的結果就更慘了,要麼發賣,要麼賜死,主家絕不會留著清白不明的妾室在府。
玉姨娘貌之名譽京師,此番被擄,若讓外人知曉,定會津津樂道許久,什麼風言風語都會傳出來。
府里還有幾個未嫁的姑娘,王爺也未娶妻,老太太是絕不會留玉姨娘活命的!
凌王府丟不起這個臉面!為了整個凌王府,讓玉姨娘悄無聲息地死在外面,才是最好的結局。
凌十二靜靜地等著凌牧蕭下達指令,找玉姨娘,是找回活的,還是死的?
此刻,凌牧蕭心中同樣在天人戰,理智告訴他,應該讓玉姨娘死在外面。
不論是跟刺客的關系,還是被賊人擄去。
一個妾而已,死了就死了。
可一想到再也見不到那張花容月貌的臉,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子,纏綿時嫵勾魂的嗓音輕喚他……
凌牧蕭冷聲道:“要死也是本王親手送上路!”
凌四悄悄松了口氣,凌十二心中一嘆,王爺果然舍不得玉姨娘死。
兩人領命而去,很快凌十二就在沿途找到李玉染丟下的東西,但再往前,又斷了線索。
凌十二看著輿圖,指著南山一片對凌四道:“查一下,這一片有哪幾家勛貴的別院。”
當兩人向凌牧蕭匯報,搜查勛貴的別院,是地搜,還是拿著大理寺的手諭搜?
凌牧蕭看到辰王別院也在列,回憶了一下,那天晚上,辰王與他一起追李青風,只是後來兩人兵分兩路。
翌日一早,他又和辰王在城中面,最近幾天,辰王都沒有出過城,不可能是他。
便將辰王的名字劃掉,而剩下的人,地位都沒他高,直接拿著大理寺的手諭,上門搜就行了。
凌王府在南山別院大肆搜查時,李玉染被關到地下室,想盡辦法發出聲響,可惜一點用也沒有。
有試著自己逃走,逃了兩次,一次是裝病引得送飯的婢近,打暈了換了的裳。
還沒逃出二門,就被侍衛發現抓了回來。
第二次是半夜,從窗口跳到後院,這回逃的遠了點,出了二門。
但被院墻上站崗的侍衛,一箭到腳邊,然後又被抓了回去。
第三次準備計劃周一點,還沒開始實施,辰王來了。
拿著的掖庭登記薄,笑著念道:“李玉染,玉姨娘的本名到是很好聽呢!
以後本王就你染染好不好?”
李玉染翻個白眼,直接問道:“王爺打算囚我多久?”
辰王拿扇子抬的下,被一掌拍飛扇子。
辰王大笑:“本王就知道,你在凌牧蕭面前的溫小意是演的。
你騙得過他可騙不過我,看你這雙眼睛,就知道不是個溫怯弱的子。
也就凌牧蕭,沒見過幾個人,才會被你哄騙。
囚你多久嘛?本王說囚一輩子,你覺得怎麼樣?”
李玉染冷哼一聲:“那你干脆殺了我!”
辰王極有興致地問:“本王聽說,你從掖庭到太後宮中之後,就一直想出宮。
嬤嬤想調你到更面的差事,也有侍知你貌,想助你上龍床,你都拒絕。
反而是賄賂結人事嬤嬤,一心要出宮做平民百姓。
為什麼?你為何對出宮有那麼大的執念?”
李玉染冷聲道:“對王爺來說,那皇宮是天下最尊貴的地方,但凡是個子都想進去做一宮之主。
可對我來說,那就是個囚牢,是地獄!
這個回答,王爺滿意嗎?”
辰王搖頭,瞇著眼睛看著道:“本王不滿意,你想出宮,是不是想找李青風?
對了,本王順更查了一下李家,你還有個娃娃親,沈卓然對吧?你是不是還想著嫁給他?”
李玉染徹底無語,瞧,沒有一個人會信,出宮只是因為不想做沒有人格,沒有尊嚴的奴隸,想要一個自由人的份。
緩緩搖頭,輕聲道:“不管王爺信不信,不論是李青風還是沈卓然,我早就不認識了。”
辰王在別院沒呆太久,一頓飯的功夫又離開了,臨走時對道:
“你什麼時候愿意說實話,愿意跟本王合作,本王就放你走。”
李玉染兩手一攤:“我說的句句屬實,也沒什麼能跟王爺合作的。”
辰王挑挑眉道,用充滿施舍的語氣道:
“你還不知道吧?像你這樣外逃的妾室,找回去也是被活活打死。
你別幻想凌牧蕭會來救你,他要見到你,只會親手殺了你!
你若愿意給本王暖床,本王到時可以把你養在這別院里。
不過,你得乖一點。本王喜歡聽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