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李玉染會害怕,會妥協,可李玉染的表像是在看傻子。
這些男人,腦子都有病!
李玉染故意惡心他, 眸一垂,長睫輕,一臉哀怨地道:
“可玉奴此生唯一深的男人就是凌王,就算死在他手上,我也甘之如飴!”
辰王果然被惡心到了,冷哼一聲:“可惜,現在你就是死,也是死在本王手中!”
說完大步離開,李玉染繼續坐牢生涯。
辰王府中,昭雲的婢低聲道:“姨娘,奴婢收買了凌老太太邊的李嬤嬤。
說府上有不水命恨著玉姨娘,其中數老太太邊的大丫環珊瑚最甚,若沒有玉姨娘,最有可能為凌王的人。
奴婢覺得,可以見一見這個珊瑚。姨娘只需要出謀劃策,手的活,可以給來做。”
昭雲險一笑:“那就去見一面,告訴,需要什麼幫助只管開口,我只要,玉奴死!”
那婢再次去尋李嬤嬤,很快跟珊瑚見上面,這次卻得到一個讓意想不到的消息,玉姨娘本不在王府,失蹤了!
當昭雲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并未懷疑是辰王擄了李玉染。誰能相信,一個親王會擄臣子的妾?
并且辰王和凌王素來關系和睦,辰王不像太子,要顧忌和武將的往來,以防被皇帝猜忌。
辰王素來喜歡風花雪月,亦騎,跟京城的武將、權貴之子都走的很近。
他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豈會去擄臣子的人!
昭雲在辰王府後院,能打探的消息有限,待打探到李玉染還有親人在世,且極有可能是被親人擄走。
昭雲既喜又憂,喜的是,被擄去,不論死活,絕無再回京師的可能!
憂的是萬一將此事告訴旁人,紙包不住火,待傳到辰王耳中怎麼辦?
還是死了最保險,便讓婢跟凌王府切聯系,只要有李玉染的消息,立即回報。
昭雲自己則想從辰王這里打探一下,李玉染親人的消息,如果打探到,李玉染已經被擄到千里之外,或是已經被誅殺,那就高枕無憂了。
這次辰王回府,心很不好,背著手,走路如風,一張臉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昭雲小心翼翼地給他端茶,輕聲問:“爺是去馴胭脂馬,還是去馴那貍貓和狐貍?”
辰王瞇著眼睛不答,昭雲半蹲著趴在他膝上,滿目溫地問:
“爺,那日在凌王府遇到的刺客,抓到了嗎?
妾總擔心他們是沖您來的,不抓到他們,妾寢室難安。”
辰王答非所問,著的下道:“你深著本王嗎?”
昭雲臉一紅,地道:“自然,妾心里眼里只有王爺!恨不得剖心為證,讓爺瞧瞧。”
辰王一把將摟起,笑著將手覆到的口:“讓本王聽聽你的心。”
昭雲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臉的甜,決定不在此時問李玉染的事,好不容易王爺忘了,怎麼能再提及?
不問,辰王卻自己說:“凌牧蕭的玉姨娘,也說自己深著凌王,愿意為他死。
這人的里,一句真話都沒有,連之事,也能隨意說出口。”
昭雲悚然一驚,辰王是什麼時候聽李玉染這麼說的?
勉強笑道:“我和玉姨娘相識多年,不是個會說謊的,既然能替凌王擋箭,可見是真的深凌王。”
辰王點一下的鼻子:“慣會演戲,哄哄你和凌牧蕭,輕而易舉。”
聽到慣會演戲四個字,昭雲的心驟然一驚,腦中閃過無數片刻,只覺自己即將抓到什麼。
直到辰王放下茶杯,略帶得意地道:
“今日也不算沒有收獲,明日再去馴一回,那胭脂馬也該臣服了!”
把李青風幾人的死訊告訴,絕了的後路,回凌王府是死路一條,只能乖乖給本王暖床!
留下臉大變的昭雲,終于想起來了,慣會演戲這個詞,王爺上次說的是一只小狐貍。
再細想他說胭脂馬、貍貓、狐貍時的神,自己竟然真以為他在說畜生!這明明就是在說人!
一個被他強取豪奪,卻不愿意臣服他的人!
是李玉染!被辰王擄去,藏在城外。
這一刻,昭雲又驚又怕,不知道李玉染有沒有跟辰王說那件事?看辰王今日這神,應該是沒說。
不行,絕不能再讓跟辰王見面,這人知道自己太多,就像一顆雷,隨時會!
恨不得親自去殺了李玉染,可出不了辰王府,也不知道李玉染被辰王藏在何。
憂思半晌,突然反應過來,現在最想找到李玉染的還不是啊!
是凌牧蕭!妾被擄,事關凌王臉面,他肯定會盡全力找到李玉染,然後殺了。
一個失了清白的妾,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昭雲瞬間有了主意,立即來婢:“去一趟凌王府,告訴珊瑚,玉姨娘是被辰王擄走的。
讓盡快將這個消息告訴凌牧蕭。
為絕後患,在府上傳播,玉姨娘是被賊人擄走,已失清白。”
婢匆匆趕往凌王府的時候,凌牧蕭帶親自帶人到南山郊院一片,挨戶搜查。
此地冬有溫暖,春有桃園,是京師勛貴避暑避寒的去,大半勛貴都在此地有別院和山莊。
包括凌府也有一所別院,凌牧蕭此刻就在凌府別院,指揮凌十二、凌四等人,將整個南山區道路包圍,誓要將李玉染找出來。
京師凌府,珊瑚聽到消息的時候,不敢置信。辰王怎麼會擄玉姨娘?
可當想到玉姨娘那張臉,那一秀骨,是了,男人見了那張狐子臉,都會想占為己有。
但這事關辰王和凌王的關系,萬一弄錯了,兩人可就結仇了。
珊瑚再三確定:“雲姨娘確定嗎?”
那婢道:“確不確定又有什麼關系?你就跟凌王說,城郊的親友發現凌王出城,還帶了一個貌子。
在府中傳播時,別提辰王,只說玉姨娘是被刺客擄走,清白盡失。
如此一來,事後就算事後是誤會,兩位王爺也不會結怨。
萬一是真的,你則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