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是這個星球的生命之樹促進出來的生命的進化?讓這個星球的人擁有了展開屏障的能力?
阿波菲斯大帝這麼想著,也沒有耽誤他對著那一棵生命之樹下手。
漆黑的纏繞著螺旋閃電的線在阿波菲斯大帝的手掌中逐漸形,線附近的空間也被炙烤的扭曲變形。
即使隔著很遠,眾人也能直觀的到那線中所蘊含的毀滅的氣息。
在眾嵐吉亞星人驚懼的目中,阿波菲斯大帝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線灌到圍繞著生命之樹的藍障上。
只聽“轟”的一聲,蘊含著毀滅氣息的恐怖線狠狠地撞在藍障上,就像撞在了堅固的墻壁上一般從中間炸開。
而方才在炮火中一直紋未的障卻在此刻,在雙方相撞之泛起了陣陣漣漪。
與此同時,希爾維恩的好像晃了一下,他的臉也眼可見的變得蒼白起來。
這一變故讓所有的嵐吉亞星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人擔憂的問道:“大祭司,你沒事吧?”
希爾維恩本沒有時間回話,他的眼睛正的注視著阿波菲斯大帝。
方才那一瞬間的變故,讓阿波菲斯大帝也發現了他。
此刻,阿波菲斯大帝的目也已經鎖定了他。
“哦吼”,阿波菲斯大帝有些戲謔地看著希爾維恩:“本王還當這個星球上的人類被生命之樹促進得已經開始進化了,沒想到竟然是遇到了滄海珠。
這個迷路的小奧特,你是怎麼落單到這個遙遠的宇宙角落來的?”
阿波菲斯大帝里問著話,可他的作卻沒有毫的手,毀滅線不要錢一般的沖擊著生命之樹的屏障。
那障上的波紋擴散的范圍越來越大,希爾維恩的臉也越來越蒼白,直到咔嚓一聲,障被阿波菲斯大帝的毀滅線擊碎。
跳躍著閃電的弧的毀滅線至此再無阻擋,直直的沖著生命之樹了過來。
在生命之樹的樹下,是無數的嵐吉亞星人,他們抱在一起,絕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最終的結局……
預料中的痛苦沒有襲來,眾人睜開眼睛,這才發現眼前滿是耀眼的芒。
那芒中充滿著溫暖和力量,然後在眾人的目中,那道迅速變化,不一會兒,一個巨大的影展現在芒之中。
那道影足有十米高,形修長拔。模樣跟嵐吉亞星人記錄中的之國奧特曼一般無二。
在他的頭頂,左右有一對對稱的銀尖角頭鏢。面部銀底細紋,棱角分明。吊梢三角眼,眼神凌厲;額間有綠的額燈,鼻線銳利,線V形上揚,這本該是很桀驁的模樣,可是他的眼燈卻是溫的暖白芒。
他的是深青+月銀配,紋路和,燈冰藍,氣場安靜溫。
此刻,那個巨人就堅定的擋在眾人的面前,用軀作為屏障,替嵐吉亞星人阻擋來自敵人的攻擊。
十米的高對比嵐吉亞星人來說,已經是巨人。但是跟他面前的阿波菲斯星人相比,也不過到他們一半的高度,更不要說跟阿波菲斯大帝那五十米的巨大高相比了。
恐怖的毀滅線直直地打在他的上,跳的電弧在他的軀中游走,電閃爍中,人們甚至能看到巨人中流的芒。
無法想象那到底是怎麼樣的痛苦,讓曾經格安靜的希爾維恩在此刻也忍不住痛苦的出聲來。
可哪怕這樣,那巨人也一步都沒有往後退卻,依舊堅定地擋在眾人的前。
“大祭司……”嵐吉亞星人擔憂的看著希爾維恩,看著這場力量懸殊的戰鬥,卻無法為他做什麼。
對比阿波菲斯星人,希爾維恩還是太弱小了。
他不是正經從之國長的奧特,甚至沒有被父母注過奧特長線,沒有等離子火花塔給他增強力量,也沒有人陪著他戰鬥教導他長。
他能順利的長大,都是基于生命之樹賜予他的生長力量,他的一切都是嵐吉亞星賦予他的。
可嵐吉亞星是個和平的星球,力量也不是戰鬥系的,而是充滿生機的生命之力,無法賦予希爾維恩足夠的力量。
之前展開的芒屏障,是希爾維恩借用了生命之樹的能量才展開的,屏障的力量源自于希爾維恩本的力量,他太弱小,本無法做到覆蓋所有人。
被阿波菲斯大帝打破之後,希爾維恩早已經重傷,甚至連展開奧特屏障的力量都沒有,只能拼盡全力變為奧特曼,以奧特曼的之軀作為最後一道屏障,替嵐吉亞星人阻擋傷害保護他們。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嵐吉亞星的毀滅已經是必然,你阻擋不住阿波菲斯的腳步!”阿波菲斯大帝哈哈笑著:“更何況,你并不是嵐吉亞星人,何苦為他們做到這種地步?”
希爾維恩:“幫助弱小,這是強者的義務;更何況嵐吉亞星養育了我,讓我能夠順利長,能夠為它戰鬥,這是我的榮耀。”
他的行為就跟他說的話一般,哪怕面對如此強敵依舊寸步不退。
阿波菲斯作為天生好戰的種族,本無法理解希爾維恩的行為,阿波菲斯大帝更是生冷漠、傲慢、蔑視弱小、踐踏羈絆、視生命為工。
希爾維恩的行為在他看來是可笑的行為,看著這個弱小的生命在他的手底下苦苦支撐,阿波菲斯大帝忽然心生出一個殘忍的想法。
他忽然加大了力量輸出,毀滅線幾乎將希爾維恩淹沒。
他本來就是在苦苦支撐,阿波菲斯大帝這一行為,讓希爾維恩再也堅持不住巨大的沖擊線直接將他狠狠地摜了出去,他的軀重重地撞擊在生命之樹巨大的樹干之上!
重傷之下希爾維恩幾乎再沒有力氣站起來,劇痛更是讓他的腦袋空了一瞬,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只巨大的手掌攔腰將他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