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婉婉打算做炸醬面,就提前和好了面,準備好要炒雜醬的配料。
時間差不多了,就開火先炒起了炸醬。
冷鍋下油,油熱下丁,小火慢慢炒,煸出油,煸至焦黃再下瘦,接著炒。
瘦變,依次放姜片和蔥段香,然後再把蔥段和姜片挑出來。
倒用黃豆醬和甜面調制的醬,繼續翻炒。
這炒醬的味道太香,在整棟樓里散開。
聞到香味兒的張秀芳忍不住從家里走了出來,走到陸家門口,推開虛掩的門,看著在廚房里專注炒醬的蘇婉婉問。
“婉婉,你做啥呢,這麼香?”
蘇婉婉扭頭看到張秀芳,就說:“我炒炸醬呢。”
“炸醬?”張秀芳咽了一口口水。
蘇婉婉點頭,笑著說:“晚上做炸醬面。”
“媽呀,你這也做得太香了。”
上次蘇婉婉請吃的西紅柿蛋面,就老好吃了,這炸醬面還有,不知道得好吃啥樣。
蘇婉婉看著說:“等會兒做好了給秀芳姐你嘗嘗。”
張秀芳了,“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兒。”蘇婉婉說。
白吃人家的張秀芳還是不好意思的,轉回家拿了四個橘子來。
“我給你拿了四個橘子,老好吃了,你和陸營長甜甜兒。”張秀芳直接把四個青皮橘子放在了桌子上。
蘇婉婉往鍋里加了一勺白糖,“謝謝秀芳姐。”
張秀芳放下橘子就先回去了,要是一直在人家門口守著,等會兒陸營長回來看見就尷尬了。
下午六點多,王安和陸振一路閑聊著回家。
還沒走到樓下,就聞到了好香的炸醬味兒。
“這誰家炒炸醬呢,也太香了,前天做紅燒也香得很,害得我吃你嫂子做的菜,都吃得沒滋沒味兒的,吃完了總覺得像沒吃一樣,胃里還了點兒啥。”王安皺著眉跟陸振吐槽。
“也不知道是誰家來人隨軍還是探親了,這見天的做好吃的,真的是不顧我們這些,家里媳婦兒廚藝一般的人的死活呀。”
他人廚藝就很一般,啥調料都放了,反正最後這菜炒出來,說不上好吃,也說不上有多難吃。
陸振挑了挑眉,大概率又是蘇婉婉在做飯,所以今天晚上是炸醬面嗎?
現在天氣漸漸熱了,吃炸醬面倒是正好合適。
“我聞這香味兒好像是樓上傳出來的,你知道是誰家的嗎?”王安看著陸振問。
陸振點了下頭。
“誰家?”王安連忙問。
他要找機會去蹭個飯,這棟樓住的都是人,基本上都認識,蹭一頓飯應該還是能蹭上的。
陸振:“我妹。”
王安:“……”
“搞了半天,這香味都是從你家傳出來的呀。”王安捶了一下陸振的胳膊。
“陸振,你小子可真有口福啊,妹妹廚藝這麼好。”
陸振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王安咽了口口水說:“我得盡快給你妹妹把工作打聽到,給落實了。”
這樣,他就有理由,讓陸振這小子的妹妹下廚,請他吃頓飯了。
陸振上樓的時候,蘇婉婉剛把水燒上。
見他回來了,也沒說話,只一味地抓著面坯,用手拉長,然後摔在案板上。
“啪……”的長面條摔在案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陸振朝廚房里看了一眼,還會拉面?
蘇婉婉認真地拉著面,幾番對折拉扯後,的面條變了細均勻的銀。
蓋著鍋蓋的鍋里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是水開了。
但蘇婉婉兩只手都占著,不方便揭鍋蓋。
咬了咬,沖廚房外面喊:“陸振……哥,陸振哥。”
在客廳里坐著陸振起走到廚房,“怎麼了?”
蘇婉婉有些別扭地看了他一眼說:“揭下鍋蓋。”
陸振手揭起鍋蓋,放在灶臺上。
揭開鍋蓋的他也沒出去,而是抄著手,倚著門框看著把拉好的面條,揪斷下到鍋里的蘇婉婉說:“你竟然還會拉面。”
蘇婉婉皺了皺鼻子,“我會的東西可多了。”
雖然不像白醫生那麼優秀,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會的姑娘。
“是嗎?”陸振笑了一下。
蘇婉婉斜了他一眼,把他的笑理解了嘲笑。
生氣地拿起筷子,攪著鍋里的面條,不去看站在廚房門口不走的陸振。
陸振就看著,把煮好的面條過了一下涼水,挑進兩個碗里, 然後在面上澆上一勺滿滿的炸醬,再放上黃瓜和胡蘿卜,一碗爽口的炸醬面就完了。
蘇婉婉把他那碗遞給了他,讓他自己端出去。
陸振手接過,了雙筷子出了廚房。
剛坐下,蘇婉婉也端著一碗面從廚房出來了, 然後……出去了。
陸振皺了下眉,所以那碗不是的。
蘇婉婉把面端給張秀芳,就又回廚房拉面了。
張秀芳坐在凳子上,一邊咽口水,一邊拌著面。
許永強在旁邊看著,也一個勁兒地咽口水。
張秀芳把面條拌到每面條都裹上赤的炸醬後,才挑起一筷子送口中。
“媳婦兒,咋樣?好吃嗎?”許永強咽著口水問。
上次這陸營長的妹妹做的西紅柿蛋面他吃過一口,老好吃了,這炸醬面聞著這麼香,味道只會更好。
張秀芳咀嚼著面條豎起了大拇指。
好吃,太好吃了,炸醬咸香,面條順勁道,胡蘿卜清甜,黃瓜清爽,配在一起簡直絕了。
也是北方人,吃了不面條,但這碗炸醬面可以在吃過的所有面條里排第一。
見這樣,許永強更饞了,“媳婦兒,你給我嘗一口唄。”
張秀芳搖頭,“你自己去吃食堂吧。”
“就一口,一小口,求求你了。”許永強出一個手指哀求道。
張秀芳:“……”
見他這麼哀求自己,張秀芳猶豫了一下,用筷子挑起了一面。
許永強:“……”
蘇婉婉端著第二鍋煮好的炸醬面,走出廚房,發現陸振連筷子都沒。
這碗里的面在廚房的時候啥樣,端出來還啥樣。
端著碗走過去,皺著眉小聲問:“你、你不喜歡吃雜醬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