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里是陸振、陸營長家嗎?”
外面響起一道清朗的男聲。
陸振起走到門邊拉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模樣斯文的年輕男人,他手里提著一網兜蘋果,一網兜香蕉,和一摞禮盒。
看到他,還禮貌地笑了笑。
“你是……”
陸振皺著眉問。
年輕男人笑著說:“我原立言,我爸是原志平原政委。”
軍區政委原志平,陸振當然是知道的,只是這原政委的兒子提著這麼多東西來他家干嗎?
“你有什麼事嗎?”他問。
原立言說:“前天我摔倒犯了高,聽醫院的醫生說,是陸政委你妹妹,背著我送到醫院去的,我今天是代表我們全家,來謝你妹妹的。”
陸振沒想到前天蘇婉婉救的人竟然是原政委的母親。
“請進。”陸振側讓原立言進屋。
原立言點點頭,提著東西進了屋。
蘇婉婉放好菜走出廚房,就看到進屋的原立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你!”指著原立言驚呼出聲。
原立言看著,也面驚訝之,隨即笑了起來,“是你呀,好巧。”
當時在火車上,聽說是來軍區找哥的,他就想或許他們會再次遇上。
沒想到他們不但再次遇上了,還了救了他的恩人。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吧。
陸振劍眉微蹙,看了看蘇婉婉,又看了看原立言。
他們認識?
可他們又怎麼會認識呢?
明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集才對。
蘇婉婉抿著笑了笑,“是好巧呀,沒想到你也是軍區的,還跟我哥認識。”
陸振:誰跟他認識了?
原立言說:“不,我跟你哥陸營長可不認識,我是代表我們全家來謝你的。”
“謝我?”蘇婉婉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為什麼要謝。
原立言笑著點頭,“謝你前天救了我,背去了醫院。”
蘇婉婉恍然大悟,“前天的老人家是你?”
原立言再次點頭,“要不是你送我去了醫院,就危險了,蘇婉婉同志謝謝你。”
他說著沖蘇婉婉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這、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你不用這樣。”蘇婉婉 擺著手道。
“要的。”原立言直起腰,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蘇婉婉,“這些謝禮是我們家準備的,請你收下。”
蘇婉婉的一雙狐貍眼瞪得溜圓,連連擺手,“不、不用,不用。”
這東西也太多了。
“你一定得收下。”原立言一臉認真地看著說,“我來的時候,我三令五申地告誡我,一定要讓你把這些東西都收下。”
“還說要是我連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還把東西提回去,那我也別回去了。”
“蘇婉婉同志,你應該也不忍心看到我無家可歸吧。”原立言有些可憐地看著蘇婉婉說。
蘇婉婉:“……”
抿了抿,求助地看向陸振,尋求他的意見。
陸振卻面無表地移開了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蘇婉婉和原政委的兒子如此絡的說話,他這心里就有些不得勁兒。
看到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蘇婉婉心里有些氣惱,咬了咬,出手說:“那,那我就收下了。”
蘇婉婉先手接了那一摞禮盒,但沒想到會那麼沉,住禮盒繩子的時候,手往下拽了一下。
原立言以為沒拿好,怕東西摔了,便下意識地去抓禮盒繩子,也抓住了蘇婉婉的手。
在抓住手的瞬間,兩人都怔了一下。
陸振看著兩人的手,眼中閃過一抹躁意。
蘇婉婉連忙用另一只手托著禮盒底部,原立言也紅著耳朵松開了的手,手收回後還了手指。
蘇婉婉把禮盒放在了桌子上,原立言又把香蕉和蘋果遞給了。
接過後,連忙招呼原立言坐,把蘋果和香蕉放到了靠墻的五鬥柜上。
原立言在凳子上坐下,雙手放在大上了,依舊覺得右手的手心熱熱的,麻麻的。
陸振作為這個家真正的主人,也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蘇婉婉放好水果,就給原立言倒了一杯水。
“你請喝水。”
“謝謝。”原立言手接過,耳朵上的紅還未退散。
“你們怎麼認識的?”陸振忍不住開口問道。
原立言看了一眼蘇婉婉說:“蘇婉婉同志來京市的時候,跟我坐的同一輛火車,我就坐對面。”
陸振:原來如此。
“你好些了嗎?”蘇婉婉坐到原立言對面問。
原立言放下手中的水杯,“好多了,就是這頭還有點兒暈,在臥床休養。”
“本來想親自來謝你的,但暫時還不能出門,我媽這兩天手排滿了,我爸這兩天也在市里開會,就只有我來了。”
他說這些,是想讓蘇婉婉知道,他們家并不是不重視這個救了他的恩人,而是家里人太忙, 實在走不開。
蘇婉婉點了點頭,本來就有些靦腆不善言談的,一時也不知道該跟原立言說什麼了。
原立言看冷場了就又主找了話題,“我之前在火車上的時候,聽你說要到部隊找你哥,我就想我們說不定還會再遇上,沒想到不但遇上了,你還了救我的恩人。”
“對了,你之前在火車上說,要來部隊找你哥哥給你找個工作,找到了嗎?”原立言看著蘇婉婉問。
蘇婉婉沒有回答, 而是看向了陸振。
原立言也順著的目看了一眼陸振,接著又說:“要是還沒有找到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我們學校最近……”
“已經有眉目了。”陸振開口打斷了原立言的話,“這事兒就不麻煩原同志你了。”
“哦。 ”原立言有些憾地閉上了。
他還想讓蘇婉婉同志去他們學校上班呢,他們大學的實驗室最近招雜工,男不限,對學歷要求也不高,初中學歷就行了。
原立言是理工大學的大二學生,之前會和蘇婉婉坐一趟車回京市,是因為去其他省的大學流學習去了。
蘇婉婉目灼灼地看著陸振,的工作已經有眉目了嗎!
“咳咳。”陸振咳嗽了兩聲,又抬手撓了撓額頭。
一個人在撒謊或者尷尬的時候,就會顯得特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