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來了。”
陳大明聽見敲門聲,連忙走到門邊拉開門,看到門外的許永強,便是一怔。
“小許?”
“你咋來了?”
這個許永強不是他營里的,兩人也不咋,來他家干啥?
門外的許永強一咧,出一口大白牙。
“陳營長,我是來還碗的。”許永強把手里裝著四個青皮橘子的碗遞出去。
陳大明低頭看著許永強手里的碗和橘子,表有些茫然。
不是,這許永強給他家還啥碗呢?
“下班回家的時候,在樓道口遇到了陳營長你家妹子和陸營長,說家里的小蔥拌豆腐做多了,吃不完,怕浪費,要分給鄰居們吃,陸營長不吃豆腐,這豆腐就給我了。”
“別說,陳營長你妹子的廚藝還真是不錯呢,這小蔥拌豆腐的味道還好的。”許永強豎起大拇指說。
陳大明的眼角了一下,尷尬地扯了扯角。
小翠哪里是小蔥拌豆腐做多了,吃不完才分給鄰居吃的,分明是在樓梯口守著,要給陸振的。
“這橘子是我媳婦兒吃的,可甜了,陸營長和他妹子吃著都說甜,陳營長你們也嘗嘗甜甜兒。”許永強憨笑著道。
陳大明接過碗,“謝謝。”
許永強笑著說:“我就先下去了。”
陳大明笑著頷首,許永強便轉下樓了。
陳大明關上房門,端著碗轉往屋里走。
“誰來了?”陳小翠甩著手上的水走出洗手間。
陳大明把碗往桌子上一放,陳小翠就明白了。
“我都跟你說了,陸振對你沒那個意思,你還給他送什麼豆腐?”
“你給人家送人家都不要你的,也是許永強沒想到那層,要是想到了,讓別人知道我陳大明的妹妹,倒男人,人家還不要,我臉往哪兒擱?”陳大明用手拍了拍臉。
陳小翠噘著說:“誰讓你不幫我的,我只有通過自己的方式追求陸營長了,要不是那個什麼許永強突然冒出來,這小蔥拌豆腐我就送出去了。”
就是那個許永強冒出來礙了的事。
陳大明:“陸振他都看不上你,讓我咋幫你?難道還要我去死皮賴臉地求著他跟你對象嗎?”
“哎呀,反正你不幫我的話,就別管我怎麼做。”陳小翠跺腳。
“都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陸營長都夸過我廚藝好,喜歡吃我做的菜。等我多給他送點好吃的,把他的胃抓住了,他自然就離不開我了。”
陳小翠十分自信地道。
在里屋床上躺著的王紅梅,聽到陳小翠的這一番發言直搖頭。
陳小翠這廚藝,也就還行而已,真跟食堂的大師傅比起來,那也是比不過的。
哪里就到了能抓住男人的胃,讓男人離不開的地步?
再說了,這男人要真為了飯菜的味道娶媳婦兒,那還不如直接娶個廚子呢。
陳大明十分無語地道:“那你可把陸振想得簡單了,他……”
“哎呀,反正你別管我就是了,我出去散步了。”
陳小翠跺著腳打斷陳大明的話,不想聽他嘮叨,頭一甩就拉開門出了家門。
“你……”
陳大明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哎……”他嘆了口氣,余瞥到碗里的青皮橘子,拿起一個,剝了皮,送了兩瓣到里。
“呸呸呸……”
陳大明剛嚼了兩下就吐了出來。
這橘子也太酸了,許永強還說這橘子陸振兄妹倆都說甜,他們的舌頭真的沒病嗎?
“啊切……”
陸振和蘇婉婉同時打了個噴嚏。
這噴嚏一打,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就覺得有點兒奇怪。
白雅婷開著玩笑說:“你們兩兄妹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還有默契的,連噴嚏都一起打呢。”
“就是湊巧了。”蘇婉婉皺了皺有些發的鼻子解釋。
白雅婷笑了一下,“我就陪你們走到這兒了,我要往那邊走了。”指了指右邊。
住在家屬院南區的小院子,跟哥嫂一起住。
哥是71師一團的副團長,部隊給哥安排了一個小院子,不喜歡一個人住,就跟哥嫂一起住了。
蘇婉婉:“白醫生再見。”
白雅婷嗔怪地看著蘇婉婉,“都說了,讓你我雅婷姐的。”
蘇婉婉:“……雅婷姐再見。”
白雅婷笑了笑,沖陸振說:“陸營長再見。”
陸振點了下頭,“嗯,再見。”
白雅婷轉朝右邊走了,走了兩步還回頭看了看,但陸振已經抱著蘇婉婉走了。
看著陸振抱著蘇婉婉的背影,白雅婷皺了下眉,收回視線走了。
陸振一路抱著蘇婉婉回了家,到家後就將放在了凳子上坐著,蘇婉婉這才彎腰把鞋給穿上。
“要我給你打水洗臉洗腳嗎?”陸振低頭看著蘇婉婉的頭頂問。
蘇婉婉:“……不用,沒那麼夸張。”
霍醫生只是說讓走路,可沒說不能走路。
陸振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走進自己的房間,拿上換洗的服進了洗手間。
抱著蘇婉婉一路走回來,出了一汗。
聽到洗手間里傳出的流水聲,蘇婉婉手扶著桌子站起,一瘸一拐地走進的小房間。
陸振洗完澡出來後,又等了一會兒,才從床下拿起自己的盆,巾,睡,去洗手間。
陸振在客廳里坐著,見出來了就說:“傷口別沾水。”
“我知道的。”蘇婉婉說。
陸振沒再說話,目送進了洗手間。
蘇婉婉就用巾打水,把上洗了一遍,就換上了干凈的還有睡。
洗漱完,才端著裝著換下來的臟服的盆,回到自己的小房間。
晚上洗服開燈浪費電,所以一般都是上午才洗服。
霍臨川開的藥很有用,早上起來蘇婉婉就發現沒那麼腫。
又了一遍藥,才換上服,走出房間去洗漱。
剛洗漱完走出洗手間,陸振就端著去食堂買得早飯回來。
陸振端著一個搪瓷盆兒,盆兒散發著豆漿的香味兒。
蘇婉婉知道他打豆漿回來了,就要去廚房拿碗。
陸振:“別,站著。”
蘇婉婉:“?”
陸振看著略帶嫌棄地說:“都瘸了,就別了。”
“我沒瘸。”蘇婉婉鼓著腮幫子反駁。
只是被蛇咬腳腫了,走路有一點點痛而已。
陸振嗤笑一下,徑直走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