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從廚房拿了個大勺子和兩個小碗,他拿著勺子,舀了兩碗豆漿,一碗放在蘇婉婉面前,又打開了用油紙包著的包子和饅頭。
他拿起饅頭咬了一口,看到蘇婉婉手拿包子,就提醒道:“包子尖上有蔥的是餡兒的。”
蘇婉婉拿包子的手一頓,奇怪地看著陸振眨了眨眼,陸振哥說這話,是提醒拿包子吃的意思嗎?
陸振咽下里的饅頭,問:“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蔥嗎?”
蘇婉婉:“……”
抿著拿起一個包子用力咬了一口,醬餡兒的包子,皮很暄,餡兒咸香,還好吃的。
蘇婉婉吃了兩個包子,一個饅頭,喝了兩碗豆漿就飽了。
吃完飯,下意識地要收碗去洗,陸振卻先一步,收好碗端去了廚房洗。
陸振很快就把碗洗完了,他進屋穿上軍裝,出來的時候拿著帽子對蘇婉婉說:“你等會兒就別去服務社買菜了,中午我給你送飯回來。”
蘇婉婉一聽,連忙說:“不用麻煩,我中午隨便煮點面吃就行了。”
陸振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那眼神分明在說:“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蘇婉婉閉上。
陸振去上班了,蘇婉婉把昨天換下來的臟服,拿到洗手間洗了。
洗完服,閑不住的,又把地用墩布拖了拖,還把屋里的家都了一遍。
中午陸振下班後,在營部食堂快速吃完飯,又拿著空飯盒去家屬院食堂。
在食堂吃飯的戰士,看到營長匆匆吃飯完,又匆匆拿著個空飯盒走了,都好奇他拿著個空飯盒干啥去。
“咱們營長今天吃這麼快,還拿著個空飯盒來又拿著個空飯盒走,這是干啥呢?”
一營一連的連長趙皺著眉一臉好奇地道。
跟他坐同一桌吃飯的二連長周科明道:“我聽人說,咱們營長有對象了,昨天還有人瞧見,咱們營長抱著他對象去醫院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
“真的嗎?咱們營長這個冷面閻王終于有對象了?”
“長得咋樣,好不好看呀?”
“咱們營長干啥要抱著去醫院?”
“這還用問嗎?那肯定是生病或者傷了唄!”
“沒想到,咱們營長還有鐵漢的一面,還抱著抱對象去醫院。”
眾人七八舌地說道。
周科明道:“我是聽71師二團三營六連的連長說的,他昨天在軍醫院附近撞見了,天黑了,他也沒看清長相,但說這形看起來小的,咱們營長也很張的樣子。”
“我還真想看看我們營長張的樣子。”
“我也想看看。”
“難怪咱們營長最近脾氣好了呢,原來是小嫂子來了。”
陸振的勤務兵小周,剛走進食堂就聽見這話,以為他們又在傳,連忙走過去澄清。
“什麼小嫂子,你們別說,那是營長的妹妹!”
要是營長聽到營里有人傳他媳婦兒來了,肯定以為是自己說的,那自己又要挨罵了。
雖然他明明聽營長爸爸說的就是營長的媳婦兒來部隊了,讓營長去接,但陸營長說是妹妹,那就是妹妹吧。
所幸這事兒,當時也就教導員問他營長去哪兒了的時候,他答了一句,并沒有告訴其他人,所以也沒在營里傳開。
“是妹妹嗎?”周科明皺眉。
小周用力點頭,“就是妹妹,你們可別瞎傳,營長知道了要罵人的。”
“要是營長的妹妹那我就更好奇了。”
“我也是,你說咱營長的妹妹,不會像他一樣,有一張冰塊臉吧。”
“這可不好說……”
趙:“我找個機會,去營長他們宿舍樓瞅瞅。”
“去,去瞅完,給我們說營長妹妹長啥樣。”
“沒錯……”
陸振拿著空飯盒去了家屬院的食堂,買票打了二兩米飯,一個木耳炒,一個西紅柿炒蛋。
張秀芳剛著個肚子走到食堂,就遇到拿著飯盒往外走的陸振。
“陸營長?”張秀芳有些意外這個點兒在食堂看到他。
陸振點點頭“嗯”了一聲。
“你這個點兒怎麼到家屬院食堂來打飯了?”
張秀芳好奇地問。
陸振:“蘇婉婉被蛇咬傷了腳,醫生讓走路,我來給打點飯送回去。”
“婉婉被蛇咬了!嚴重不?”張秀芳一臉張地問。
就說這上午,隔壁咋沒啥靜呢。
平時中午都是吃食堂,婉婉是在家煮,所以中午出來吃飯一般都不會喊婉婉。
陸振搖頭,“不嚴重,養兩天就好了。”
張秀芳點了點頭,“那我吃完飯下午去陪陪婉婉,不然一個人在家,也不能走,應該無聊的。”
“哎……”
百無聊賴的蘇婉婉,長嘆一口氣,側著頭把臉在了桌子上,等著陸振哥給送飯回來。
不能出門,一個人在家里待著,真的好無聊啊。
陸振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聽到開門聲,蘇婉婉連忙抬起頭坐直。
“陸振哥。”
陸振走進屋,反手關上門,把還燙手的飯盒放在蘇婉婉面前。
“陸振哥,謝謝你給我送飯回來。”蘇婉婉連忙道謝。
陸振沒有說話,轉走進廚房,給拿了一個小勺子出來。
“謝謝。”蘇婉婉出雙手接過勺子。
陸振一邊解軍裝的扣子,一邊往他的臥室走。
“我進屋睡會兒,一點半的時候醒我。”
蘇婉婉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掛鐘,“好。”
陸振進屋睡覺了,蘇婉婉拿著勺子開始吃飯。
木耳炒和西紅柿蛋都是吃的菜,食堂的師傅炒得不錯,還好吃的。
蘇婉婉拿著勺子,沒一會兒就把飯盒里的飯吃了個。
吃完飯,進廚房把飯盒洗了,就趴在桌上,盯著墻上的掛鐘。
盯著盯著暈碳的就有些犯困了,眼皮完全闔上的瞬間,又猛然清醒。
蘇婉婉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不行,我不能睡,我要幫陸振哥看著時間。”
忽然看到桌子上還沒吃完的青皮橘子,便手剝了一個,將酸溜溜的橘子瓣兒送進里。
嗯,好酸呀。
徹底不困了。
看到一點半了,蘇婉婉就起去敲陸振的房門。
“叩叩……”
“陸振哥,一點半了,該起了。”
屋里沒靜。
再敲。
“叩叩……”
“陸振哥,一點半了,你該去上班兒了。”
還是沒靜。
蘇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