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把那張廣告單折好，放進西裝袋。
後兩個技人員追上來，其中一個低聲問：“陸特助，剛才那孩子要不要查？”
“不急。”
陸衍抬頭看了一眼小區外雜的街道。
這里離城中村太近，廣告單上的維修點也在那片區域里。一個小孩發廣告本不稀奇，可這個“小寶電子維修”幾個字，讓他多看了兩眼。
五歲孩子修電腦？
像玩笑。
但他們今天追的線索，本來就不太像正常人留下的痕跡。
技人員打開平板，“昨晚殘留數據經過一個本地WiFi信號，設備定位只能到三百米范圍。周邊住戶多，商鋪也多，確不了。”
陸衍點開地圖。
三百米范圍圈住了半個中檔小區、兩條商業街，還有城中村外沿一大片出租屋。
這里住了上萬人。
要是一戶戶查，別說效率，靜也會很大。
“K”這種級別的人，只要察覺到風聲，下一秒就能把尾清干凈。
“先不進村。”陸衍收起平板，“沿周邊走一圈，看信號度。”
兩個技人員點頭，拿出便攜式掃描儀。
他們沒有穿霍氏工牌，設備也做了遮擋。可在城中村這種地方，三個著干凈、行規律的陌生人，本就顯眼。
巷口的雜貨鋪老板娘看了他們兩眼。
賣水果的大爺也看了兩眼。
陸衍像沒察覺，沿著路口緩慢走。
每到一個拐角，技人員都會停留十幾秒，記錄信號強度。數據波很，附近路由太多，公共WiFi、家用寬帶、商鋪熱點混在一起。
“陸特助，殘留特征最強的位置，在城中村東南口附近。”
陸衍順著方向看過去。
窄巷里晾繩橫七豎八，電線纏在墻上，外賣車和三車在一起。這里監控，人口流大，確實適合藏人。
“如果K在這里，他選得很聰明。”技人員低聲說，“環境天然干擾追蹤。”
陸衍沒接這句。
他看了一會兒，才道：“今晚之前，在周邊幾個點布監聽設備。不要靠太近，別讓人發現。”
“明白。”
同一時間，出租屋里，霍小寶正趴在地板上給一臺舊筆記本清灰。
客戶是樓上王叔，電腦散熱口堵得像塞了泥。他拆到一半，旁邊舊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這是他掛在公共攝像頭上的監控程序。
非正常停留提醒。
霍小寶手里的螺刀停住。
他洗干凈手，點開畫面。
屏幕里，三個男人站在城中村外的十字路口。一個穿西裝，戴金眼鏡，另外兩個拎著黑工包。
他們看起來像業或者網絡維修人員。
可霍小寶只看了五秒，小臉就沉了下去。
不對。
普通維修人員不會每到一個路口都停固定時間。
也不會讓設備屏幕始終朝側遮擋。
那兩個包的形狀，更像信號掃描儀。
霍氏的人？
他立刻放大畫面，截取側臉，丟進本地程序比對。
很快，資料彈出。
陸衍，霍氏集團總裁特助。
霍小寶看著“霍氏”兩個字，角繃一條線。
渣爹這麼快就到附近了？
他沒有慌。
第一件事，斷網。
他拔掉電腦上的WiFi接收，又把路由電源切了。整個屋子里的網絡信號在幾秒消失。
第二件事，啟用備用上網方案。
他從鐵盒夾層里出一張淘來的4G上網卡。
這是他之前花二十八塊買的二手設備，賣家說不保修，他砍價砍到二十三塊五，還讓對方送了一延長線。
現在派上用場了。
霍小寶上卡，沒有直接連接。他先打開自寫的小程序，把上網卡IMEI碼做虛擬化理，又套了三層臨時代理。
小手敲得太快，指節有點疼。
他甩了甩手，繼續。
最後，他把所有固定登錄路徑暫時封掉，只保留一個南跳板和一個本地低頻通道。
做完這些，舊電腦重新連上網絡。
信號來源從家庭WiFi變偽裝移設備，定位漂移到城市另一端。
霍小寶看著監控里陸衍的影，輕輕吐出一口氣。
還好他提前準備了備用卡。
不然今天就虧大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寶，電腦修好沒？”王叔在外面問。
霍小寶立刻把監控窗口小，重新拿起螺刀。
“再等十分鐘，風扇軸承要清。”
王叔笑道：“你這小師傅還專業。”
“專業要收費。”霍小寶頭也不抬，“清灰五十，講價加十。”
王叔被噎了一下，“行行行，不講。”
霍小寶一邊清風扇，一邊盯著手機角落里的監控小窗。
陸衍三人沒有進村，只在外圍繞了一圈。可他們的路線很有目的，幾個信號高點都被標記了。
技人員蹲在電線桿旁，手從包里進去，像是在固定什麼。
監聽設備。
霍小寶瞇了瞇眼。
他不能現在拆。
他們剛裝完就壞，太明顯。
得讓設備聽到該聽的東西。
比如滿城中村的麻將聲、吵架聲、視頻外放聲，還有劉大壯他們七八糟的游戲語音。
他修完王叔的電腦，收了五十塊，認真寫收據。
王叔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字，樂了，“小寶，你這字跟你技不太配啊。”
霍小寶把錢平，“字能認就行，技能用就行。”
王叔抱著電腦走後，他立刻給劉大壯發消息。
“讓阿亮他們今晚在東南口附近打游戲，語音外放，越吵越好。”
劉大壯回得很快：“老板，又有活？”
“反偵察演練。”
“啥意思？”
霍小寶想了想，打字：“防壞人。”
劉大壯秒懂：“馬上安排！”
傍晚，陸衍再次經過城中村口。
他看到臺階上蹲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胖乎乎的臉蛋沾著灰，里叼著棒棒糖，懷里還抱著一個破舊工盒。
孩子低頭擺弄螺，像附近隨可見的普通小孩。
陸衍只掃了一眼，就從他邊走了過去。
可走出十步，他腳步停住。
剛才那個孩子的眉眼……
為什麼有點眼？
陸衍回頭想再看一眼。
臺階上已經空了。
你值得更安靜的閱讀時光 ✨
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被倒數消耗耐心？升級 SVIP，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24.99 美金 / 3 個月，解鎖專屬特權：
- 全站廣告全屏蔽
- 小說站、漫畫站、短劇站 SVIP 全通用
- 季卡 $24.99 美金 · 年卡 $79.99 美金
$24.99 ≈ 一份便當 + 一杯手搖，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
🎁 下載 App，暢享完整體驗
- 廣告解鎖：VIP解鎖章節，APP中觀看廣告可以免費解鎖閱讀
- 閱讀體驗：觸屏手勢順滑，閱讀多模式可選，閱讀更順暢
- 數據互通：APP與網頁帳號通用，閱讀進度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