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百分之九十七，讓霍小寶徹底沒了睡意。
他趴在被窩里，頭頂蒙著薄毯，手電筒在下下面。白照著攤開的新筆記本，也把那張乎乎的小臉映得冷白。
隔壁房間沒有靜。
蘇念念已經睡。
霍小寶拔掉手機卡，將陸衍發來的消息抄在紙上，隨後刪掉本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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