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彈出來時，陸衍正在聽安全中心匯報季度風險數據。
投影屏上還停著一張分布圖。
他手中的簽字筆破了文件紙，墨水沿著筆尖洇開，迅速染黑半行數字。
趙磊竟敢直接敲開蘇念念家的門！
這已經越過了最後一條線。
會議桌兩側的人還在等他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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