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一棟一棟倒塌,塵土飛揚,有人被活活嗆死。
林雙雙用領把自己口鼻擋住,繼續埋頭跑,這邊是市中心,房屋集,大樓也非常非常多。
上地震真是倒大霉。
林雙雙逃出這片區域花了不時間,萬幸這會兒雨停了,但路上又是積水又是石塊泥土,以及一些污塊,臟的很,全。
黏糊糊。
不知道跑了多久。
累得大氣,總算跑到大馬路那邊,第二波車輛開始逃難,一輛輛車里承載著一個個家庭。
林雙雙站在一家大酒店門口的石墩子上,抱著路燈,看著喪尸和變異從自己腳下烏泱泱跑過去。
得緩緩。
途中又失憶了好幾次,看了看備忘錄,現在的記憶只能保持七秒,記憶一更新就得逃難。
得虧腦子不笨,反應還算快,萬一笨一點,估計思考的過程中就會被喪尸和變異們踩死。
“滴滴!”一聲。
一輛大裝滿幸存者,不,竟然是一整車的喪尸。
扭曲的面孔在車窗上。
林雙雙有點被震撼到,愣愣地看著那滿車喪尸,接著那邊又發生車禍,刺耳的剎車聲不斷響起。
樓在坍塌,地面在晃,車輛在撞,這世界要完蛋。
很快。
所在的地方也不再安全,只能認命接著跑。
林雙雙的質哪怕再好,在這一刻也覺得自己像一頭無法停下的牛馬,累得快要翻白眼。
下一刻。
一輛車跟而過,很快又倒回來至側。
“咔噠”車門聲音響起。
林雙雙被一只手臂給撈走,卷這輛車。
下一秒車門合上。
外面的喪尸由于近距離接到的氣息,突然開始發狂,依靠著它們的本能在撓這輛車。
“臥槽!臥槽!臥槽!趕的,老高,把油門踩到底啊!”
“你別!!我知道!”
駕駛位和副駕駛兩位小哥直喚,倆人一驚一乍的。
中排的長發生往窗外丟了好幾個類似臭氣彈的東西,熏得這些喪尸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誒喲,我去,趙哥這東西行啊,真的可以驅趕喪尸!”
就是范圍有點小。
林雙雙警惕的很,剛要炸呢,雙眼徹底冷下來,結果扭頭對上一張悉的臉,嘎一下就乖了。
兇狠的表只做到一半,就不眉開眼笑起來。
滿眼都是驚喜。
直接撲上去,摟住對方的脖頸,跟他臉臉,高興得心里直冒泡泡,黏糊糊地喊道:“霍凌。”
林雙雙的高興不是假的,打心底里歡喜,是霍凌,是霍凌啊,誰是霍凌?不重要,反正他是霍凌。
忍不住跟他蹭蹭。
霍凌冷冰冰的,并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垂眼看,眼里的緒很復雜,周圍的氣瞬間降至冰點。
前面三位忽然靜音,一聲都不敢吱,老實的很。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閉得的,但耳朵卻又支了起來,這瓜真的很想吃。
因為過來這邊找這位暴力小姐前,他們霍哥說了,這是他前友!前友啊!!多麼震撼人心!
一聲不吭的悶葫蘆大佬,愣是有一位心上人白月。
據大佬的發小兄弟說。
這位心上人,白月,還是玩的斷崖式分手。
甚至直接失蹤。
導致大佬差點發瘋,雖然現在距離瘋子也不遠了。
三位隊友唯唯諾諾,但心里吃瓜的可旺盛了!如同篝火熊熊燃燒,噼里啪啦燒得非常旺盛!
可惜。
大佬不讓人看。
霍凌直接按上隔板,後排就跟前面兩排隔開來。
這車隔音很好。
三位隊友只能十分可惜地“嘖”了一聲,滿臉憾。
車瞬間安靜下來。
林雙雙抱著霍凌一陣黏糊,黏糊完了還不夠,還去親他,對的,直接親,在他邊親來親去。
不釋手的樣子。
霍凌眼底的恨意差點能把人殺死,他死死咬著牙,忍著想把弄死的沖,努力抑著自己。
六年。
眼前這人消失了整整六年,消失的時間已經和他們認識的時間一樣長,怎麼敢在重逢的時候還能厚著臉皮抱他,還跟從前那樣跟他撒?
霍凌摟著後腰的手越收越,眼神也越來越可怕。
“親夠了?”
他聲音冰冰涼,甚至把往後一推,不讓黏著自己。
林雙雙錯愕,心臟突然被刺扎中,覺得酸痛酸痛,痛甚至從口蔓延開來,整個人都很疼。
看著他眼底的恨意,愣了愣,剛想說什麼,瞳孔了,下一秒又忘了,定眼發現是霍凌。
林雙雙又高興起來,手就要朝著他撲過去,想要他抱抱自己,“霍凌!!”是霍凌啊!
霍凌這下被的反應弄得一怔,一時不防,被再次粘糊上來,親親熱熱地又重新親了一遍他。
……
????
怎麼回事??
霍凌有種一拳頭打進棉花里的無力,他繃著的臉有些繃不住,一把拎住林雙雙的後領,冷著臉嘲諷:“還沒演夠?這麼多年不見你演技又湛不,怎麼沒去進攻演藝界?我看影後非你莫屬。”
林雙雙不解,眨著眼睛著他,眼神干干凈凈的,只有他一個人,然後又開始喚,“霍凌!霍凌!”是喜歡的人,是霍凌啊。
是真高興。
霍凌是真的傻眼,有點生氣地說:“你別來這套。”
然而每七秒就會重新來一次,跟卡殼的電影似的。
重復播放。
霍凌生氣不起來了,也明白應該是真的出了問題,所以當林雙雙重新粘糊上來喊他名字的時候,他沒再推開,只是垂眼看著的發頂。
他最的人有著一頭卷,梳不開的時候還會生悶氣,氣鼓鼓的,通常是他幫忙打理的頭發,給扎小辮,或者扎個丸子頭這樣的。
某個家伙就會高興起來,眉開眼笑地摟著他說:“霍凌最好啦。”
但這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整整六年,沒有一點消息。
霍凌的手微微發抖,努力調整著呼吸,即使現在相遇了,可卻好像沒有了能回答他的能力。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人,第二天就跟他說不了,然後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