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雙。”
霍凌垂眼看,不帶溫度地說:“別裝傻,失去記憶不是傻子,你智商沒問題,還有,如果被我發現你是裝失憶……呵呵,那你就死定了。”
他幾乎是磨著牙說出這句話。
林雙雙有些心虛,下意識避開他的眼睛,然而下一秒腦子一片空白,記憶再一次重置。
霍凌不想再看反反復復重置記憶,怪難的,直接用了神系異能,讓直接陷沉睡。
林雙雙瞬間了下來,差點向後栽倒在座椅下,但最終又被人摟了回去,把穩穩地扣在上抱著。
霍凌面無表地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手在不停收,上放著狠話,卻很誠實。
本舍不得松手。
前排的三位正在說悄悄話。
“怎麼樣?怎麼樣?娜娜姐,你到底能不能聽見啊?”
吳哲反復回頭看中排。
羅娜著自己一頭長發,婀娜多姿的樣子,又瞥他一眼,矜持到:“沒有,什麼都沒聽見。”
不吐槽,“張哥做的東西,質量都忒好。”
真是郁悶。
吳哲一臉可惜,他頂著張清秀的臉,連連搖頭,接著又夸張地說道:“不對,你們說咱們霍哥不會打吧?”
開車的高磊立即否定,“怎麼可能,霍哥不是這種人。”
吳哲嘖嘖稱道:“不一定,斷崖式分手啊,多麼痛的領悟,你們想想,今天還的死去活來,第二天被分手,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征兆!”
想想都窒息。
“喲,你很懂嘛?小哲談過?”羅娜笑得不行。
吳哲有些不好意思地頭,“談是沒談過,但是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不過我不支持暴力解決問題。”
他心的很。
“咱們要不要打擾一下霍哥?有事好好說嘛。”
羅娜說他不懂,“他心里要是沒,能趕過來?沒談過就是不懂,哎呀,這東西跟你說不明白。”
直呼好嗑好嗑。
破鏡重圓,因生恨,追夫火葬場,之後追妻火葬場!
爽!!
高磊讓看點番茄小說,“前面路被喪尸群堵了,誰打個電話,讓霍哥幫忙開路,不然沒法走。”
吳哲立馬答應,“我來我來!”
隨即點擊車輛前排的通話按鍵,撥通後排的對講機。
很快就被接通。
吳哲張就把問題拋出,“霍哥,開路,前面全是喪尸。”
說完支起耳朵聽著。
結果那邊很安靜,什麼靜都沒有,不知道什麼況。
羅娜也八卦的很,可惜也沒聽見什麼,于是聳肩攤手。
霍凌應聲後掛斷。
神系的異能開啟驅趕,前方麻麻的喪尸隨即散開。
高磊駕車迅速通過。
一次大地震直接毀了一座城市,房屋幾乎全部倒塌。
小隊的車輛已離開最嚴重的區域,回到他們所在的據點,這地方在郊區,周圍是一整片的平原。
視野特別好。
一座奇奇怪怪的建筑就停在路邊,這是間金屬房,長著六只“腳”的高腳樓,樓房懸在半空。
發現車輛回來後。
高腳樓放下一個通道,讓自家車輛開上去。
“總算到家!”
吳哲從副駕駛蹦下來,168的高,臉又,顯得他很小,不過他也確實小,今年剛滿十八歲。
高磊從副駕駛下車,隨手把車門關上,他178的個頭比吳哲高出十厘米,別看只是十厘米,但他的比例高,所以看著很結實很大只。
長相倒是普通的,濃眉大眼,不難看,但也不算很帥,可就是讓人覺得踏實,是很周正的一張臉。
羅娜拎著東西從中排下車,高幫鞋搭配作戰,一雙大長特別顯眼,材凹凸有致,很有人味兒,長發及腰,一看就是很致的生。
把東西扔進客廳,“快來幫忙,把東西都卸下來。”
說著就喊:“小五小六!!”
客廳里面跑出兩只機械狗,屁顛屁顛跑過來,叼著資就往里面拖,可以說是非常聽話了。
車門傳來靜。
他們仨整整齊齊扭頭去看,就看見霍凌抱著那個生下車。
羅娜一看這一幕就給激的,“這型差絕了!好嗑!”
高磊和吳哲都喊了一聲,“霍哥。”
霍凌點點頭,抱著懷里的林雙雙大步踏進客廳。
里面走出個壯漢,穿著圍,扎著個辮子頭,脖子掛著護目鏡,手上還沾著機油,他就探頭看一眼,“都回來了?新車怎麼樣?好開嗎?”
吳哲從外面蹦進來,張就喊:“張哥!好開!不過老高不讓我開!”
“有駕照麼你就開?”高磊把東西都卸下來,兩箱酒,兩箱,三箱果,五箱泡面,一兜子散裝的零食和藥,一筐七八糟的金屬零件。
張大鵬看見了霍凌懷里抱著個小姑娘,但他并不多問,因為他沒三個小的那麼八卦,他更在意那些零件,“我要的東西幫我找了沒?我缺螺。”
羅娜累得口氣,說:“不知道,你自己翻翻,我快死了,晚上吃什麼?這種天氣適合來點什麼湯。”
他們這邊只有霍凌會做飯,但他沒時間,很做,不過張大鵬是機械師,他弄了倆機人廚師,小一小二,小三小四是打掃衛生的機人。
小五小六就是那兩只機械狗。
高磊把車送進負一樓的停車間,然後把大門關上,“我想吃手工面。”
吳哲炸了,“又吃面??我不行了,我要吃大米飯。”
高磊是中原人,喜歡面食,一日三餐都喜歡吃面食,吳哲南方人,他吃飯,隊里吃頓飯是天天干架。
羅娜說主食隨便,“我就要吃點湯湯水水的。”
張大鵬懶得搭理他們仨小的,“自己跟小一小二說。”
說完扛著那筐零件就回到負一樓,那是整個移房屋的中樞,也是他的個人地盤,他基本都窩在那邊。
他們四個說話間,霍凌已經抱著林雙雙上了三樓,這是他們隊里的醫生——趙平生的個人地盤。
趙平生已經從監控里看見一樓的靜,他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眼鏡,材高挑,斯斯文文的樣子。
某人抱著林雙雙從電梯出來,他就說:“接回來了?”
霍凌腳步一頓,然後面無表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