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學淵翻下馬,把韁繩隨手扔給旁邊的工作人員,邁著長進休息區的圍欄,站在了姜昭邊。
他自然而然地攬住姜昭的腰,以一種絕對占有和霸道的姿態,宣告著姜昭的份。
“二叔還要說什麼?”
榮家二叔三叔知道榮學淵在,但以為就是陪孩子,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婦,怎麼也要躲著點外界的視線。
沒想到榮學淵竟然還這麼維護這個人。
“學淵,我不過也是給一點提醒。”榮二叔還要裝作長輩的模樣,笑呵呵地說,“讓有點自知之明,別總仗著你的份,做著不符合份的事。”
他掃過姜昭,眼睛里滿是鄙夷,“畢竟,你就快和嘉南訂婚了。”
榮學淵松開了姜昭,將人護在側,朝前邁了一步,“二叔是在教我做事?”
榮二叔笑著,“作為長輩,我只是……”
他話還沒說完,榮學淵一腳踹過去,把人踹出幾米遠。
“學淵!你這是做什麼!他是你二叔!你怎麼能手打你二叔!”榮三叔慌忙上前,檢查兄弟的。
姜昭心中駭然,知道榮學淵不喜歡別人手他的事,這個人看上去紳士,實際上很專制暴戾。
他喜歡把所有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別人但凡指手畫腳,都沒個下場。
但也沒想到他能這麼直白地連自己的親叔叔也打。
“二叔三叔,打狗也要看主人,我的人,還不到你們來提醒。”榮學淵朝著側手。
姜昭抿著,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握住。
榮學淵牽著姜昭往前走了幾步,停在了他二叔面前,微微彎腰,“二叔,二嬸這幾天一直在懷疑你在外面有人,你可要藏好了,發起火來,我可管不了。”
榮三叔滿臉怒氣,可看著鷙狠厲的男人,他扶著人起來,卻不敢再說什麼。
旁邊的兩個年輕人也看傻了。
榮學淵正要帶姜昭走,姜昭突然警覺地扭頭看向其中一個卷發生,走過去,“手機拿出來,刪掉你拍到的東西。”
語氣不卑不,目淡漠。
話音落,榮學淵冰冷刺骨的眼神就落在生上。
卷發生嚇得手不停抖,趕刪除清空自己的相冊,結結地解釋自己不是故意。
姜昭沒有為難,確定容都刪除了,才點頭把手機還給。
榮學淵還想說什麼,姜昭攥住他手,離開了休息區。
“這個混蛋!”榮二叔著自己的腹部,坐在椅子上大口氣,怨毒地瞪著早已經沒影的方向,“仗著家里現在是他說了算,毫無尊卑!”
“二哥,你明知他晴不定,手段狠厲,他連他父親都不放在眼里,何苦還要去招惹他。那個人又進不了我們家門。”榮三叔指使兩個人去倒飲料,也不想讓外人聽見他們家的事。
“我他媽就是看不慣他頤指氣使、毫無尊卑的模樣!”
榮二叔氣急敗壞。
“當年如果不是這個人生下孩子,怎麼可能讓他有機會設下那麼大的圈套得逞奪權?他謀奪了關家三分之二的財產,得關家躲到了國外,關棠還落了個綁架潛逃的罪名!”
他越說越生氣,咬牙切齒的似乎是要啖其。
“行了,他至今都還顧念著家族,也沒有做出其他損害家族利益的事,就快和楊家聯姻了,外面養個人有什麼大不了,你自己還在外面養了個人。”榮三叔寬他兩句。
榮二叔瞪他一眼,長長出了口氣,但看著外面去找孩子的兩個人,目沉。
今天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走出休息區的榮學淵牽著姜昭的手一直沒松開,他們沒有提剛才的不愉快,去了外面接孩子們。
老師過來對他們說小堇的馬完全是可以參賽的水準了。
榮學淵摘下的頭盔,孩子潤的發,夸,“做的不錯。”
孩子臉頰紅撲撲的,開心極了。
“去洗澡,一的汗,一會兒該吃飯了。”姜昭讓保姆帶兩個孩子去換服,他們則去餐廳等。
目送著孩子蹦蹦跳跳地離開,榮學淵帶著姜昭往餐廳去,才緩緩說起了剛才的事,“以後再遇見他們辱你,直接打回去。”
姜昭抬頭看他,“以什麼份?你的狗?拿我牙齒咬死他們嗎?”
榮學淵側頭看著面挑釁的人,輕笑出聲,“我發現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還很記仇。”
姜昭沒吭聲。
六年了,經歷了那麼多事,誰還會是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小孩。
榮學淵著的臉蛋,低頭在上一吻,“你只能咬我。我教過你防,對付他們,足夠了。”
榮學淵是教過防,在被綁架後,但在姜昭看來,就是花拳繡,還沒有用武之地。
“不必了,你就快訂婚,我不想再惹出麻煩。”姜昭垂眸往前走,“你們家怎麼看我,不重要,只要你能記得小堇和小珩是你親生的就行,我想,楊小姐也不是那種會苛責孩子的繼母。”
朝前走了兩步,榮學淵握住的手,又將拽回懷里,從後抱住,“我已經撤走了對你的監控,給你足夠的自由,你還有什麼不滿意?你再繼續這麼鬧別扭,我就真的生氣了。”
“榮先生,我鬧別扭你不滿意,聽話順從你也不高興。”姜昭轉,仰頭,“你到底想看我怎麼回答你?吃醋?嫉妒?還是哭著求你不要訂婚?你會聽嗎?”
“那你會說嗎?”
漸漸躲進了雲層後,姜昭著他深邃無波的眼睛,心臟從劇烈跳到緩慢。
輕啟紅,“不會。”
摟在腰上的大手微微發,箍得姜昭的後腰都作痛。
波瀾不驚的面孔下,姜昭察覺到了榮學淵風雨來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