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無力地癱在他懷里,傾聽著榮學淵因為事而劇烈跳的心臟,手指輕輕過他膛上的一道寸長的疤痕。
這是當年第二次逃跑被抓回來後,給榮學淵上留下的。
他沒用祛疤膏,留下了一道很清晰的印記。
那時候,是真的快崩潰了。
姜昭傾,在他的口上親了親。
榮學淵呼吸一頓,著的下,抬起頭的頭,“別招我。”
“沒招你,就是想親親。”姜昭滿臉無辜,眉眼風萬種。
榮學淵低頭吻上的,封住要人命的聲音,霸道的攻城掠地。
“真不行了,淵哥哥,好哥哥,求你了……”姜昭推著他,氣息不穩,也不肯再讓他得逞。
榮學淵這才不甘不愿地停下,“都六年了,還這麼氣。”
“你去吃點藥,治治重的病,我就不氣了。”姜昭瞪他。
也就這兩年,榮學淵有所收斂,也生過兩個孩子,加上鍛煉,比起十九歲很多。
早些年,對姜昭來說是痛苦大于歡愉,是一場無法逃離,不能說“不”的折磨。
好歹沒再說讓他多找一個,榮學淵的臉,起,“不,我去做點吃的。”
“,我想吃番茄醬芝士意面。”姜昭翻了個,趴在床上,歪著頭看榮學淵離開的背影,本是笑臉盈盈的表,在看不見他的影又過一失落。
洗了澡出來,榮學淵也剛好把意面端上桌。
“好香。”
兩個人坐在中島臺的位置,踩著高腳椅,面對面吃著一碗意面。
這幾年,被榮學淵養的十指不沾春水,倒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的做飯。
以後離開了,還是要學會怎麼做飯。
“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事是要代的。”
正小口吃著意面,姜昭冷不丁聽見這聲冷靜的提問。
抬頭看榮學淵,這人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問的是什麼。
姜昭本就心里有鬼,聞言把這這段時間的事都思考了一遍,道:“我把我買的那套小房子賣了,覺賣虧了點。”
“區域不行,戶型不好,除去裝修和最初購房款,賺三十來萬很正常,有比這個價格低嗎?”
姜昭一算,還真是,最終也就賺了這麼多。
搖頭,“剛好。”
“還有其他事嗎?”
姜昭說房子的事就是試探他知不知道最近的所有事,順勢就說到了馬世杰的事上。
“回了我父母家一趟,我舅舅也在。”姜昭慢條斯理吃著意面,抬眸問他,“你為什麼要背著我幫他理爛攤子?那是七百萬,還涉及犯罪。”
“不是什麼大事,警方還沒有正式立案。”
姜昭皺眉,“馬世杰就是個無底,如果不是因為我媽,我早就不想管了。”
“更何況……他好像知道了我們的關系。”
榮學淵抬眸,“馬世杰?”
姜昭點點頭,把在家里發生的事都告訴他,“我還要再給他一百萬,說這次是真的投資。”
榮學淵聽完,神淡然,“給他就行了。”
姜昭放下筷子,有些不解,“再有錢也不能當冤大頭吧,他現在用我們的關系敲詐兩百萬,誰知道以後還會做什麼,萬一把我們的事說出去,你會影響。”
“無所謂。”榮學淵還是那從容的模樣,“遲早也會公布。”
姜昭徹底愣住。
“公布”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重錘打在了的心口上。
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要和楊嘉南結婚嗎?”
“結婚也不代表什麼。”榮學淵拿紙巾給掉角的芝士。
姜昭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然後呢?你結婚以後就完了人生大事,我就能作為被包養的人,搖一變,為可以被公開的第三者婦?”
榮學淵終于對上的眼睛,“姜昭,你應該清楚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
“你是我兩個孩子的媽媽。”
他殘忍的陳述他們之間的關系。
姜昭想到了榮夫人說的那些話,是生了兩個繼承人的“功臣”,而的正在準備孕育第三個繼承人。
除此之外,還想要什麼,都顯得像癡心妄想。
還好。
還好,早就不會奢。
“你說的對,我是要適應。”姜昭垂下了視線,放在上的拳頭漸漸松開。
榮學淵眉頭微蹙,著的下,抬起的頭,“我說過,就算我跟別人結婚,我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
“是嗎?”姜昭嗤笑一聲,“你以前可從來都不會和別的人睡,但你和楊嘉南睡過了。”
榮學淵眉尾一挑,“你是因為這個吃醋和我冷戰?”
姜昭憤怒打開他的手,從椅子上下去,“我有什麼資格冷戰?榮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
榮學淵走過去,攥住的手腕,從背後將抱住,磁嗓音在的耳邊低語,“沒有別人。”
腔震聲帶,含笑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高興。
但姜昭看不到他的臉。
“睡你都不夠。”榮學淵難得給出了一個解釋,“最近工作太忙,要把月底的時間調出來。”
姜昭想問,那和楊嘉南出國的那次電話又該怎麼解釋。
話到了邊,又咽回去,垂下眼,只是淡淡哦了一聲。
榮學淵將轉了個,低頭親親,“下個星期你們學校就放暑假了,我們找個時間出海。就我們兩個人。”
姜昭心思一,看來榮學淵還不知道學校辭職的事。
松了口氣,仰頭和他接了個綿長的吻,“榮學淵,你睡了我六年,真的沒有膩嗎?”
榮學淵摟住的雙,將正面抱起來,開擺,在白皙的脖頸輕咬,用行證明,他究竟膩沒膩。
姜昭背靠著巨大的落地窗,在夕下和他激烈擁吻。
在巔峰之極,榮學淵咬著的,啞聲道:“昭昭,不要背著我做我不喜歡的事,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