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就是一個只對姜昭有利的制約條件。
七年來的所有束縛，都只在“不見程讓”的這一件事上。
任何一個人在這種問題應該都不會有遲疑。
但姜昭沉默下來。
車子漸漸駛進主干道，問，“你會殺了他嗎？”
榮學淵敲擊的手指停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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