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到三小時的姜冠清早早的洗漱前往公司。
“姜總早。”白新笑著同姜冠清打招呼,一點都沒把姜冠清昨日說辭退他的話當真。
姜冠清默了默,“白特助早。”
剛坐到位置上,白新就從後拿出一袋早餐面包放到姜冠清面前。
“姜總,先吃早飯,然後把藥吃了。”
姜冠清知道白新是為了他好,沉默了幾秒還是吃了起來。
白新轉去熱牛了。
嗡嗡嗡,嗡嗡嗡……
姜冠清看見來電顯示是小灼,心里微,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悅在心里翻涌。
“喂,小灼。”
對面的姜灼聽見姜冠清的聲音,抓著手機的手指收。
“姜冠清,你為什麼要手我的事,憑什麼私自把南允兒換走,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自以為是,這麼多年我都過來了,現在你為什麼還要手我的事,我們兄弟五人沒有你可以過的更好……”
原先喜悅的心伴隨著姜灼的話語一寸寸冷了下去,眼里也流出些許迷茫。
“我……”
姜冠清剛想開口解釋,那頭姜灼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白新進來時就看到這一幕,腳下微頓。
姜冠清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看著面前的早飯已經失去了胃口,見白新手里還端著牛,給面子吃了幾口。
白新也明白姜冠清是看在他在的份上才吃了幾口,要是他不在怕是一口也不會吃,見人真的吃不下便也不勉強,囑咐姜冠清把藥吃了。
悅華集團是京北市龍頭企業,這樣大的公司事務繁忙,為總裁的姜冠清自然也不可避免。
晚上10點,在白新的催促下,姜冠清終于合上了電腦。
“姜總,回去還是留在公司?”
姜冠清看著落地窗外繁華的高樓大廈,頭疼的按了按額角。
“回去。”
白新一點都不意外,這麼多年下來,不管多晚姜冠清都會回去睡,即使家里一個人也沒有。
白新在駕駛座開車,姜冠清坐在後座,神蔫。
白新趁等紅燈的間隙過後視鏡看了姜冠清一眼。
後座上的青年穿剪裁得的黑西裝,面容如同心雕琢的玉,清冷致,像個櫥窗里的瓷娃娃。
白新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姜冠清的上,姜冠清的偏淡,卻不會讓人覺得氣不好……
姜冠清到白新的視線,睜開眼睛,“這個月獎金翻倍,自己去和財務那邊說一下。”
“謝謝姜總。”
白新收回目,里說著謝謝,但是聲音卻沒有多歡喜。
姜冠清右手握拳,抵住胃部,臉上的疲倦又多了幾分。
“把窗戶打開些。”姜冠清有些犯惡心。
白新依言照做,注意到姜冠清的小作,眉頭擰,是他疏忽了,應該讓人在公司先吃飯的。
夜間帶著涼意的風吹拂臉龐,姜冠清好了不。
車子駛車庫,姜冠清下車前看了白新一眼,“天晚了,今晚就住在這里吧。”
這麼晚再讓白新開車回去實在是太過于皮了,姜冠清也擔心人的安全,索把人留下。
“好,謝謝姜總。”白新有一間專門的客房,平日里都會有阿姨定期上門打掃。
白新停好車,小跑著跟上姜冠清,落後姜冠清半步往屋走。
“姜總您晚飯沒吃,我去下點面吧。”白新說著就挽起袖子往廚房走去。
姜冠清沒攔著,他胃確實是有些不舒服了,攬過一個抱枕,整個人懶散的窩在沙發里,蜷著雙腳。
白新端著面條出來便看到這一幕,腳步微頓,從他的視角看過去,窩在沙發的姜冠清失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幾分慵懶隨和,向來梳的一不茍的頭發也順地垂落,微微遮住眉眼,顯得人乖巧的過分。
碗筷和桌面的聲音驚了閉目養神的姜冠清。
姜冠清直起,眉眼倦怠,“好了?”
“嗯,吃吧。”白新把筷子塞到姜冠清手里。
看著面前只有一碗番茄蛋面,姜冠清微微歪頭,“只做了一碗嗎?”
“嗯。”白新有些不解,為什麼問這個。
“再拿個碗來。”
白新聞言重新回廚房取了一個碗,“是太燙了嗎?”
姜冠清沒有回答,自顧自地把碗里的面分了一半出來,還心的多夾了蛋過去。
“我吃不完,一起吃吧。”姜冠清把分出來的那碗往白新面前推了推。
白新一愣,笑著道,“好。”
姜冠清雖然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但是也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說話,因此這一頓姑且算是夜宵的飯吃的很安靜。
“碗留著明天洗,早點休息。”姜冠清囑咐了一句便上了樓,他好難。
凌晨三點多,姜冠清被手機陣陣嗡鳴聲吵醒。
漆黑的房間里傳來有些重的息聲,姜冠清平緩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緩和下來了才慢慢坐了起來。
京北市第一大隊?
“喂。”
“請問是姜冠清姜先生嗎?”
“對,我是。”
“這里是京北市第一大隊,麻煩您過來一趟,您弟弟姜寧涉及一場大型打架鬥毆事件,需要您過來保釋。”
“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姜冠清快速換了服就往車庫走,他沒喊白新,打算自己開車過去。
好在這點沒什麼人,姜冠清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地方。
“你好,我是姜寧的大哥姜冠清。”
“好,我先和你說一下事經過。”
“是這樣的,我們在兩個小時前收到了熱心群眾舉報有人聚眾鬥毆。包括姜寧在一共16人,現場發現管制刀棒,所有人上或多或都帶傷,其中五人比較嚴重,上有刀傷。”
聽到這里姜冠清心一,擔心姜寧,卻依舊忍著聽下去。
“姜寧左邊手臂被劃了一刀,已經簡單理過了。經過調解,他們選擇私了,已經進行過批評教育。”
“好,麻煩你們了。現在了保釋金可以帶人離開嗎?”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