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
姜硯挲了下手指,大哥還是和以前一樣,小作都沒變,每次心虛時眨眼睛頻率就會加快。
“跟我來。”姜硯說完就率先邁步往前面走,將兩人帶進了自己的專屬辦公室。
姜寧一點都不客氣,進了辦公室四下逛了一圈後,大喇喇地在姜硯的辦公椅上坐下了。
怎麼會發展這樣呢,不是要給小寧看傷嗎?怎麼就到這里來了,姜冠清有些想不明白。
“姜冠清!”
“昂。”姜冠清反應遲鈍地抬頭,眼神迷離。
不對勁。
姜硯兩三步走了過去,微微垂眸看向仰頭看自己的姜冠清。
好舒服,涼涼的~姜冠清下意識地過去。
滾燙的傳到掌心,姜硯有些啞然,怪不得呆呆的,原來是燒糊涂了。
“小硯你怎麼了?”姜冠清歪頭詢問。
“我沒怎麼,但是你快要燒糊涂了,我的傻哥哥。”姜硯彎腰直視姜冠清,最後三個字尾調上揚。
姜冠清耳朵,不服氣,他才不傻,他只花了一年就修滿了大學四年的學分。
姜冠清現在的腦子就跟幾百年沒有運作過生銹的齒,剛剛挪一點就罷工許久。
姜硯不指姜冠清能明白自己生病的事實,著人坐到椅子上。
“他怎麼了?”
姜硯瞥了姜寧一眼,“發燒了。”
姜寧一愣,“他什麼時候這麼不好了,不就吹了點風。”剛剛開車過來的時候,他嫌車憋,直接把車窗開到了最大,那會兒姜冠清還提醒他把校服外套穿上,別生病了。
“手抬起來。”姜硯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姜冠清。
姜冠清輕輕皺了皺鼻子,但是卻乖乖抬起了手臂。
“涼。”冰涼的溫計到,姜冠清作幅度很小地躲了躲。
“嘖,抱著胳膊,別。”一次測不準,等會兒又得測一次。
姜冠清垂下腦袋,委屈地抿,都好兇,弟弟們怎麼都變得這麼兇,明明他才是大哥。
“只是吹了點風?他怕是早就起燒了。”不然人也不會迷糊這個樣子。
姜寧臉越發不好了。
姜硯可不管姜寧心里怎麼想的,“說說,今晚怎麼回事?”
姜寧翹著二郎,懶散地依靠在椅背上,“二哥,你不是猜到了嗎?”
姜硯看著姜寧這副模樣,手有些,這麼多年沒揍過弟弟了,不知道手生疏了沒有。
姜硯冷了臉,金框眼鏡仿佛都閃過一森冷的寒意。
真裝,沒近視帶什麼眼鏡。姜寧心里吐糟,卻不敢說出來,微微坐直了,“我打架,他被喊過來保釋我。”
姜寧指了指自己胳膊的傷口,“他擔心,想要帶我來醫院……”
姜寧剩下的話被姜硯打斷,“喊大哥。”
“切,誰稀罕。”姜寧撇撇,滿臉不屑。
在姜硯冰冷的注視下,姜寧不不愿地改了口,“我推了大哥一把,然後大哥他就撞到了打開的車門上,之後就來醫院了。”
姜硯聽到姜寧說推了姜冠清,看向姜寧的眼神更加冷了,“傷哪了?”
“腰。”
39.2℃
姜硯甩了兩下溫計,然後丟進清潔盒里,從口袋里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好困。
姜冠清眼神迷離,自以為自己坐的格外端正,其實要不是姜硯幫忙扶著,怕是要直接栽倒到地上。
姜硯把姜冠清按到懷里,從後面起擺,看到那一片青紫,眉頭微蹙,看上去實在是目驚心了些。
被瞪了……
姜寧心虛地了下鼻子,“看醫生的時候,大哥說他腰椎骨折過。”
腰椎骨折。
姜硯目落到姜冠清的背脊,眼里浮現些與姜寧之前同樣的困,大哥他什麼時候這麼瘦,這麼單薄了呢?
懷里的人瑟了下,姜硯把服放了下去,姜冠清已經睡過去了。
“硯子啊,怎麼了怎麼了?”許亦寒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大著氣。
“我靠,大人。”許亦寒看到姜硯公主抱抱著一個人後,正要八卦,然後就看到了姜冠清的臉。
姜硯眼神一冷,朝著許亦寒小就是一腳,警告,“這是我哥。”
“嘶。”小硯子下手真重,許亦寒心里吐槽,“哦,那咱哥怎麼了?”
姜硯懶得理會自己好友,姜寧卻不樂意了,“什麼你哥,那是我哥?”
第三個人的聲音響起,許亦寒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扭頭就看到一個拽拽的年,“弟弟,你誰啊?”
姜寧暗自磨了兩下牙,“誰是你弟。”
許亦寒著下,上下打量了姜寧一遍,“一看就未年,我今年都24了,你不是弟弟,在場四人,誰是弟弟。”
“許亦寒。”
姜硯把姜冠清放到自己休息室的床上,見許亦寒還在外面逗姜寧,聲音放大了些。
許亦寒聽到姜硯的聲音,急忙提著手里的箱子往里面走。
姜硯從箱子里拿了一瓶水出來,想起什麼又放了回去,把許亦寒看得一愣,“這藥有什麼問題嗎?”
姜硯拆開一片退熱,到姜冠清的額頭,“沒問題,但是我得確認一下。”
確認啥?
許亦寒沒問出口,因為姜硯開始打電話了。
作為一個總裁特助的自覺,白新晚上睡覺時,從來不開免打擾,是以來電鈴聲響起的時候,人立刻就醒了。
白新定睛看了眼來電,屏幕上顯示的是白新意想不到的人,是姜硯。
“白特助。”姜硯冷淡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是,姜二有什麼事嗎?”
“我大哥他最近有吃藥嗎?”
白新眉頭一皺,姜硯問這個干什麼?姜總那幾個弟弟不是都不關心姜總了嗎?
“我哥他高燒, 現在在醫院。”
白新心頭一,顧不上疑為什麼姜冠清在外面,急忙回答姜硯的問題,“二,姜總他最近有在吃藥,我現在把藥品名稱給您發過去。”
“好,先掛了。”
白新急急喊停,“二,姜總在哪個醫院,我現在過去。”
姜硯挲了下手指,“華西醫院,我的辦公室,你明早過來吧,麻煩帶套我哥的換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