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姜冠清又開始忙工作,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
等白新喊他時,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去。
白新打包了飯菜上來,姜冠清在辦公室簡單用了點才回家。
白新在前面開車,姜冠清坐在後座看著手機。
姜灼和南允兒直播公開澄清
刷到這一條,姜冠清腦袋像是被什麼重重敲擊了一下,有些發暈。
“找地方掉頭,去夢斷天涯劇組。”
姜冠清聲音很急,白新沒多問,找地方掉頭朝著夢斷天涯劇組疾馳而去。
夢斷天涯劇組拍攝場地可以說是在郊外,開車過去有段距離。
姜冠清顧不上其他,直接給武博打了電話。
彼時,姜灼和南允兒已經直播了半個小時。
武博守在場地外,接到姜冠清的電話還有些震驚。
“武博,最近可能會有些極端的對小灼不利,你仔細盯著些,務必保護好他。”
武博雖然奇怪姜冠清是怎麼知道最近會有極端對姜灼不利的,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雖然他現在的老板是姜灼,可是姜冠清那邊每個月還是正常給他打錢吶,總不能白拿了這麼多年的兩份工資。
上輩子,姜灼和南允兒也開了直播澄清,澄清之後就遇到了那位極端。那位極端神有些問題,覺得南允兒背叛了他們之前的,拿著刀想要把南允兒給捅死。
姜灼為了保護南允兒,胳膊被捅了一刀,臉還被劃了一道,差點毀容。
這次直播相較上世,提前了三天,姜冠清急切地看著手機屏幕里面的直播界面,生怕出什麼意外。
他明明早就應該注意的,可是在看到兩人直播前,他似乎把這件事忘記了。
姜冠清嘗試去想其他事的細節,記憶全部都模糊了,除了事的大概走向,其他的,完全想不起來,像是被蒙了一層水霧。
直播結束了。
姜冠清看著黑下去的屏幕,聲音里滿是焦急,“還有多久?”
“快了,大概三分鐘。”
姜冠清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拳。
車子還沒停穩,姜冠清就推門沖下了車,直奔姜灼的位置而去。
白新被嚇了一跳,停好車急忙追了上去。
武博從姜灼的房間里面退出來,視線正好對上跑過來的姜冠清,臉上滿是驚訝。
“姜總。”這麼晚了,姜總怎麼過來了。
姜冠清氣都沒勻,看到武博心里的大石頭往下落了落。
“小灼沒事吧。”
武博看了眼姜灼的房間,奇怪搖頭,“老板沒事呀,房間里我檢查過了。”
姜冠清松了口氣,“沒事了,你回去吧。”
武博有些懵,姜總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確定老板的安全?
武博想不明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沒有過多糾結,同姜冠清道別後也回了自己房間。
白新大步走到姜冠清邊,順手攙扶住姜冠清,“老板。”
“嗯。”姜冠清借著白新的攙扶放松,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因為劇烈跑,蹦噠如擂鼓的心臟才緩和了些。
接到消息的吳風風火火跑來,看到白新半攬著姜冠清的這一幕,腳步一頓。
遲疑了下,慢吞吞移了過去。
“姜總,這麼晚怎麼來了?”
姜冠清輕了口氣,“有些事,劇組里還有空房間嗎?”
“啊?”吳沒反應過來。
姜冠清皺眉,“沒有嗎?”那就麻煩了,附近好像沒有酒店和賓館,實在不行在車上熬一夜。
“有,有空房間。”投資方金主需要房間,怎麼可能沒有呢。
吳讓人安排了兩間房,姜冠清住進了南允兒對面的房間,而白新被安排到了樓上。
吳雙手握,有些不好意思,“劇組條件簡陋,希姜總不要嫌棄。”
姜冠清沒多去注意房間環境,“這層樓走廊的監控權限給我一份。最近輿論比較張,吳導要加強劇組安保,不要讓一些無關要的人混進來了。”
吳完全看不懂姜冠清要干什麼,不過姜冠清提的都是些小小的要求,哪里有不滿足的道理,立即就安排下去了。
白新看著房間里面的環境,眉頭微蹙,在他看來,這房間有些太小了,也不干凈,姜冠清怎麼能住在這兒。
“白新,時間不早了,你也回房間休息吧,最近辛苦你了。”
姜冠清有些歉意地朝著白新彎了彎,白新結上下滾了下。
“姜總,您好好休息,我先上去了。”白新快速說完這句,步履匆匆地離開的房間。
這是怎麼了?白新看上去有些張。
姜冠清眼里閃過一疑。腦中不控制地開始想,快速回頭看了眼房間背後。
頭頂的把房間照的亮堂堂一片,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可是架不住姜冠清想,總覺得房間里有除了他之外的人。
姜冠清神慢慢繃,渾都開始戒備,他想要把白新喊回來,可是他不行,他可是悅華集團的總裁,膽子怎麼能那麼小。
張兮兮地把窗簾,床底,等視野盲區都看了一遍,姜冠清這才緩緩松了口氣,額前都爬上了層細的汗。
坐著看監控,看了大半夜,無事發生,一切都很平靜。
本來就沒有恢復好,一天下來,神繃,又熬夜沒休息好。
開始囂。
又急又重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姜冠清抖著手從口袋里拿出藥瓶,倒出兩粒藥囫圇地咽了下去。
眼前蒙上一層水霧。
姜冠清實在有些撐不住了,緩緩趴下,心里想著就閉眼緩一會兒。
剛剛趴下兩分鐘,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和驚恐的呼喊聲。
姜冠清瞬間抬頭,看向走廊監控,一個戴著黑口罩和黑鴨舌帽的男子拿著水果刀慢悠悠地追在一個人背後。
這個人便是南允兒。
那一瞬間,姜冠清心里不可控制地涌現出暗的想法,要是南允兒死了……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只在腦海里停留了一瞬,姜冠清就打開門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