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關心的話語,姜冠清很久沒聽姜寧說過了。
姜冠清覺得自己像是被天大的驚喜給砸中了,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心卻像是被泡在糖里,甜得發脹。
“我不疼。”
“大哥,老大,我們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姜寧給姜冠清整理好,朱廣白才提溜著兩大袋子出來,
這麼一會兒,遠吵鬧的一群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姜冠清大松了口氣。
“老大,你眼睛咋紅了?因為我們買零食,得哭了?”朱廣白笑嘻嘻地湊到姜寧面前,幾乎要把臉到姜寧臉上。
姜寧臉一黑,屈輕輕給了朱廣白一腳,“去你的。”
朱廣白知道姜寧心,一點兒也不躲,笑嘻嘻地從袋子里拿出一包泡菜味的薯片遞給姜寧。
“吶,老大,你最喜歡吃的。”
姜寧接過薯片,給了朱廣白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泡菜味的。姜冠清默默記下,現在小寧最喜歡的薯片味道是泡菜味,不是黃瓜味的了。
他喜歡黃瓜味的薯片,是很清爽的味道,但是幾個弟弟都不喜歡,覺得很奇怪,只有小寧說黃瓜味的最好吃。
原來小寧最喜歡的薯片味道早就變了呀,又只有他一個人喜歡黃瓜味的薯片了。
姜冠清手里一重,被曲遼塞了一排鈣。
姜冠清看過去,就見曲遼眨眨著大眼睛,里咬著一吸管,抱著一排鈣正喝得津津有味。
在曲遼眼地期待目下,姜冠清用吸管扎開一瓶鈣,然後喝了一口。
鈣不是真的牛,算是一種風味飲料,姜冠清長這麼大喝過的次數寥寥無幾,味道還算可以接。
一行人浩浩地往天鵝湖走去,路上遇到不同學。
姜冠清注意到,好多人都在悄悄打量著小寧盼盼他們,看來小寧他們在學校很同學們歡迎。
不愧是我弟弟。
姜冠清有些驕傲地想,暗地高興。
天鵝湖離教學樓有些遠,環境又好,是們約會的重要場所,也是教導主任抓“早”的首選之地。
天鵝湖里面有五只黑天鵝,兩雌三雄和兩只小天鵝。
經過同學們的觀察,發現五只黑天鵝存在著復雜的關系。那只看上去最為健壯的雄天鵝占有超級強,明明自己有雌天鵝了,看到另外一對甜甜,就要上前一腳,然後兩只雄天鵝就會打起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剩下那只黑天鵝總是會趁機接近落單的兩只雌天鵝,并做出扇翅膀,和頸的行為。
朱廣白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把幾只黑天鵝之間的恨仇,說得那個生形象。
姜寧聽得角,合著他們幾人每天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視監這幾只黑天鵝的?這是打算寫論文嗎,論文名就黑天鵝行為研究。
姜冠清好久沒聽過這麼有意思的事了,好奇地看向湖中央嬉戲的兩只小天鵝。
“那兩只小天鵝的父母是誰?”
姜寧不可置信地看向姜冠清,不是,那幾人就算了,怎麼大哥也這樣。
聽姜冠清這麼一問,朱廣白曲遼兩人瞬間激起來。
“這兩只小的,不是一個爹媽生的。左邊那只,它爹好像是那只最大的雄天鵝,據我們觀察,它媽不是這兩只雌天鵝的一只。”
曲遼補充,“聽學長學姐說,他們上學的時候,這個湖里好像還有一只雌天鵝,我們推測,可能是這只雌天鵝生的。”
“另外一只小的,它媽是左邊那只雌天鵝,它爹可能是那只趁人之危的鵝。”
這是什麼七八糟的關系。
下課的鈴聲剛響完,姜寧就接到了姜硯的電話。
“怎麼了?”姜冠清仰頭看他,斑駁的影落在臉上,顯得有些虛幻。
姜寧心下一,到姜冠清拉著自己袖的手一直沒松開這才松了口氣。
大哥真黏人,他就在旁邊,還要一直拉著他,他又不會跑。
“姜小寧,你現在在哪?”
姜硯著手里的績單,咬著牙開口詢問。
真的太丟人了,年級倒數第一,剛剛有家長問,他都不好意思開口。
姜寧全皮一,急忙把大哥給搬出來,“我和大哥在一起呢,現在嘛在天鵝湖邊上。”
聽見姜寧和大哥在一起,姜硯心里的火稍稍往下降了降。之前姜寧說什麼都不愿意發消息給姜冠清,請他過來開家長會,沒想到這會兒已經待在一起了。
“我現在過去。”
姜硯說完急匆匆就掛了電話。
“老大,家長會結束了嗎?”朱廣白湊過來問。
姜寧點頭,“結束了。”
朱廣白和張博聞對視一眼,“那我倆先回去了。”
剛說完,朱廣白就接到了自己老父親的電話。
“你們快去吧,我和飛哥就不過去了。”曲遼笑嘻嘻地揮手。
姜冠清知道幾人的家庭況。
曲遼和佟飛兩人都是孤兒,從小一起長大。曲遼績好,考上了京北第一中學,佟飛不想和曲遼分開,通過育特招也進了同一所高中。
張博聞的爸媽,一個賭博不孝,一個玩不管家,生下張博聞之後就沒認真管過,要不是,張博聞活不到這麼大。
張博聞年紀大了,靠著做點計件的小手工賺錢養孩子,結果那兩個不要臉的夫婦還敢著臉來要錢。
估計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張博聞初三那年,兩人半夜出去喝酒,醉駕,把托直接開進了江里,雙雙亡。
朱廣白的況比幾個人好些,父母兩人是因為家里的長輩催促,被迫相親認識後結婚的。
生下朱廣白後,母親就丟下父子兩人出國去追求所謂的真了。朱廣白父親朱正材開了家小面館,家庭條件算也小康。
即使沒有了母親,朱廣白在朱正材的寵下也能健康的長大。可惜朱廣白上小學六年級時,生了一種罕見病,想要治療好,只能使用昂貴的進口特效藥。
為了治好朱廣白,朱正材幾乎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搭了進去,還欠了不債。
雖然朱廣白的病治療好了,但是特效藥副作用卻還在,變得胖,很難通過運和控制飲食降下來。
“我們一起去吧。”姜冠清開口,他想要去見見張博聞的和朱廣白的父親。
“行。”姜寧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