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前往教學樓的路上上了姜硯。
朱廣白幾人也是第一次見姜硯,之前從來不知道自己老大還有好幾個哥哥,老大從來沒提起過。
姜硯一眼鎖定姜冠清,對上姜冠清帶著笑意的眸子,角也忍不住上揚了些。
大哥和姜寧的同學們都在,顧及到姜寧的面子問題,姜硯瞥了姜小六一眼,選擇私下里再談。
“爸。”
“。”
朱廣白和張博聞小跑著上前,一個抱住了父親的胳膊,一個攙扶住。
“爸,給你吃,你最喜歡的葡萄味。”朱廣白往朱正材的手里塞零食。
“臭小子,開完家長會才來討好你爹我,是不是太晚了點兒。”朱正材沒好氣地拍了拍自己兒子的頭。
“你就說,吃不吃嘛?”
朱正材拿朱廣白沒辦法,板著的臉瞬間破了功。
另外一邊,張博聞正拉著張博聞絮絮叨叨,里說著都是夸獎的話,說老師在班會上特地點名夸獎張博聞了,績好,還努力。
曲遼和佟飛兩人安靜地站在角落,姜冠清注意到,兩人眼底的羨慕,有些心疼。
朱正材逗完自家兒子,看到姜寧,有些驚喜地開口,“小寧也在啊。”
在張博聞和朱正材的注視下,姜寧默默站直,有些拘謹地開口,“張,朱叔叔。”
“今天說什麼也要請你吃個飯,不許推了。”
朱正材不容拒絕地開口。他早就認識姜寧了,知道姜寧是兒子的大哥。
朱廣白因為藥作用變胖後,在學校被人霸凌,他那會兒忙著工作賺錢還債,沒注意,要不是姜寧護著,還不知道小白會被欺負什麼樣呢。
“對對對,今天有空,我和你們朱叔一起請你們吃飯。”張也跟著開口。
自己的孫子自己清楚,腦子好使,就是不會說話,連個朋友都沒得,姜寧和曲遼幾人愿意和博聞一起玩,張心里高興。
“誒,這兩個俊小伙是?”張注意到姜硯和姜冠清兩人,疑開口。
“,我是小寧的大哥姜冠清。”
姜硯跟著姜冠清後面也介紹了下自己,“我是小寧的二哥。”
張里小聲念叨了幾句怪不得,看了眼兄弟三人,然後開始不停地夸三人長得俊,模樣俏。
雖然張來來回回就那幾個夸獎的詞,姜冠清聽得卻耳熱,抿著,耳朵尖眼可見地染上了。
兩個長輩態度堅決要請姜寧幾人吃飯,還拉上了姜冠清和姜硯。
姜冠清不好拒絕,悄悄發消息讓白新多安排了輛車在校門口等著。
考慮到幾個小孩晚上還有晚自習,朱正材找的飯店也不算太遠,坐車五六分鐘的距離。
路上,張拉著姜冠清的手聊天,心疼地詢問姜冠清怎麼了,傷嚴重不嚴重,去醫院看了沒,醫生怎麼說,還給姜冠清科普了一下食補,要買些豬蹄來吃,好得快,以形補形。
以形補形,這不是變相說別人的腳是豬蹄嗎?
張博聞有些尷尬,但是他攔不住自己,坐在背後,格外歉意地看向姜冠清。
姜冠清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張的關心,讓人心里暖洋洋的,格外認真地聽張說話,時不時點頭附和。
朱正材找的這家飯店人均在兩百,一行九人,一頓就得花上近兩千。朱正材和張生怕幾個大小伙子吃不飽,庫庫點菜,點了滿滿一大桌。
朱廣白和曲遼兩人是活潑子,飯桌上說了好多學校里發生的趣事,還有一些道聽途說的八卦。
學校里面的八卦,左右不過就是誰和誰談了,誰又干了什麼缺德事。
都說娛樂圈里面魚龍混雜,可是商業圈里面的門門道道也不在數,姜冠清這麼多年下來,見過的炸裂事件不在數。朱廣白幾人說起的事在姜冠清看來都格外“正常”。
不知怎麼的,聊著聊著就變了張的主講。張說的就不是八卦了,而是離奇的故事。
例如,小時候張生活的那個村子後面的山里有一口大井,井口被鎖鏈和刻著銘文的石頭著,每到下雨天,井里面就會傳來奇怪的鳴聲……
幾人聽得津津有味,張見幾個小孩子好奇,笑呵呵地繼續開口。
“年輕的時候還遇到鬼打墻,那會兒我還沒嫁人。我娘做好了豆腐,讓我端著碗給村口的二伯家送去。那時候傍晚太剛好下山,我送完豆腐黑朝著家里走。
越走家門口的那個燈啊,就離得我越遠,平時五分鐘的路,我走了起碼有十分鐘還沒到。我害怕了,就開始跑,一直跑一直跑,就是到不了家。”
“然後呢?”曲遼連飯都不吃了,咬著筷子,好奇地看著張。
張還沒說什麼呢,姜冠清就不控制地開始腦補,只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
張深諳講故事的節奏,喝了口果,吊夠了幾個小孩子的好奇心,這才開口,“我一直跑,一直跑,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只黃狗,小黃吶是村子里的流浪狗。”
“我剛停下,小黃就朝著我撲了過來,對著我一陣吼。等我把小黃拉開,再往家走,很快就到家了。”
朱廣白好奇,“是小黃破掉這個鬼打墻的嗎?”
張搖頭,“這就不清楚咯。”
一頓飯吃飽喝飽還聽盡興了,大家都很開心。
眼見著快要吃完,姜硯本想主去結賬。
姜冠清及時發現阻止了姜硯,“朱叔和張今天是特地請小寧幾人吃飯的。”
吃完飯,幾個小孩就該回學校,準備上晚自習了。姜冠清和朱正材幾人先把姜寧幾個小的送回了學校。
小寧今天格外聽話,姜冠清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開口說了那些討人煩的話。
“小寧,平時要好好上課,做作業,考試不許懶不寫,知道嗎?”姜冠清很是認真地叮囑。
幾個小弟還在場,姜寧不想讓朱廣白幾人見到老大還要被“教育”的場景,很是高冷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