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想了一下,改了口,“學習也不用那麼累,吃飯睡覺也要好好的,想要出去玩也可以。”
高中學習任務很重,他不想姜寧那麼累。
“知道了。”
“有事給大哥打電話,大哥一直都在。”
“嗯。”
目送姜寧,朱廣白幾人進了校園,姜冠清和朱正材和張又聊了幾句,安排車送他們回去。
剛吃完飯的時候,姜硯接到了許亦寒的電話,臨時有個手,所以姜硯不能同姜冠清一起回去。
叮囑姜硯開車慢點,目送對方離開後,姜冠清這才控著椅來到車邊,白新在這兒已經等了許久。
“姜總。”
“嗯。”姜冠清抿了抿,臉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意。
白新心下了然,看來姜總和小爺的關系有了進步。
“吶,給你。”姜冠清把手里拎著的致盒子遞給白新。
白新詫異,“這是什麼?”
“綠豆糕,我嘗過了,不是很甜。”
白新接過盒子,忍不住笑,“姜總是特地給我買的嗎?”
姜冠清避開白新的視線,不和對方對視,“順便帶的。”
看著對方的耳朵尖慢慢變紅,白新不再繼續逗,再逗該炸了,又要兇地讓他明天不用來了。
車子朝著家的方向行駛,路程過半,姜冠清這才不經意地瞟了眼開車的白新。
心里的小人,對著主駕駛的白新左勾拳,上勾拳,下勾拳。
哼,下次不給帶了,可惡的家伙。
在心底對著小人發泄完,姜冠清想起了正事。
“白新,小寧學校里面的那幾個好朋友你還記得嗎?”
白新快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記得。”兩個是孤兒院的孤兒,另外兩個也不容易。
姜冠清想了一下,開口,“朱廣白家面館的租金找個理由再降一點兒。張博聞做的那些計件小手工,單價也往上提一提。”
白新張張,不知道該怎麼說。
兩年前,姜冠清知道姜寧了幾個家里況不太好的朋友,每月拿出自己的生活費去幫忙的時候。
姜冠清就讓他去了解了一下曲遼幾人的況。知道曲遼和佟飛是孤兒後,姜冠清個人每個月給孤兒院打二十萬,用來改善孤兒院孩子們的生活,并做出保證,全力資助孤兒院的孩子學習。
私下里買下了朱廣白家面館的商鋪,不僅降了房租,還特地寬限了半年時間,朱廣白家的面館可是在社區里面,就那個地理環境和位置,正常月租最也要一萬八,更何況是人流量大的位置,結果姜冠清直接把租金降到了一萬二。
張博聞以前做的那些計件手工早就停了,後來做的,全是姜冠清安排的,不僅過程簡單了,單價也提高了不。
這幾件“虧本買賣”全是姜冠清以個人名義去辦的,花的錢也是走的姜冠清個人私賬。
白新有時候很不能理解姜冠清,一個人怎麼會為弟弟做到這種地步。要是弟弟乖巧可就算了,勉強能理解,結果姜冠清幾個弟弟在他看來都是“白眼狼”。
也不對,姜冠清也不全是因為弟弟,這些年下來,他看著姜冠清做的“虧本買賣”可不。
姜冠清這人吶,太過心,看不得人間疾苦。
心的神。
心頭突然涌現這幾個字,白新啞然,真是形象。
心的姜總都開口了,白新能怎麼辦呢,只能同意下來去辦了。
——
姜冠清這兩天有些苦惱,明明開家長會那天,小寧已經很親近他了,可是回來之後,他再給小寧發消息,對方總是不回復,偶爾幾次回復又變得兇的,連大哥也沒再喊過。
為什麼會這樣呢?
姜冠清冥思苦想,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想直接跑到學校找姜寧,又怕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被自己搞砸。
還有姜硯,姜硯這幾天好忙,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家里又只剩下姜冠清自己一個人。
姜冠清心里藏著事,晚上就睡不著覺,飯也吃不好,看著人又清瘦了。
白新看得心里有些窩火,這都是什麼弟弟啊,他費勁拉,準時準點地喊人吃飯吃藥,才養胖兩斤又折騰瘦了。
“姜總,吃午飯了。”十二點整,白新拎著飯盒到達總裁辦公室。
姜冠清微微頷首,目仍舊沒從手里的文件里移開。
四分鐘後,姜冠清抬頭,皺著眉思索了好一會兒,看向等候多時的白新,“白新,泊遠集團為什麼突然找我們合作,還讓利那麼多。”
白新想起家長會那天上的傅承言,心里下意識地排斥,不愿意悅華集團同泊遠牽扯上。
但是,對方讓利實在是過于多了,有錢不賺是傻子,拒絕合作,公司那些東不用想也不會同意。
姜冠清又重新把文件仔細翻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藏條款,都是對悅華有利的條件後,開口,“聯系泊遠,安排一次面談,進一步詳談合作細節。”
“好。”
泊遠似乎急切地想要同悅華合作,發過去的郵件沒兩分鐘就得到了回復。會談時間安排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地點在檐下私廚。
白新看到出席人那一行,兩眼一黑,排第一個的赫然就是泊遠集團總裁傅承言。
他就知道,那個男人不安好心。
白新咬牙。
悅華集團如今也算是龍頭企業了,但是相比于基深厚的四大世家來說,還是弱勢。
如今泊遠集團總裁傅承言都親自過來了,姜冠清沒有不去的道理。
為了第二天的線下會談,姜冠清臨時安排了一場會議。
次日中午十一點半
姜冠清帶著白新,業務總經理,風控總監和財務總監到了檐下私廚,還沒進門就遇上了泊遠集團的人。
傅承言看到姜冠清,主走了過來,親昵開口,“冠清。”
姜冠清抿,出一只手,“傅總。”
傅承言不是很喜歡傅總這個一聽上去就格外疏離的稱呼。
“我年紀比你大點,如果不介意的話,喊我言哥就行。”
姜冠清後的財務總監和業務總經理兩個小姐姐,實在沒忍住對視了一眼。
傅總喊我們姜總喊得好親昵啊,竟然喊冠清耶。
傅總竟然讓姜總喊他言哥,是不是想要占我們親親姜總的便宜。
傅承言帶來的人,一臉生無可,自家那雷厲風行的總裁怎麼突然改變畫風了。
主把好項目送到對方手里,讓利那麼多就算了,以前你可是最討厭飯桌上聊生意的,說什麼不嚴肅,沒效率,結果這次主安排了私發菜館。
泊遠集團員工:天老爺,我們總裁是不是被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