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廂，讓泊遠集團員工更心梗的事發生了。
他們的傅總，直接把對方總裁給帶到了主位上，還親自給對方拉開了椅子。
這對嗎？！！！！
姜冠清懵了，頭一次遇到這種況，稀里糊涂地被傅承言著坐在了主位上。
見姜冠清坐下，傅承言這才坐到了姜冠清邊。
姜冠清有心來談合作，等人員坐齊後，便想主開口，結果傅承言先招呼服務員上菜了。
姜冠清只能把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泊遠集團的幾人算是明白了，自家傅總今天就是想和對方總裁一起吃飯的，彼此對視一眼，把合作拋到腦後，反正都上趕這樣了，他們也不用擔心，只要確保不虧本就行。
姜冠清談過很多次合作，剛接手公司那會兒，合作方看他資歷淺，總是喜歡刁難他，偶爾也會遇到好說話的合作方。
不論是說話好聽卻給你挖坑的合作方，還是喜歡酒桌文化的合作方，亦或者真心合作，認真通合作細節的合作方……
這些年各種合作方姜冠清見過很多，偏偏傅承言這樣的，頭一次見。
飯桌上，傅承言全程沒有開口談起合作的事，拿著公筷不就給姜冠清夾菜。
姜冠清夾了一塊魚吃進里，腦子發懵，怎麼就變這樣了，不是過來談合作的嗎？
悅華集團幾人也搞不懂況，為了這個合作，他們昨天可是加班加點，已經準備好今天大戰四方了，結果就這？
泊遠集團幾人已經格外淡定了，埋頭專心吃飯。
白新肚子里憋著火，就知道這個傅承言沒安好心，這麼殷勤地給姜總夾菜，是想干嘛。
“我吃飽了。”看到傅承言還要給他夾菜，姜冠清急忙小聲開口拒絕，他吃不下了。
傅承言手上作一頓，把菜夾進了自己碗里。
怪不得那麼瘦，比小貓吃的都。
姜冠清幾次想開口聊合作的事，都沒找到機會，一直到飯後，這才找到機會。
傅承言讓助理把文件拿了過來，遞給姜冠清。
“泊遠集團是真心想要同悅華合作，這是我們的誠意。”
姜冠清仔細翻看了一下文件，心里又開始搞不清狀況了。
悅華集團風控總監看完文件，腦子里就一串字，低風險，低投資，高回報。
這一串字放到一起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在釣魚，里面絕對有大坑。
當然了，這是在今天之前。
等姜冠清看完文件，傅承言這才開口，“有意向合作嗎？冠清。”
姜冠清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看向自己帶過來的幾人，見他們微微頷首，這才看向傅承言，“當然。”有錢不賺王八蛋，公司上上下下有好多人要養呢，等賺錢了就可以給他們加點福利了。
“好，那我回去就讓法務部按照文件擬訂合同。”
泊遠法務急忙開口，“合同擬訂相關細節會與貴司法務部聯系。”
然後，沒有然後了。
一個上億的合作就如此草率的談完了。
回去的路上，財務總監，業務總經理和風控總監在公司部員工群里瘋狂發消息，把剛剛發生的所有事，除了文件合作容全說了。
重點在于泊遠集團總裁傅承言對姜冠清的態度。
一石激起千層浪。
員工群消息刷刷一下就是幾十條，不是在發嘆號，就是在發表包。
AAA零售：傅總是不是對我們親親姜總有意思啊？
錢來錢來：之前也沒聽說姜總和傅總認識啊？
AK888：莫名有些好嗑怎麼辦？
天降九千萬：我想看現場，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那麼畫面，啊啊啊啊。
……
白新正著火呢，然後看到群里刷的消息，特別是很多說好嗑的，臉一黑。
這有什麼好瞌的！！！喜歡嗑，回去讓後勤買幾十斤瓜子回來，讓你們慢慢嗑。
白新：上班時間，不允許聊八卦。
白新一發消息，群里就安靜了下來，不敢再聊。
不管白新如何的不愿，第二天合同簽訂，合作就如此確定了下來。
——
姜冠清：小硯，今天晚上回家吃飯嗎？
姜冠清一個人坐在飯桌前，猶豫著還是給姜硯發了條消息過去。
姜硯半個小時後才回消息，很簡單，就幾個字，“有手，晚點回去。”
姜冠清：好。
“姜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在下面？”李管家睡一覺起來，出來倒點水 發現客廳的燈還開著。
姜冠清在客廳沙發上，抱著電腦理文件，李管家突然開口，把姜冠清嚇了一跳。
“李叔，我晚點上去，您早點休息。”
“好，姜總也早點休息。”
姜冠清連連點頭。
等李管家離開，姜冠清摘掉眼鏡，眼下滿是疲憊。
後腰有些酸脹，不痛，但是磨人，膝蓋也傳來不適，姜冠清手繞到背後輕按了按腰，出神地想，是不是快要下雨了。
半個小時後，屋外傳來噼里啪啦的雨聲。
聽到雨聲，姜冠清忍不住想，自己真厲害，竟然可以預測天氣了。
雨越下越大，時間也臨近十二點。
姜冠清擔心姜硯開車回來不安全，連忙發消息過去。
姜冠清：小硯，下雨開車不安全，現在時間也晚了，小硯今天不用特地趕回來。
華西醫院，姜硯正坐在辦公室里寫病歷本，看到姜冠清的消息一愣。
他怎麼忘了，自己說過要回家的，手八點就結束了，一直到現在，他完全沒記起這件事。
姜硯皺著眉，打開手機備忘錄把這件事記下。
Yann.:大哥，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給姜冠清發完消息，姜硯拿起搭在凳子後的外套，邊穿邊大步往外走。
姜冠清看到姜硯的回復，這才慢吞吞地移到椅上，坐著電梯上樓。
大雨被風吹得傾斜，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姜冠清躺在床上沒兩分鐘就被後腰的脹痛折騰得沒了困意，慢慢靠坐起來，姜冠清拿出手機開始翻看，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姜冠清點開大眼仔，翻看起了關注列表里面的獨苗苗姜灼的態。
姜灼主頁態的最新消息是在五天前，發了一張飯桌的圖片，配文是恭喜玲瓏派大師姐殺青。
玲瓏派大師姐的扮演者便是南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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