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姜冠清玩盡興了,回手,看著姜硯那一頭糟糟的頭發,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
“好了,該起床了。”姜冠清生地轉移姜硯的注意力。
姜硯也不穿,“好。”想起什麼,姜硯拿起床頭柜上姜冠清的手機。
“大哥,你手機鬧鐘鈴聲需要換一下。現在用的這個聽上去太促了,讓人忍不住張,你心臟不好,最好不要用這個鈴聲。”
“這樣嗎?可是這個鈴聲真的很管用,一定要換嗎?”
姜冠清有些不愿意,這個鈴聲他從接手公司就開始使用了,不管他睡得多沉,這個鈴聲都會準時把他醒。
姜硯堅持,“一定要換。”這種鈴聲節奏太過促,他聽得都有些不舒服,聽多了有種呼吸不上來的覺,更何況是姜冠清這個心臟不好的。
“好吧。”弟弟開口,姜冠清一般都不會拒絕。
姜冠清接過手機,換了個鈴聲。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換這個可以嗎?”
姜硯否決,“不可以。”
“那這個呢?”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這個也不可以。”
姜冠清給姜硯聽了好幾個鈴聲,都被姜硯給否決了。
姜硯很是無奈,姜冠清挑的全是些快節奏,聽著跟催命似的,“大哥我來吧。”
姜硯接過姜冠清的手機,挑了首舒緩的純音樂作為鈴聲。
“好了,就這個吧。”
姜冠清有些猶豫,這種舒緩的鈴聲真的可以把他喊起床嗎?他怕自己越聽睡得越。
姜硯突然想起一件事,有次路過護士站,聽到有兩個護士聊天,說是要給對象錄制一個醒鈴聲。
“大哥,你就先用這個兩天,不許改,幾天後弟弟給你送個特別的小禮。”
“好!”聽到小禮,姜冠清瞬間不糾結了,他好多年沒有收到過弟弟們的禮了。
會是什麼禮呢?姜冠清想象不到,好奇得不行,恨不得立刻馬上就知道是什麼禮。但是為了大哥的威嚴,姜冠清只能強忍著。
對,大哥要矜持,要穩重。
姜硯今天沒去醫院,他算是發現了,離大哥越久,腦子就越不清醒。
給姜小六開完家長會之後兩天,他確實有幾臺手和比較棘手的病人要忙,不過才三天沒回去,腦海里就幾乎想不起來大哥了,連大哥發送的消息也會下意識忽略。
如果不是昨晚看到姜冠清發送的消息,腦子突然清明了,他會不會又和以前一樣,獨自留大哥一人。
不管怎麼樣,姜硯反正是想好了,他現在不管多晚,每天都得回來,他們留大哥一人已經足夠久了。
今天和姜硯鬧了一會兒,白新像往常一樣開車到門口的時候,姜冠清還沒吃完早飯。
白新停好車,門路地進門,看到姜硯的影,朝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姜總。”
姜冠清咽下里的食,抬頭看向白新,“你來啦,一起吃點吧。”
姜冠清拍了拍自己旁邊空著的位置,那里早就準備好了一副干凈的碗筷。
“好。”白新把手里拎著的袋子放到一邊。
姜冠清有些好奇,悄悄打量,可是袋子上并沒有什麼標識。
“這是什麼啊?”姜冠清故作不經意地詢問。
“沒什麼。”
“哦,好。”
 ̄へ ̄,我本來也不想知道。
姜硯看了眼白新,微微蹙眉。
白新注意到了,但是他不想理會,當作沒看到。
給他開工資的是姜冠清,又不是姜硯他們,更何況姜硯幾人還欺負他“金主”,沒甩臉都是看在姜冠清的面子上了。
“大哥今天還要去公司嗎?”姜硯有些不贊,今天降溫,外面還淅淅瀝瀝下著雨,姜冠清上的傷肯定還得難。
姜冠清小貓點頭,“有一個方合作安排在今天對接,推不掉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公司。”既然大哥一定要去公司,那他就陪著一起去。
“好啊,但是可能會很無聊。”
“沒事兒。”他也想看看大哥這些年一直工作的環境。
馬上準備出門了,白新拎著袋子來到姜冠清面前。
姜冠清剛要仰頭去看,白新就半蹲下了子。
好悉的畫面。
姜冠清小幅度了下,想起剛起床時收到白新發送的消息,莫名有些心虛。
白新見狀,挑了下眉,手了下姜冠清腳的布料。
果然,布料很薄,也沒有穿保暖。
姜冠清心虛得厲害,在心底忍不住狡辯,才十一月份,還沒到要穿保暖的時候,才不是他故意不穿。
白新從袋子里拿出兩個護膝,“醫生說了,你需要保暖,如果不想穿保暖,那等下就蓋條厚點的毯子,我現在幫你戴個護膝。”
“好。”姜冠清乖乖答應,配合著卷起。
“松可以嗎?”白新邊戴邊詢問,就怕姜冠清難。
“可以的。”
姜硯拿了條厚毯站在一邊看著,在心底唾棄自己,為弟弟,還沒大哥的助理心。
“等等。”姜硯皺眉喊停。
姜冠清和白新同步看向姜硯,目疑。
“小硯,怎麼了?”
姜硯蹲下,看著姜冠清大的幾道疤,擰眉詢問,“大哥,這些疤怎麼來的?”
“我忘記了,可能是之前手留下的吧。”
“大哥!”
姜硯提高音量,讓姜冠清看向他,然後放聲音,“大哥,你弟弟我可是醫生,手留下的疤和外傷留下的疤,我還是能分辨的。”
對哦,他忘記小硯是醫生了。
這些疤痕對于姜冠清來說已經有好多年了,但是他仍舊不愿意去回想,更不愿意告訴弟弟。
姜冠清只能搪塞過去,“我不記得了。”
姜硯這麼一問,看著姜冠清大上的疤,白新也想起以前的事,眼神暗了暗。
姜亭十六歲時瞞著姜冠清辦理了所有出國手續去了M國作為換生。
那時姜冠清雖然已經掌權,可是悅華集團在國都算不上最頂尖的那批企業,更比不上有著數百年基業的大家族。
姜亭在國,姜冠清不管怎樣都一定會把人護住,可是到了國外,鞭長莫及。
姜冠清試圖說服姜亭留在國,喜歡設計,喜歡畫畫,他可以去請大師回來單獨給姜亭教學,無論代價。
可是姜亭鐵了心要走,姜冠清勸不住。
為了能更好護住弟弟,姜冠清剛掌權不久,連口氣都沒,就大刀闊斧地開始拓展海外業務。
公司東覺得姜冠清行事太過激進,不像他父親一樣穩重,各種不看好和打。
拓展海外業務本就在姜冠清的計劃里,只不過是因為姜亭突然留學,所以把計劃給提前了。
計劃提前看似輕巧,姜冠清付出了心卻是百上千倍的。除了國業務,姜冠清還要跑國外談合作。因為國外時差,姜冠清幾乎是連軸轉。
國業務剛停,就馬上飛航班去國外,飛機上還要理手里的文件。
姜冠清大的疤就是一次國外談合作時留下的。
那次,姜冠清的命差點就留在了M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