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做阿飄的這麼多年,一直跟在自己的親媽邊,知道了很多前世不知道的事。
的親爸,當年可是給留了很多很多嫁妝的,房產、地契、存款、黃金、首飾、珠寶,還有一個隨時可以兌現的工作,那可是親爸捐了一個萬人工廠才得到的保證。
結果這個被的親媽給了繼兄,而屬于的那些嫁妝,的親媽一句口風都沒有出來,張口閉口是吃白飯的,哪里能想到李家人都拿著的存款消費呢。
等代替繼姐下鄉後,親媽讓繼姐頂替了的工作,還出巨資讓從一個車間的工人調到辦公室工作,為了能有坐辦公室的派頭,還給買了高級手表,自行車,甚至一套房子。
對了,還有一條翡翠葫蘆的金項鏈,這可是在出生的那天送給的,一直戴在的脖子上,後來被繼姐給搶了,親媽不但不幫,還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不就是一條破項鏈嘛。
而且做阿飄的時候,親眼看到繼姐不小心用激活了翡翠葫蘆,發現葫蘆里有一個空間,這個空間讓繼姐的日子瞬間好過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親媽藏在老宅的東西給洗劫一空。
想到這里,蔣媛媛看著的繼兄裝可憐:
“哥,我還發高燒,去你房間睡覺會不會把病氣傳染給你。”
“不會,你哥我強壯的很,哪怕傳染給我,哥也愿意,走吧。”
話音一落,一只咸豬手就搭上了蔣媛媛的肩膀,將推自己的房間,還殷勤的掀開被子,手想要掉蔣媛媛破舊的棉襖。
“哥,有件事我想求你。”
蔣媛媛一把握住繼兄的手,抬起一雙黑漆漆大眼睛,可憐的央求,繼兄就是喜歡看這一套,這讓他有種他是英雄,能保護弱者的勇者氣概。
“說吧,如果不是太難,我都答應。”
“真的嗎,那我先謝謝哥哥,是這樣的,你可記得我有一條金項鏈,墜著翡翠葫蘆的那個。”
繼兄點點頭,他當然記得,原本戴在媛媛脖子里,後來香香看中了,就從脖子里搶了去,其實他也看中了,當然看中的不是葫蘆,那是那條金子項鏈而已。
“哥,那葫蘆能保佑我病快點好,你幫我去跟姐姐要回來,當然,項鏈給你,我只要葫蘆就行。”
“就這……”
“嗯,我只要葫蘆,項鏈給你,聽說這金項鏈拿去黑市也能賣幾十塊錢呢。”
繼兄眼睛微微一亮,轉就去了隔壁的房間,沒多久,就聽到香香的哭鬧聲,還有清脆的掌聲,看來兄妹倆打起來了。
沒多久,繼兄得意洋洋的走了進來,將金項鏈上的翡翠葫蘆給取了下來,丟給了蔣媛媛,自己拿著金項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蔣媛媛連忙接住翡翠葫蘆,順便跑過去把門給反鎖,防止繼姐跑過來搶,果然,剛把門反鎖上,就聽到激烈的敲門聲:
“蔣媛媛,把項鏈還給我,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你不過是你媽帶來的拖油瓶,白吃白喝這麼多年,還惦記我的項鏈,你還要不要臉,還我項鏈,你這個白眼狼……”
蔣媛媛充耳不聞,打開書桌的屜,里面有一把剪刀,直接用剪刀往自己的手心里剪了一刀,疼得心都痛起來。
大量的涌了出來,蔣媛媛連忙把翡翠葫蘆放在手心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竟然全部被吸干,連手心里的傷口也恢復了原狀。
這可是做阿飄的時候親眼看到李香香作的,當時的又恨又著急,想要撲過去搶回來,可是阿飄,本無法做到,心里對親媽的恨也到了無法制的程度。
沒想到還能重生,這可真是方便了,心里默念進去,一轉眼,人就進一個溫暖的地方,腳下是一塊沃的農田,不遠有一個農家小院,還有一條溪流,發出叮叮咚咚的流水聲。
看到清澈見底的溪流水,蔣媛媛頓覺口,雙手掬起一捧水,溪水清涼,讓已經腫脹的嚨瞬間舒服起來,還有暈乎乎的腦袋似乎也清明了起來。
又喝了幾口,才走進農家小院,碩大的院子里除了有牲口棚和雜房,院子中央還有一座假山,假山上似乎有水,實在是石頭看上去漉漉的,可蔣媛媛卻找不到出水的地方。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持續,蔣媛媛也不找了,想著等搞定了繼姐再好好研究這個空間,心里默念出去,人又出現在原先的書桌邊上。
看到帶的剪刀,蔣媛媛眉頭微微一挑,試著收空間,的手還未到剪刀,剪刀瞬間不見,意念一,剪刀又出現在原先的地方。
居然還能隔空收取東西,這空間的確強大,重新將剪刀收空間後,蔣媛媛眼神四張,看到書桌上有一副乒乓球拍,毫不猶豫的拿在了手里。
門持續被劇烈的敲響,蔣媛媛突然打開門,自己也往邊上橫一步,外面的李香香沒有想到蔣媛媛會忽然開門,整個人都撲了進來,可惜房間太小,只是撲到了床上,沒有傷。
“你這個賤貨,把項鏈還給我。”
李香香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揮手朝著蔣媛媛那張妒忌了好幾年的臉蛋打去,甚至還把手變爪,一定要刮花那張如花似玉的臉。
手離蔣媛媛的臉頰還有十幾公分的距離,蔣媛媛拿起球拍阻擋,而且還是面的那一面,用盡力氣的李香香只聽到“啪”的一聲,接著就是手指頭輕微的咔嚓聲,以及李香香的慘聲:
“啊……疼疼疼……”
蔣媛媛的耳朵微微了,清晰的聽到手指頭骨折的聲音,想也不想,丟下球拍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哭喊:
“救命,救命,我繼姐要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