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媽有些心虛的跟著李大民進房間,還關上了房門,蔣媛媛原本不想聽的,只是喝了葫蘆水的,耳聰目明,不想聽也聽到了。
“阿珍,你咋這麼蠢,你閨現在知道自己有嫁妝,你不好好哄著,還對付,真讓死丫頭支棱起來,跟你要嫁妝,你該怎麼做。”
蔣媽姓林單名珍,以前大家都喊阿珍,直到嫁給蔣媛媛的父親生下了媛媛,所有人都喊蔣媽,心里不愿意,這可是蔣家給傭人起的名字。
後來嫁給了李大民,也只有李大明喊阿珍,就憑這一點,心甘愿做包,反正這也不是的包,是蔣媛媛的包,一點都不心疼。
“要不我明天回娘家問問我媽。”
當初設計蔣媛媛爸,還是媽的功勞,所以把自己從蔣家得來的大部分資都放在了媽這里,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對是最好的,也不會侵吞的資產。
“嗯,周末去吧,明天去還得請假,反正這兩天對你閨好一點,別把人給急了。”
蔣媽點點頭,捋了捋頭發走了出去,沒多久,李香香帶著兩個飯盒回來了,喜滋滋的把飯盒放在飯桌上,又自自覺的去盛飯。
“媛媛,過來吃。”
蔣媽有心想對媛媛好,可拉不下面子,還是李大民開口,才避免了尷尬,蔣媛媛不客氣的坐上飯桌,隨手將蔣媽還沒有的飯碗給拉過來,筷子夾起一塊,大口吃了起來。
“你……”
被搶了飯碗的蔣媽又生氣了,只是話還未說完,蔣媛媛冷哼起來:
“媽,以前在蔣家,你連上飯桌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怎麼地,把老規矩都給忘記了。”
“你這個賤人……”
蔣媽臉頓時漲紅,這可是心最大的痛,盡管是設計蔣家爺,可好歹也給他生了一個閨,他們竟然在閨出生後,別說不讓上飯桌,連閨都不愿意給養。
甚至本就不承認是蔣家兒媳婦的份,連蔣媛媛也被他們給雪藏起來,周圍鄰居本就不知道曾經還是蔣家的兒媳婦。
如果不是公婆離開滬市,媛媛爸又生了重病,為了讓好好養蔣媛媛,死男人給了一筆錢,又把蔣媛媛的嫁妝給保管,還讓發誓不能侵吞媛媛的嫁妝。
的確發誓了,可如果發誓有用,那麼多做壞事的咋沒有被雷劈,所以媛媛這筆嫁妝,就是要侵吞,吞定了,這可是他們蔣家對自己這麼多年漠視的補償。
“賤人罵誰。”
蔣媛媛沒有想到親媽竟然罵賤人,是賤人,那生出賤人的又是什麼東西,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蔣媽氣得立馬接口:
“賤人罵……蔣媛媛,活該你死了爸,活該你下鄉,活該你……”
“停,你剛才說什麼,活該我下鄉,把話給說清楚,啥意思。”
“這……”
蔣媽一下子驚慌起來,怎麼被這個死丫頭給氣得說禿嚕皮了呢,前兩天街道辦來催,說他們家兩個閨總要下鄉一個的。
當時李香香就說要讀高中,妹妹初中畢業又沒有工作,不如讓去下鄉,當時也是同意的,但畢竟這是下鄉,得好好想想,是給報名還是老老實實跟商量。
“媽,我告訴你,我找到工作了,你可別給我報名,不然我絕對會去舉報你。”
“你找到工作了,啥工作。”
“是我同學家里有事,讓我頂替兩個月,如果兩個月我能適應這個工作,就讓我給八百塊錢買下來,媽,到時候你把錢準備好,我一定要把這個工作給買下來。”
李大民眼神微變,想了想笑了起來:
“阿珍,我們家三個孩子,兩個有了工作,一個還在讀高中,完全沒有必要下鄉,你明天中午湊空去街道辦打一個招呼,我們家孩子不下鄉。”
即使要下鄉,也得等媛媛把工作給買下來,然後讓香香頂替,再把送到鄉下去,到時候一雙子都有了工作,媛媛的嫁妝帶不走,人又遠遠的離開,多好的事。
蔣媽驚奇的看懂了李大民的意思,連忙點點頭,還慈的夾起一塊帶魚送到蔣媛媛的碗里:
“媽知道了,有工作就好,媽會給你準備好錢,到時候就把工作給買下來,那我家媛媛也是一個正式工了。”
“如果不是你把我爸給我的工作給李壯壯,我早就是一個正式工,還需要用錢買嗎。”
“你……”
“都說幾句,吃飯都堵不住你的,跟一個孩子置氣啥呢,香香,吃完飯你洗碗,順手把自己的服給洗了,都一個大姑娘了,看把你給懶的。”
李大民手里的酒杯哐哐敲擊桌面,眼神也冷下來,他希所有的事按照他的思路進行下去,林珍和李香香別從中搗。
早就妒忌得紅了眼的李香香,頓時不敢說話,老老實實點頭,這才太太平平吃了一頓飯,飯後,蔣媛媛也早早拉上窗簾上了床。
第二天去單位上班,工作很輕松,就是登記一下表格,再去各個部門遞資料。
中午一放工,迫不及待的去食堂買了飯菜,快速吃完,就去了調劑市場,調劑市場里有二手的家,連紉機自行車都有,按照的新舊,價格也不一樣。
蔣媛媛看中了一套結實的大櫥五鬥櫥和一張五尺的大床,還有兩個紅木的沙發和茶幾,當然飯桌和椅子也沒有放過,甚至還弄了一套書桌椅。
“小姑娘,你買這些干嘛,莫非嫁人。”
工作人員笑呵呵的開玩笑,蔣媛媛搖搖頭,是大哥要結婚,家里沒有家票,不得來這里淘貨,工作人員理解的點點頭,指了指門口的一個角落,他們不送貨,得自己提貨。
“叔,你就放在這里,我哥下班會來拉走。”
“可以,早些來,不然我們下班了,東西被人走我可不管。”
蔣媛媛笑著點頭,這麼大的東西別說搬不,就是能搬,在調劑商店門口,絕對沒有人敢,又買了碗柜和櫥柜,還有各種各樣的日用品,整整花去了三百多塊錢才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