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對面辦公桌的後勤組長看到回來,臉有些不好看,上班才第一天,不知道早些來打掃一下衛生,中午就一個小時時間,還掐點進門,工作態度似乎不怎麼好。
“蔣媛媛,你明天早上提早一刻鐘來上班。”
蔣媛媛驚訝的抬起頭,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向組長,為啥呀。
邊上一個男同事笑了:
“蔣媛媛同志,我們組長的意思就是,你是新來的,得給組織做一些貢獻,比如替組長桌子,替組長泡茶,替組長打飯,當然如果組長沒有票,你得先借給……”
“趙大勇,你什麼意思。”
“組長,你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你……”
“組長,明天不是周末嗎,我周末也要來上班,是加班還是啥的。”
蔣媛媛激的看了趙大勇一眼,隨後開了口,話音剛落,組長呆愣片,最後還是趙大勇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這笑聲也終結了這場硝煙,只是組長看向趙大勇的蔣媛媛的眼神完全變了樣。
蔣媛媛本就不在意,可是有一百萬存款的富婆,就是用錢砸,也能把這個稍微有些權利就要人的組長給砸死,還能讓他們家對恩戴德。
有了這一出戲,蔣媛媛跟趙大勇也稍微走近了些,從而了解到組長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小事,熬到了下班,蔣媛媛拿起書包就往外跑,其實也是擔心剛買的東西被人順走。
到了調劑商店,大門已經閉,而買的東西都被堆放在門口的一個角落里,工作人員還細心的用一繩子圍了起來,防止有貪圖小便宜的人順手牽羊。
蔣媛媛心里默默謝工作人員,左右看了一眼,見沒有人經過,心思一,一大堆的家進了空間的臥室,連帶那繩子也沒有放過。
沒有進空間查看,而是加快腳步朝著的外婆家走去,想知道的媽在外婆家藏了多東西,如果可以的話,也要全部收回來。
外婆家離老宅不遠,不然當年也沒有這麼容易設計了蔣家,蔣媛媛坐上公車,到了老宅附近下了車,就往悉的弄堂走去。
外婆家就在弄堂口第一棟石庫門的房子里,當年還是蔣媽給了錢,讓外公做通上下鄰居的思想工作,花了不錢把他們的房子給過戶了下來。
所以從進門的客堂,到二樓的亭子間,以及最上面的三層閣和十幾平米的天曬臺,都是外婆一家所有,剛舉起手要敲門,就聽到悉的聲音,那就是媽的親媽的聲音。
“阿珍,我不舍得讓香香去下鄉,這兩天我得到一個消息,就是媛媛爺爺,當年給媛媛定下的一門親事你還記得不。”
蔣媽眉頭皺起,記憶回籠,的確有這件事,聽說媛媛的爺爺當年救了這個小子的爺爺,兩人格還相投的,又見到這個小子長得眉清目秀的,就做主把媛媛定給了他。
“媽,那可是一個泥子,香香肯定不愿意,再說媛媛有了工作,等同學答應把工作賣給,我就給媛媛報名下鄉,讓香香頂替的工作。”
“這樣呀,也行,反正這死丫頭跟你不是一條心,留在邊也是個禍害,只是我聽說這個小子當兵才四年,就升了連長,這速度也算快,要不……”
“媽媽,這件事我得問問香香,那人可是泥子,我覺得香香不會愿意,反正香香才十七歲,結婚還早著呢,到時候慢慢找,總能找到好的。”
“也是,你說死丫頭問你討要嫁妝了,那的嫁妝到底有多。”
“蠻多的,這也是我想給報名下鄉最重要的理由,有在,我心里總是不安。”
這一次蔣媽聰明了一回,沒有把媛媛的嫁妝有多告訴親媽,畢竟數額太大,也不敢賭,更何況這是一輩子養老的錢,誰都別想惦記。
蔣媛媛沒有心思再聽下去,轉回了家,終于想起有一個未婚夫,記得前世,死了兩年後,這個家伙升遷到了營長,就提著貴重的禮來家里提親。
別看人家是泥子出,寬腰窄肩,相貌堂堂,連一向看不起泥子的香香也對他一見鐘,還冒認就是蔣媛媛。
這個家伙從的口袋里掏出一張相片,對比了良久,久到不耐煩飛了過去,可惜此人上的正氣太強,接近不了,即使如此,也看清楚這張相片竟然是五歲的照片。
然後見他把照片收了起來,轉就走,李香香還想手去拉,被他一把反住了手腕,說冒認自己的媳婦,如果再糾纏,就把給抓起來。
李香香平時看起來潑辣得不得了,尤其在欺負的時候不余力,可面對男人那雙冷冽的眼神,竟然嚇得,等那個男人一放手,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後來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這個家伙,現在重生了,倒也有心想去看看,只是本不知道這個家伙在哪里,全國各地都有部隊,哪里知道他在哪里。
對了,不知道蔣叔知不知道這件事,可惜銀行明天休息,不對不對,明天可是第三天,蔣叔讓自己去拿錢的,那蔣叔肯定在銀行,想到這一層,蔣媛媛心思淡定了下來,直接去了國營飯店。
這一次買了不的飯菜,甚至連白面饅頭也買了不,畢竟親媽要算計,總要準備起來,看著提著幾個飯盒和一大包白面饅頭走出去的蔣媛媛,服務員冷嗤一聲,家外婆又來了。
翌日,蔣媛媛先去各個早餐店買了不大餅油條粢飯糕,連大包子和小籠饅頭也是大量購買,還差點被人舉報,得知是給鄰居帶的,讓保證下不為例,才狼狽的逃離。
到了銀行,大門閉,轉到後面的小門,果然看到小門有一條隙,連忙喊了幾聲,蔣天明走了出來,笑著把帶到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書桌上壘起來的一大捆十元大鈔,蔣媛媛的心跳頓時快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