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媛媛腳步一滯,想要退出去已經來不及,李大民的眼神已經朝著掃了過來,只能裝作驚訝的跑過去:
“李叔叔,果然是你呀。”
“媛媛,你怎麼會在這里。”
李大民臉明顯張了起來,看著蔣媛媛,眼神不斷的變化,蔣媛媛著頭皮解釋:
“李叔叔,我是去我朋友這里玩,準備回去了,路過這里看到你,我還不相信,特地進來看看,果然是你,對了這位嬸子是誰呀,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哦,這是我鄉下的表妹,家里出了點事,來找我借點錢,你也知道你媽不喜歡家里有外人,所以我就……”
“明白了,李叔叔不想被我媽知道你借錢給你表妹對吧,如果李叔叔愿意請我吃一碗春面,我就答應幫你保守這個如何。”
“好好好,李叔叔幫你去買春面,再加一塊大排骨如何。”
“謝謝李叔叔,你對我真好,比我媽對我還好。”
李大民聽了尷尬不已,可他的姘頭在邊,也不方便說什麼,直接去了柜臺,買了二兩春面再加一份大排骨。
蔣媛媛雖然有些可惜失去了囤吃的機會,不過能吃免費餐還是不錯的,等面條上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對面的人悄悄踢了李大民一腳,李大民心里明白,指了指他們桌子上還剩下的飯菜:
“媛媛,李叔叔送你表姨去招待所,剩下的飯菜你都吃了吧。”
“別,我一碗春面足夠了,要不還是李叔叔吃完再走,或者拿個飯盒帶回去。”
蔣媛媛哪里會吃李大民他們吃剩的東西,直接拒絕。
李大民也沒有飯盒,正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對面那個人從布包里拿出兩個鋁制飯盒,不客氣的把剩下的飯菜都裝進飯盒,蓋上盒蓋站了起來。
蔣媛媛見他們離開,心頓時放松了不,連忙又去柜臺詢問有沒有包子或者白面饅頭,得知還有十幾個包子,二十幾個白面饅頭,拿出了錢和票。
蔣媛媛心滿意足的吃完一碗春面外加一塊大排骨,又提著一大網兜的饅頭離開了國營飯店,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該回去了。
將饅頭丟空間,等公車來了,連忙跳了上去,到了家里,剛打開門,一只茶壺朝著的面門砸了過來,同時蔣媽憤怒的聲音也亮了起來:
“蔣媛媛,你這個小,把我的錢和票還給我。”
現在的蔣媛媛可是耳清目明的很,覺到一陣風襲來,橫一步躲開。
就聽哐當一聲,茶壺砸到了門外面走廊的墻壁上,直接碎了渣,同時也驚了隔壁的張嬸,只聽到“吱呀”一聲,張嬸家的房門打開,人還未出門嗓門先到:
“媛媛,你媽又咋啦,哎呦這個敗家玩意兒,這麼好的茶壺都能砸碎,到底怎麼了嘛。”
“張嬸,我也不知道,我今天跟我朋友約好,一大早就出去了,剛回來,我媽就罵我是小,可我啥事都不知道呀。”
張嬸看著被氣得歪了的蔣媽,眼里閃過一道嫌棄,只見過惡毒對待繼子繼的後媽,還沒見過如此對待自己親閨的親媽,得想辦法打聽一下,這個蔣媛媛是不是的親閨。
“蔣媽,你到底被了多錢,還有你怎麼知道是媛媛的,你親眼看到了。”
蔣媽一愣,昨天晚上直接從單位回娘家,一個晚上沒有回來,今天下午還是李壯壯來找,說談了一個對象,上的錢不夠,讓拿五十塊錢應應急,才跟著李壯壯回到了家。
只是打開屜,原本放錢和票的地方,一分錢都沒有,還以為是李大民拿的,也沒有在意,想去拿存折,家里的錢的確不多了,也該去銀行拿些錢。
可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自己和媛媛的存折,急得要找李大民,偏偏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還是香香提醒,或許是媛媛拿了的錢,今天也是一大早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家。
“媽,我沒有拿你的錢,如果李香香和李壯壯也沒有拿,那就報公安吧。”
提到報公安,蔣媽的心一抖,的前夫是蔣家爺這件事可是,除了李大民和他的一雙兒,誰都不知道。
還有蔣媛媛存折里的錢,加上的存折里錢,那可是有二萬多塊錢,這麼多的錢,萬一公安局的人問怎麼來的,該怎麼回答。
就每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加上他們家采買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存下這麼多錢,到時候不就把跟蔣家的關系給暴出來,哪怕嫁給了李大民,那些財務還是要充公的。
“報公安就沒必要了,要不你把的錢還給我就行。”
“呵呵,我還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我親媽,哪有親媽誣陷自己的閨是小的,既然你不敢報公安,那我去報公安,不然我這小的帽子就要被你結結實實的戴上了。”
蔣媛媛說完轉頭就往公安局的方向跑,蔣媽心里大驚,想要去阻攔,可張嬸堵在門口,不讓去追,實在是張嬸也想知道,這個蔣媽到底是不是蔣媛媛的親媽。
“你們又怎麼了。”
鬧哄哄的時候,李大民終于趕到了家里,蔣媽看到李大民回來,兇狠的表立馬轉變,哭唧唧的撲了過去,輕聲在他耳邊告狀:
“大民,家里的存折和錢都被了……”
李大民臉一變,他當然知道家里的存折上有多錢,心里著急,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變化,他攔住要跑出去的蔣媛媛,又把鄰居給勸了回去,直接關上的大門。
“到底怎麼回事。”
李大民是對著蔣媽問的,蔣媽看了眼坐在飯桌旁不吱聲的三個人,指了指自己的屋子,示意李大民自己進去看,李大民可是藏著一張存折的,疾步往房間里走去。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蔣媛媛瞥了滿臉怒氣的蔣媽一眼,角微微揚起,在等待,等待李大民的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