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民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掀開床板,娶了這個帶著拖油瓶的人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藏了幾千塊錢,都存在了這張存折里,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把存折藏在床板的一個凹槽里。
可凹槽這里空空如也,啥都沒有,唯恐存折掉床底,還把床都翻了起來,把床底下的東西都給翻了一遍,還是啥也沒有。
他冷著臉跑了出來,一雙三角眼在蔣媛媛和李香香還有李壯壯之間不停掃視:
“誰拿的給我拿出來,我既往不咎,不然……”
“爸,我沒拿,我就是因為沒錢了才去找蔣姨,如果是我拿的,我還需要去找嗎。”
“爸,我也沒拿,我今天一天都在家里,反而是媛媛,一大早跑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兄妹倆爭先恐後的辨別,李大民把眼神落在蔣媛媛上,蔣媛媛笑了:
“李叔叔,你們的屋子可是鎖著門的,今天我出去的時候,你可還在家里呢。”
李大民心里一,是啊,他出門的時候,媛媛早就出去了,他還特地把房門給鎖了,還用手推了推,確定鎖上後才出的門。
“還有,我媽以前有個習慣,凡是從我爸和我這里得了什麼好東西,都迫不及待要回娘家,不然我舅舅結婚怎麼會有一個大閣樓和一個大臺做婚房,這可都是用錢換來的。”
話音一落,蔣媽就撲了上去,這個兒真的不能要了,除了會揭自己的短,還能干什麼,蔣媛媛能說這話,自然是防著的,見撲過來,直接站起來往邊上躲。
蔣媽這一撲是用了勁道的,沒想到蔣媛媛會躲開,人撲到凳子上,凳子承不住力道,又翻倒在地,蔣媽也同時摔在地上,牙齒到凳子的邊緣,疼得一聲悶哼,捂住哭了起來。
李香香可是面對著蔣媽,親眼看到的牙齒被磕得飛了出去,鮮不斷的從的手里流了出來,嚇得也站起來往後退,手還指著蔣媽,語無倫次的尖了起來:
“出牙了,不不不,掉了,不不……”
“閉……”
李香香的聲太過尖利,讓李壯壯和蔣媛媛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耳朵,氣得李大民怒吼一聲,才把李香香的聲音給制起來,同時,他的眼神惡狠狠的落在了蔣媽的上。
“你昨天晚上為啥沒有回來,你真的睡在你媽這里,沒有去其他地方。”
他自己在外面養了一個姘頭,自然也開始懷疑蔣媽,蔣媽的牙齒被自己磕掉,還沒來得及找蔣媛媛算賬,李大民的話讓難以置信的轉過頭:
“泥……泥懷疑窩……”
“家里的錢和存折都是你藏的,房門鑰匙也只有你和我有,現在錢和存折沒有了,你說我要不要懷疑你。”
“李大門,泥懷疑窩,窩還懷疑你外面養仁……”
門牙掉了一顆,說話有些風,但不妨礙大家都能聽懂,李大民心虛的看了蔣媛媛一眼,想到那碗春面和一塊大排骨,想到蔣媛媛對媽的針鋒相對,莫名的心安定下來。
他看了眼還坐在地上,臉上手上都是的人,不由的搖搖頭,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連一個十六歲的孩子都鬥不過,難怪蔣家人把當傭看待,他深吸一口氣,對招了招手:
“阿珍,你跟我進來。”
蔣媽心里有些害怕,但不敢不聽話,只能強撐著站起來,跟著李大民往屋子里走去,剛進屋子,還未說話,一個掌就狠狠地落到了的臉上:
“把存折拿出來。”
“大門,窩說沒了,被了……”
“我不管,你三天給我一萬塊,不然我就跟你離婚,還要出你是大資本家蔣文勛的妻子,還有你私藏蔣文勛給蔣媛媛一大筆的嫁妝…… ”
“泥泥泥……”
蔣媽被李大民的話給嚇到了,這一次倒是真真正正的看了李大民一眼,那對三角眼里寫滿了算計和狠,怎麼會覺得這個男人是自己的。
“好……”
蔣媽想到老宅的地下室還有五十萬的現金,倒也不怎麼著急,不過也知道老宅的大門上有封條,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去老宅的。
去了廚房,拿了自己的臉盆,倒了些熱水,給自己洗了洗臉,連面油都沒有涂,直接去了自己的娘家,李香香眼珠子一轉,快速跟了上去:
“蔣姨,晚上出去一個人不安全,我陪你去。”
李大民贊賞的看了李香香一眼,又看了面無表的蔣媛媛一眼,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轉進屋子,關上了門,心里已經雀躍起來,一萬塊呀,他發財了,必須要給小琴五千塊。
李家一瞬間安靜了下來,蔣媛媛也去了廚房,準備洗一個臉就睡覺,明天還得上班呢,不,明天還得跟親媽做鬥爭呢,才不相信親媽會這樣放過。
“媛媛,天寒地凍的,要不你還是睡我的房間吧。”
李壯壯湊了過來,一只咸豬手朝著蔣媛媛細的臉皮上了上去,這個小妮子的皮真好,都不見用護品,可比用了無數護品的香香,不知道細膩了多倍。
“啪……”
蔣媛媛的鼻子特別的靈敏,聞到李壯壯上傳來的濃重的荷爾蒙味道就惡心的想吐,毫不猶豫的打了過去。
“我草……”
李壯壯從來就不知道蔣媛媛的力氣會這麼大,在他眼里弱不風的小丫頭竟然把他的手背給打得紅腫起來,時不時傳來一火辣辣的痛。
“特娘的你找死……”
今天蔣姨和妹妹都不在,哪怕他強了蔣媛媛,相信他爸爸也是會睜一眼閉一眼的,誰讓他自己也在外面搞搞正,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爸是個歪的,他能正嗎。
蔣媛媛冷笑,看著李壯壯朝著自己撲過來,一矮,同時手里多了一把方凳,抄起來朝著李壯壯的頭部砸了過去。
“啊……”
這一下砸得重,李壯壯的額頭上頓時鮮直流,他的喊聲把正在做夢的李大民給驚了出來,開門一瞬間,就被眼前的慘樣給嚇得差點尿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