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媛媛并不是砸破李壯壯的額頭就住了手,而是拿著方凳朝著他的下砸了下去,上一世如果不是以死相,的清白或許真的葬送在這個畜生手里。
不過砸的時候還是收了一點力氣,不然把人給砸死了,也完蛋了。
“住手,蔣媛媛,你給我住手……”
李大民就李壯壯一個兒子,還指他傳宗接代呢,現在被蔣媛媛打得頭破流,還抱著自己的躺在地上搐,疼得他不停倒冷氣。
“李叔,你兒子什麼德行你心里應該清楚,他再敢對我手腳,我一定會去公安局舉報他耍流氓,還有他的工作,你也知道是我爸給我準備的,我不介意收回來。”
李大民像是不認識蔣媛媛似的,仔仔細細打量起了,蔣媛媛毫不懼,一雙漂亮又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經布滿了寒霜,冷得李大民的心也抖了一下。
到底是蔣家的種,被林珍這個傻被得支棱起來,上那種刻骨的矜貴和傲骨,此刻毫不掩飾的顯出來,襯得他們都低矮到了塵埃里。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時間,李大民清醒過來,哪怕蔣媛媛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沒了親爸撐腰的小姑娘而已。
既然如此,林珍不是說過,要把送去鄉下做知青,那就對不起了,他必須要把蔣媛媛送到最艱苦的地方去吃苦,如果能讓無聲無息死掉最好。
“壯壯,能站起來嗎,爸爸送你去醫院。”
李大民找出一條巾,死死的摁住李壯壯的額頭,等止住了,用力攙扶著他往門外走去,門一打開,就看到隔壁張嬸擔憂的站在門口,看到滿臉是的李壯壯還愣怔了一下。
“哎呦媛媛,到底怎麼了,我們剛要睡覺,就聽到李壯壯的喊聲,這聲音喊得太凄厲了。”
“他要對我耍流 氓,被我用方凳給砸了,砸破了他的腦袋,我還要去公安局舉報他。”
“啊……李壯壯想要對你耍流氓,那你……”
“放心吧,我沒有被他占到便宜。”
張嬸還是不放心的上上下下打量著蔣媛媛,發現 服雖然破舊,但還是整整齊齊穿在上,一顆心也放了下來,忽然拉著蔣媛媛的手急切道:
“走,必須要去報公 安。”
蔣媛媛點點頭,跟著張嬸往公安局走去,公安局得知蔣媛媛為了保護自己,把繼兄的腦袋砸破了,不由的佩服起來,就這麼一個小小的人兒,能跟一個一米七五的大男人搏命,是真急了。
“我已經記錄在案了,我們馬上就去醫院核實,你是跟著一起去,還是先回去。”
“我跟你們一起去,不然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胡說八道。”
的確如此,蔣媛媛跟著公安局的同志一起去了醫院,得知李壯壯被推進手室,不由的呆愣,不就用凳 子砸了一下頭,哪里就這麼脆弱了。
可經過流,得知李壯壯那個地方竟然被砸 骨折了,不自覺地夾了自己的雙,看向蔣媛媛的眼神帶著微微的恐懼。
看來這個李壯壯當時真的有了 反應,不然怎麼可能被凳子一砸就會骨折呢,就憑這個,流氓罪還真的能立,他們帶著蔣媛媛出了醫院,準備把這件事通報上去,等領導批復。
蔣媛媛跟著張嬸子也回到家里,還真的疲力盡,回到家鎖上門,拉上簾子,躺在了床上,一眨眼,人進了空間,看著堆滿整個客廳的二手家,又閑不住了。
立刻去小溪這里打來清水,用一塊新的巾開始拭這些家,連屜都不放過,拭干凈後,用意念把家轉移到了臥室。
發現自從喝了葫蘆里的水,神力也大大增加,能用意識調空間里的家,擺放到需要的位置,可惜棉被和床墊子還沒有做好,不然今天晚上就能睡在大床上了。
隨便吃了幾塊點心,還給自己泡了一杯麥喝下,又去院子里的假山這里,查看葫蘆里有沒有水,果然,葫蘆里已經有了半葫蘆的水。
蔣媛媛無比珍惜這些水,找來一個新買的保溫杯,洗干凈後,將葫蘆里的水倒了進去,把葫蘆又放回原地,準備囤積這些水,萬一能救命呢。
可還是忍不住喝了兩滴,疲憊瞬間消失,整個人像是被打了一樣振起來,這讓有些後悔,都已經準備睡覺了,這麼振怎麼睡。
既然睡不著,就去黑土地這里看看,上一世可是下鄉當過知青的,當然會種地,可手里沒有種子,看來不但要去囤米面油,還要去囤種子。
一個閃出了空間,蔣媛媛去了廚房,在爐子里添加一個煤球,又打開蜂窩門,準備煮一些米飯面條啥的,這個家所有吃的喝的,大部分用的都是爸的錢,此刻不多消耗一些更待何時。
可惜家里沒有多余的和葷菜,但蔬菜多放油還是好吃的,那就倒足夠的油,炒最油汪汪的青菜,配上香噴噴的大米飯,蔣媛媛覺得能吃下兩碗飯。
蔣媽半夜來到娘家,媽看到自家閨臉上的紅腫,還有跟在後的李香香,一時間有些懵圈,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下午離開時還好好的,怎麼臉都被打腫了。
“阿珍快進來,香香也來了。”
“媽,馬上給媛媛報名下鄉……”
林珍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聽得老太太更加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李香香連忙把今天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別說老太太,連林家老頭和林珍的弟弟也都吃驚的不知道該說啥才好。
“阿珍,那存折里有多錢。”
林珍看了邊上的李香香一眼,林家老頭自然明白自家閨的意思,笑的讓自己老太婆去給香香準備被褥鋪蓋,今天這麼晚了,就讓跟阿珍睡在一起吧。
李香香當然也是非常識相的,跟著老太太去了一個二層閣,低低矮矮的,連人都站不直,以前是放雜的,後來蔣媽時不時回娘家,這里就打了地鋪,來了晚上也有地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