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香只是了外套,在地鋪上躺了下來,等林家老太太離開,連忙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躲在門後面聽。
“爸媽,弟弟,李大門要窩給他一萬塊,不然要跟窩離婚,泥們借窩一萬塊,不,一萬五千塊,窩到時候還泥們兩萬塊。”
聽到自家閨說話風,又看到說話的時候,門牙似乎了一個,林家老太太不由的驚訝起來,先前李香香好像沒有說到牙齒的事。
“阿珍,你的牙齒呢,是被李大民給打掉的。”
“不是,是被蔣媛媛這個小畜生給害的……”
蔣媽牙齒再風,還是把蔣媛媛給罵得一文不值,坐在邊上的弟媳婦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覺得這個大姑子腦子有病,可也知道自家的錢都是大姑子送回來的,倒也不能說什麼。
“你真的還我們兩萬塊。”
“真的,比珍珠還真,媽,我累了,想去休息。”
“阿珍,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存折里有多錢呢。”
“二萬塊。”
“這麼多,阿珍,我覺得存折不會無端端不見,還有我估計不是蔣媛媛拿的,應該沒有這麼大膽子,或許是……”
老太太看了眼門口的位置,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存折里不是二十塊,而是兩萬塊,一個才十六歲的孩子的確沒有膽子去銀行拿錢,即使有這個膽子,銀行也不會把這麼多錢給一個孩子。
其實蔣媽心里也是有這種想法的,枕邊人對自己有了異心,是第一個能覺到的,可沒有證據,哪怕有證據,現在的也不敢反抗。
恨自己當初以為李大民是的,除了埋在老宅地下室的那一大筆嫁妝沒有告訴任何人,其他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李大民,後悔呀,可沒有後悔藥買,只能想辦法補。
“媽知道了,媽明天去銀行給你取一萬五千塊錢出來,不過親母也要明算賬,你必須要寫一張欠條給我,還有明天就去街道,給蔣媛媛報名下鄉。”
“好,泥明天給了窩錢,窩回家拿戶口本,窩要把弄到大西北去吃沙子。”
“那倒沒有必要,畢竟是你的閨,遠遠打發就行了,真把的命給弄丟了,以後誰給你養老送終。”
蔣媽一愣,這才想起也只有蔣媛媛一個閨,心忽然有些起來,只是牙齒這里傳來的一陣痛意讓的心一橫,就聽媽的,給報名下鄉,至于去哪里,就看造化。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蔣媽先從媽手里拿了幾塊錢,去單位請假,又去了醫院,門牙沒有了還真不方便,得鑲一顆牙才行,可惜醫生讓等半年,現在可鑲不了。
得知還要等半年,蔣媽心里更氣,踩著自行車往家里跑,今天一定要給蔣媛媛報名下鄉,到了家門口,遇到鄰居,得知李壯壯昨天半夜送去醫院,頓時忘記報名的事,轉頭往醫院跑。
在單位上班的蔣媛媛,今天又被組長給教訓了,讓你早十五分鐘來,你就是卡著點過來,到底幾個意思,這份工作你還想不想做了。
蔣媛媛轉頭看著組長,可能看得時間有些長,反而把囂張的組長給弄得心里的,剛要說話,蔣媛媛卻冷哼:
“我還真不想干了呢,誰要這份工作,我一千塊賣了。”
反正當時就出了八百塊,賣了還能賺兩百,當然,也知道這份工作按照現在的行,應該能賣到一千五左右,可何必呢,又不缺錢。
“蔣媛媛,你真的要把工作賣了。”
組長聽到蔣媛媛要賣工作,頓時興起來,的閨眼看就要下鄉,自己真著急呢,之所以針對蔣媛媛,就是因為自家閨也來考試,可考不過蔣媛媛,這不把氣撒在上。
“你要呀。”
“對對對,下午能不能去辦理,能的話我回家取錢。”
“你要我也不賣。”
“你……”
“你什麼你,我就是把工作退掉,也不會讓給你,當然我會跟工會、財務、人事各部門打招呼的。”
真的把工作退掉,多出來一個崗位,他們這些人都可能搶破頭,哪里會到一個小小的組長,還不如找個地方躺下睡覺,夢里啥都有。
趙大勇哈哈大笑起來,他走近蔣媛媛大聲說道:
“蔣媛媛同志,我真心誠意買你這份工作,我找了一個對象,不要彩禮,唯一的要求是給找一個對象,只是我現在拿不出一千塊,你給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湊不出來,你賣給別人。”
蔣媛媛一口答應,不過低聲跟趙大勇說了幾句話,趙大勇連連點頭,迅速跑了出去,再回來,手里拿著一張病假證明,蔣媛媛不舒服,請假三天。
把請假單丟給組長,蔣媛媛轉就跑,要去告訴蔣叔這兩天家里發生的事,讓蔣叔幫忙留意,然後又直接去找了黑市,要多買一些米面油和蛋,當然也要。
整整一天,蔣媛媛都在滬市每個地區囤貨,尤其是黑市,足足跑了三個,差點被黑市的人黑吃黑,可有空間,危急的時候往空間一躲,那些漢子們找不到人,也無可奈何。
晚上吃飽喝足回到家,家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還是隔壁的張嬸告訴,全家都去醫院了,估計李壯壯的傷比較重,還有公安局的人也找來了,讓你明天去一趟。
蔣媛媛點點頭,特地從書包里拿出十幾顆大白兔糖,張嬸對還真的不錯,等離開,自然會送一樣大禮給。
第二天一大早,蔣媛媛去了公安局,公安局的同志已經告訴,上面認定李壯壯有流氓罪,只是他的單位或許會保他,畢竟是萬人單位,還是一個不能開除的崗位,所以……
蔣媛媛認真提出一個問題,如果萬人單位不保他呢,公安局的同志笑了,不保他,那只有一個結果,蹲牢獄,多則三年,則一年。
蔣媛媛笑了,該去找蔣叔要文件了,當年親爸把萬人工廠捐獻給國家的時候,雖然給了蔣媽一份文件,但同時也給了蔣叔一份原件,這是提防著蔣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