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完飯菜,連飯碗一起收了空間,然後把自己的那張嫁妝清單拿出來,仔細對照,發現還是缺了不小玩意兒,比如玉佩,金項鏈或者金戒指這些東西。
拿出紙張撰寫了一份收好,順便還寫了一份舉報信,當然那張嫁妝清單的原件也放了進去,必須要放原件,不然沒有說服力。
然後和躺在行軍床上,蓋上破被子,沒多久還真的睡著了,這一晚蔣媛媛睡得很安穩,知道蔣媽不敢回來,李家的父子父三個更是不會回來。
不知道誰家的公一大早的打了鳴,蔣媛媛被吵醒,了一個懶腰,進空間洗漱干凈,出來後穿上破舊的棉棉,小了兩個號的破棉鞋,拉開了破簾子。
剛想給自己煮一碗大米粥,門被敲響,門外傳來隔壁張嬸洪亮的嗓門:
“媛媛,外面有對小夫妻找你,說是你廠里的同事。”
蔣媛媛一聽就知道應該是趙大勇找來了,估計湊足了一千塊買的工作,連忙跑了出去,果然看到趙大勇,一臉喜的等在外面。
“蔣媛媛同志,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對了,這是我的對象,我們……”
“走吧,早一天去辦理,你就能早一天上班。”
蔣媛媛也有些著急,中午還要等街道送火車票來呢,必須速戰速決,趙大勇連連點頭,帶著他的對象就往紡織廠跑去。
當然他們這個紡織廠跟蔣家捐獻的那個紡織廠并不是一個廠子,當年滬市的紡織廠多了去了,後來都慢慢公私合營,然後按計劃管理。
人事部的工作人員看到蔣媛媛來過戶工作,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個小姑娘咋這麼不懂事,好不容易有了一份坐辦公室的工作,才干了幾天就把工作給賣了出去。
趙大勇非常有眼的遞給人事部工作人員幾十張的煤球票,他們這里買煤球也是要煤球卡的,煤球卡上的定額用完,就得用煤球票換。
有了煤球票,工作人員喜笑開的辦理過戶,蔣媛媛順利拿到一千塊錢,趙大勇的對象也順利跟趙大勇為了同事。
“謝謝你蔣媛媛同志,過幾天請你吃喜糖。”
“恭喜你們,不過我要下鄉了,估計吃不到喜糖。”
“啊……你這是……”
“不說了,趙大勇同志,我剛才看到你有煤球票,那你是不是有門路弄到煤。”
趙大勇笑了,指了指他的對象,他老丈人就是煤球車間的,只要不是太過分,完全可以把煤給弄出來,只是價格要略微高于國營商店。
蔣媛媛笑了,問他們最多能弄多,看到趙大勇對象出一手指頭,也就是一噸煤,連忙掏出錢,今晚能不能運出來。
國營商店煤球兩塊四錢一百斤,一噸煤就是四十八塊錢,蔣媛媛一拿就是六十塊錢,足足多給了十二塊錢,這讓趙大勇直接替老丈人答應下來。
“今天晚上八點,你去煤廠後門等我,不過你有沒有人運送,還有送到哪里。”
“趙大勇同志,不是我要的,是我的朋友要,晚上你們把煤丟在那邊就行,我會讓他們去拿的。”
原來如此,這就更加好作了,直接當廢煤扔了,趙大勇收了錢,帶著他對象上崗了,蔣媛媛看了眼時間,跑到外面的國營早餐店買了包子油條吃了個飽,又帶了一些就往家里跑。
十點多,街道辦的人上門,是來給蔣媛媛送火車票的,他們把門拍得咚咚響,把隔壁鄰居也都喊了出來:
“啥,你們街道搞錯了吧,蔣媛媛可是有工作的,有工作為啥要下鄉。”
“我們不知道,是親媽給報名的,蔣媛媛,這是你的火車票,明天早上七點鐘,及時到火車站上車。”
蔣媛媛默不作聲的接過火車票,眼淚卻是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把張嬸等一幫鄰居給看得心都生疼起來,連連咒罵蔣媽不做好人。
“張嬸,你能陪我去找我媽嗎,我要親自問問,如果真是幫我報名的,我就要斷親。”
“好,張嬸陪你去。”
張嬸拉著蔣媛媛的手走在前面,好多鄰居跟在後面,蔣媽上班的地方就在這條街的後面,是一個火柴加工廠。
可惜蔣媽請假了,張嬸來都來了,索把這件事加油添醋的說了一遍,加工組的組員們看向蔣媛媛的眼神都帶著憐憫,咋這麼倒霉,遇到這樣不心的媽。
既然加工廠沒有找到,就去醫院,問了護士,找到李壯壯的病房,果然看到蔣媽在給李壯壯削蘋果皮,這一幕還真的刺痛了蔣媛媛的心:
“媽,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
一嗓子吼得蔣媽手里的蘋果掉在了地上,又看到隔壁張嬸也在,知道報名的事了餡,索也就不裝了,可還沒說啥,張嬸子已經把待蔣媛媛的事給咋呼出來。
好在李壯壯現在是一個要帶走的犯人,整個病房就他們李家人,外面還有兩個民兵看守,但張嬸的嗓門大,沒多久整一層樓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都來看熱鬧。
蔣媛媛趁著這個時間,集中思想默念收了戶口本和錢票,料定戶口本在上,誰讓替報名後沒有回家呢。
空間里瞬間出現一本戶口本,還有厚厚一沓子的十元大鈔,足足有一萬五千塊這麼多,還有一些零星錢票,大概也有一百多塊。
得了需要的東西,蔣媛媛不愿意浪費時間,直接拿出早就寫好的斷親書,讓蔣媽簽字,蔣媽起初不肯,可在張家嬸子等人的強迫下,還是摁下了手印。
“嬸子,我去報社登報,晚些時候來找你。”
“哎,閨,實在沒地方去就來嬸子家里住。”
“沒事的,我去街道開一張介紹信,今天晚上住招待所,不過晚上我會來看你的。”
張家嬸子連連點頭,不舍得呀,真不舍得,的小兒媳就這樣被蔣媽這個死人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