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媛媛快馬加鞭的來到報社,拿出斷親書,付了錢,讓報社幫忙登報,現在這種事多了去了,報社的工作人員把名字和容抄錄下來,收了錢給了收據,說兩天後就上報。
離開了報社,蔣媛媛又來到街道辦,街道辦的人看到倒也是笑臉相迎的:
“蔣媛媛同志,還有啥事嗎。”
“我跟我媽斷親了,也去報社登報申明,所以我沒有了家,需要住招待所,你們能開一張介紹信嗎。”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連連點頭,這當然可以,還好心的介紹,火車站附近的客運來招待所不錯,早上還不用著急忙慌的趕路。
拿到了介紹信,蔣媛媛又拿出了戶口本:
“同志,我媽能不經過我同意給我報名下鄉,你們也照做了,那我也可以不經過繼姐同意,給我繼姐報名下鄉,要求去北大荒。”
“這……”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卻找不到任何語言反駁,是啊,他們都能不經過原主同意,把有工作的蔣媛媛報名下鄉,那蔣媛媛當然也能這麼做。
“可你不是跟你媽斷絕關系了。”
“是呀,可我沒有跟我繼姐斷絕關系呀。”
“這……”
好像很有道理,可好像哪里不對,最後還是組長站了起來,這個月下鄉知青的名額滿了沒有,得知沒有,還差兩個,臉一沉,那還不辦理。
沒多久,李香香的名字出現在了下鄉登記表上,下鄉地點北大荒的林場,時間,三天後的早上七點,蔣媛媛滿意的拿了李香香的兩百塊錢下鄉補助離開,要去客運來招待所開房間。
進房間,蔣媛媛迅速整理票據,這段時間買了太多東西,親爸給準備的當地票據也用得七七八八,還剩下一些,當然不能放過。
布票就去百貨商店,買服,買子,買料子,糖票就去供銷社,紅糖白糖粽子糖,還有各種糕點有啥買啥。
工業券就買膠鞋、臉盆、暖水瓶和湯婆子,當然還有飯盒鐵鍋鍋鏟和碗筷,至于糧票,已經把李家的購糧證拿到手里,就去糧站把他們這個季度的糧食都買了。
五點鐘,蔣媛媛及時出現在國營飯店,除了吃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大排面,還買了紅燒和蒸,趁著七點鐘還沒有到,連續跑了兩家國營飯店。
最後在大廚和服務員怒中,端著飯盒離開了國營飯店,回到了客運來招待所,鎖上門就進空間,直接躺在客廳的地上,今天把給累的,好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可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呢,不能睡,用溪水洗了洗臉,喝了兌了葫蘆水的溫開水,神又一次起來,蔣媛媛出了空間又出發了,先去了張嬸家。
“媛媛你來了,吃飯沒。”
“張嬸,我吃過了,我明天就要離開,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再見面,這些東西你拿著,也是我的心意。”
“你哪里來的錢買這些。”
“我把工作給賣給同事,又用錢換了一些票據,所以有錢有票給你買好吃的。”
張嬸打開籃子,里面是一大包的紅糖,一塊料子,一包點心,一瓶酒,其實料子里還藏了一百塊錢,這是蔣媛媛謝張嬸這麼多年來對的關和幫助。
“我走了,我在客運來住一晚,明天就上火車。”
“哎,到了下鄉的地方就給嬸子來信,需要什麼也告訴嬸子。”
“好的嬸子,我走了,對了我把李家的鑰匙丟在他們房門口了。”
“我知道了,你一個人一定要當心,要記得保護好自己。”
張嬸兩眼淚汪汪的送蔣媛媛出去,蔣媛媛等張嬸離開,又回到李家,隔著房門默念,所有東西全部收進來。
蔣媛媛剛默念完,腦袋瓜子狠狠暈了一下,差點倒在地上,好在有囤積葫蘆水的習慣,立刻喝下一大口的葫蘆水,暈眩才慢慢消失。
來不及細看收獲的東西,蔣媛媛馬不停蹄的去了煤廠,果然看到邊門有堆小山的煤球,左右看了眼,見四無人,手一,煤廠的邊門這塊地方,第一次這麼干凈整潔。
蔣媛媛回到了招待所,進空間後就開始生爐子,現在有煤球,完全可以在空間的土地上煮飯炒菜,當然現在想煮些熱水,灌滿十幾個暖水瓶,然後好好洗一個澡。
半夜時分,蔣媛媛洗得干干凈凈,換上干凈的服,才開始查看從李家弄來的東西,好吧,連一塊破抹布都沒有放過,還有兩輛自行車,一輛是李壯壯的,一輛是李大民的。
蔣媽和李香香的自行車都騎走了,本就沒有辦法收回來,還有手表也是,他們都戴在手上,也沒有辦法收。
但把李家和蔣媽所有的東西都收了,也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氣,用蠻力弄掉自行車的鎖頭,出了招待所,騎上自行車就往紅委會的方向騎去。
小心翼翼的把寫著舉報信三個大字的信件塞了紅委會的大門門,又用樹枝往里推了推,才騎著自行車去了外婆家,知道媽好多東西都藏在了外婆家了。
為了防止自己暈倒,蔣媛媛下本了,又喝了一大口的葫蘆水,然後著門板默念收存折、收金條,收錢票,收珠寶……
覺到自己腦袋瓜子有些暈,蔣媛媛果斷收了手,不能再收下去,萬一把外婆家的床和家收了,把他們給吵醒就麻煩了。
迅速回到招待所,進空間,滿地的金條和錢票讓整個人都興起來,還有幾本存折,有舅舅舅母名字的,有外公外婆名字的,好吧,又要去找蔣叔了。
只是蔣媛媛今天太累了,拿出在百貨商店買的鬧鐘,調節好時間,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沉沉睡去,直到鬧鐘響起,了眼睛,用冰冷的水給自己洗臉。
又順手從空間拿出兩個旅行袋,這旅行袋也是蔣叔給準備的,隨便塞了幾件服和日用品,換上在百貨商店買的新的棉棉和棉鞋,戴上棉帽子和手套,背上背包,打開了門。
只是看到眼前的人,蔣媛媛嘆息了,看來不能找蔣叔了,存折里的錢還是拿不走啊。